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的別墅中。
一個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卻還是出現(xiàn)了,那就是高進的堂弟,高義!
不過現(xiàn)在的高義卻有點慘,正被南哥和他的手下痛扁著。
“你這個癟三,害得我損失了好多的手下,竟然還敢來見我!”南哥狠狠給了高義一拳之后說道。
原來之前正是高義來聯(lián)系南哥,商量好由高義提供情報,南哥提供人手,共同解決掉高進這個兩人的眼中釘。
高義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覬覦高進的家產(chǎn)和女人,他也早就受夠了被高進的陰影包圍的感覺。而南哥呢,則是因為他正是新加坡賭王陳金城的港島合伙人。
不過顯然之前的行動中,南哥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有解決了高進,還讓高進恢復(fù)了記憶,自己也損失了大量的人手,因此他自然對高義這個計劃的提議者恨的咬牙切齒。
“南哥你先聽我說,我真的有條財路!”高義雖然被南哥的手下提著衣領(lǐng)從地上拉了起來,身體也不敢反抗,但是口中還在做著最后的努力。
“你答應(yīng)給我的兩百萬美金呢?”南哥可不是好忽悠的,提起了之前高義答應(yīng)給,卻最終沒有兌現(xiàn)的好處費。
“兩百萬我一定給你,你先把高進擺平?!备吡x卻提起了他給南哥好處費的前提條件,更何況,如果沒有解決高進,他也是拿不出兩百萬美金的。
“你一天到晚的在他身邊有的是機會,干嘛找我?”南哥不想趟這個渾水了。
“你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身邊跟著厲害的保鏢和一大批朋友,我根本沒機會下手??!”高義對于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做牛做馬伺候人的生活早就怨氣沖天。
“更何況,我現(xiàn)在不想他這么快死啊!”高義陰險的說道。
“你耍我!”南哥一下子爆發(fā)了,說要殺高進的是你,現(xiàn)在又輕易說不殺了。
“阿南,先不要動手。”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來,一群人從別墅外走了進來,漸漸走出陰影,進入了客廳的燈光之中。
“陳先生!”南哥一下沒了老大的派頭,恭聲打著招呼。
“你先說說看你的理由?!标惤鸪窃谏嘲l(fā)上坐了下來。
“陳先生還是你厲害,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备吡x一下子又恢復(fù)了活力,得意的分析了起來。
在他的口中,一個計劃漸漸成型。
而陳金城也研究起高進最近幾百副牌的錄像,漸漸心中有了底氣。
……
大岳的別墅里。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高進除了一開始偶爾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傷口,還有看望一下漸漸恢復(fù)的龍五之外,就很少出門了。
而最近一段時間,他頭上的傷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龍五也基本恢復(fù),辦理了出院之后,他就更是大門不邁了。
現(xiàn)在陳金城和他的同伙不知道是否還在找機會對付他,實在不適合到處亂跑。
高進除了在別墅中繼續(xù)教授著葉陌賭術(shù)之外,其他需要外出處理的事情都是由他的堂弟兼助手高義來處理的。
這一天,高進又虐起了葉陌。
“梭哈!”高進隨意的看了一下剛剛發(fā)到他手中的牌,輕笑一聲選擇了全壓。
此時的葉陌十分頭疼,雖然他們沒有賭錢,而只是每次分配相同的籌碼進行對賭,最終看誰先輸光,但是今天一天里,他已經(jīng)完全輸光籌碼好幾輪了。
就算是明知道自己與高進水平有差,這種被全面碾壓的感覺也實在不爽啊!
他最終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三條,接下來可以湊四條或者葫蘆,而高進的排面看起來有可能同花順,但是卻是中間缺了兩張,除非底牌和接下來的牌都剛好在中間,要不然是組不成的。
而按照他的判斷,高進應(yīng)該沒有那張底牌!
“梭哈!”葉陌也選擇了梭哈,同時全副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高進的身上,就等著看高進有沒有偷偷換牌。
不過最終,葉陌拿到了葫蘆,卻還是輸在了高進的同花順之下,至于高進是換牌了?還是本來就是這么好的運氣?葉陌沒看出來。
“哈哈,看來你又輸了??!”高進得意的笑著。
“是呀。”葉陌已經(jīng)精神集中了好幾個小時,此時輸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實在是累啊。
“不過你進步很快了,這一輪竟然可以跟我斗那么久了,要不是這下梭哈,也許你還可以玩很久?!备哌M對于葉陌的進步還是很滿意的。
“還是遠不如師傅,要不是對你的風(fēng)格有點習(xí)慣了,你又沒有太認真起來,我并不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比~陌對自己還是有著清醒的認識的,因為他的技能欄清楚顯示著他此時的水平。
他的賭術(shù)此時已經(jīng)到達了中級,以他的經(jīng)驗來說,中級的技能大概處于同道中人的高手級別,而高級則是頂尖高手,爐火純青級別,則代表著接近超凡,是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
而在葉陌的心中,高進的賭術(shù)無疑是屬于爐火純青級別的。
說起來有這樣的師傅手把手教授,而且是一對一的教授了這么久的時間,實在是葉陌的幸運,他的賭術(shù)進度,甚至超過了以前葉問傳授他詠春拳的時候。
“繼續(xù)嗎?”葉陌稍微放松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了精神,對著高進問道。
“好呀?!备哌M笑著答應(yīng)了,他對自己這個徒弟非常的滿意,除了學(xué)的很快之外,葉陌的精力之充沛,恢復(fù)速度之快,也讓他驚奇不已,要不是他現(xiàn)在應(yīng)付葉陌還沒有到要全神貫注的程度,高進覺得肯定已經(jīng)被葉陌的疲勞戰(zhàn)術(shù)打敗了。
“師傅,與陳金城的賭戰(zhàn)就剩幾天了?!比~陌邊收拾著桌上的籌碼和撲克牌,邊開口說道,最終的時刻很快就要到了。
“是呀,到時候你也一起去見識一下?!备哌M也對這場賭戰(zhàn)充滿期待。
“那您這次還讓高義做你的助手嗎?我覺得他有點不可靠。”葉陌提醒道,要不是他沒有證據(jù),早就直接揭發(fā)高義了。
“沒事的,我有分寸。”高進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