許父也說道:
“你阿姨也一直沒變,就是喜歡帥哥,這些年經(jīng)常念叨著你,現(xiàn)在可算把你盼來了?!?br/>
一旁的許紅豆見自家媽爸把注意力全放在楊蛟身上,還一直聊的不停,算是徹底的把自己無視了,終究是忍不住的出聲:
“我說你們夠了吧,我才是你們的親女兒好不好?!?br/>
“楊蛟,這死丫頭的脾氣就是沒變過,一點(diǎn)耐心都沒有,今后你可得多擔(dān)待點(diǎn)。”許母不等楊蛟回話,就朝許紅豆數(shù)落道:
“我還沒說你呢,一天天能不能讓我和你爸省點(diǎn)心,辭職了也不跟我們說。”
許紅豆有些心虛的回道:
“許紅米告訴伱們的?”
“你孫姨家小剛不是要去京城玩嘛,她自己打電話到你們酒店,說想提你的名字,看能不能打個折,結(jié)果人家說。”許母語氣透徹一股陰陽怪氣:
“許經(jīng)理辭職了,這就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說你,從小到大,只要一說謊就露陷吧,都不需要你姐打什么小報告?!?br/>
“你既然知道我辭職,怎么沒問我啊?!?br/>
“我是看在楊蛟的面子上,見你們在外面玩得這么開心,才懶得說你?!?br/>
“阿姨,你就別說紅豆了,你再這么說下去,今后我的日子可不太好過了,大概就要跪榴蓮認(rèn)錯了?!?br/>
“楊蛟,你竟然還在這火上澆油?!痹S紅豆一副被背刺,氣壞了的模樣。
“她敢,來,把許紅豆的箱子放在這,讓她自己拿,你越慣她,她越來勁。”許母立馬瞪了許紅豆一眼。
“還是我來,媳婦不慣,不寵怎么行,我和紅豆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好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都聽她的?!?br/>
“再說了,我們這是老小區(qū),沒電梯,不僅是紅豆的箱子重的很,我這行李箱也重,這些事本來就該我來做。”
“哎呦,你這孩子還是這么老實(shí),走,我和你叔叔特意做了你愛吃的面?!痹S母熱情的招呼著。
兩人就先一步的向小區(qū)內(nèi)走去。
“爸,你看看,你怎么就不幫我說說話?!痹S紅豆憋屈的望著自家父親。
“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你媽的家庭帝位嗎?我要是開口,不就引火上身了?!痹S父笑道:
“雜醬面也是你最愛吃的,走,快回家?!?br/>
“見死不救?!痹S紅豆見自家父親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不禁無語吐槽了一句。
就在回小區(qū)的一路上,許多街坊老鄰居看到楊蛟后,紛紛上來打招呼,并問是不是新女婿上門了,許父和許母笑容滿面的點(diǎn)頭。
回到家后,許母就招呼楊蛟洗手吃飯,接著又對許紅豆道:
“還有你,趕緊去洗手?!?br/>
許紅豆感受著巨大的落差感,氣沖沖的向衛(wèi)生間走去。
洗漱臺,楊蛟正洗著手,許紅豆就走了進(jìn)來,直接把他擠到了旁邊,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楊蛟,你倒是很會哄我媽爸啊,整的好像我是撿來的一樣?!?br/>
話落,她雙手一揮,就將揮灑在楊蛟的臉上。
“先收點(diǎn)利息,等有時間再跟你慢慢算賬?!痹S紅豆說完,便腳步輕快的小跑出去。
楊蛟對此,失笑的搖了搖頭。
“你阿姨不僅做了你和豆都喜歡的雜醬面,還燒了好幾道硬菜,就等著你們,快來?!笨蛷d馬上響起許父的聲音。
不多時,許母煮好了面,兩人分別幫楊蛟和許紅豆拌好了面,許父便道:
“上車餃子,下車面,來,你們趁熱吃?!?br/>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們肯定會給我們做好吃的,所以,肯定得留著肚子啊?!痹S紅豆開心的接過自家父親遞過來的雜醬面。
“就你最機(jī)靈,楊蛟,來?!痹S母趕緊將手上的雜醬面遞了過去,見楊蛟吃了一口,馬上問道:
“怎么樣?咸不咸?”
“阿姨這手藝跟我當(dāng)初吃的一模一樣,還是那么好吃,是怎么吃都吃不夠?!睏铗源罂於漕U起來。
“那就好,別光著吃面,還有菜呢?!痹S母咧嘴一笑,夾了好幾塊大肉到楊蛟的碗里。
隨后,許母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家女兒:
“那個南南的爸爸媽媽怎么樣了?。俊?br/>
“還可以,走之前還讓我們給你們帶好。”
許母一聽,不由地嘆了一口氣,為人父母,她自是清楚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痛。
“別嘆氣啊,新家收拾得怎么樣了?”許紅豆出聲詢問。
“差不多了,已經(jīng)開過荒,甲醛也測過了,空氣達(dá)標(biāo),最近我跟你媽啊,前前后后已經(jīng)拖過不少東西過去?!?br/>
許父說完,許母當(dāng)即道:
“就你屋里那破爛,我們不知道該怎么收拾,是扔還是留,就準(zhǔn)備等你回來自己收拾?!?br/>
“我哪有什么破爛啊?!痹S紅豆不服氣的回道。
“等會你自己去看看,二十年前的雜志,你還留著呢,留它干嘛呀?!痹S母難以理解的的開口。
“留紀(jì)念唄。”許紅豆不以為意。
“我看你啊,跟隔壁樓的那個老劉奶奶能過到一塊去,什么都留,天天往家里險破爛,這兒子兒媳婦怎么勸都不聽,家里那破爛堆得都沒地方下腳?!痹S母說到這,望著楊蛟:
“你呀,以后記得多管管她,不然到時候也堆得家里沒地方下腳?!?br/>
楊蛟笑呵呵的道:
“阿姨,我就喜歡紅豆念舊情,要是沒這么長情,恐怕現(xiàn)在還不會便宜我呢?!?br/>
“大不了以后多買幾套房子,讓紅豆想怎么堆,就怎么堆?!?br/>
“哈哈哈,你這是要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痹S母瞥了許紅豆一眼。
“豆心中有數(shù),怎么會無法無天,你就喜歡說話夸張,就比如豆的房間,也沒多少東西,就一柜的東西而已?!?br/>
許父一說完,許母不樂意了:
“那天不是你說的嗎,那豆一柜子破爛,我們是給她扔了,還是給她留著,你現(xiàn)在變好人了是吧。”
“我什么時候說過那是破爛,我說那是老物件。”許父強(qiáng)調(diào)道:
“破爛,物件,你這耳背沒聽清楚?!?br/>
“行,下次你說話,我給你錄下來。”
“反正我沒這樣說過。”
“楊蛟,瞧見了吧,你叔叔這就是選擇性失憶,想記著他就記著,不想記著,他就不存在這事?!?br/>
楊蛟和許紅豆看著充滿溫馨的吵吵鬧鬧,不禁相視一笑,好似回到從前,也是這樣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不傷和氣的爭執(zh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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