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顏一聽,驚訝地看著皇上與御醫(yī),實是不明白眼前的狀況。
“沈卿,別擔心,朕是故意這樣的,朕早先已與梅御醫(yī)說好了的!”皇上解釋道。
“皇上,微臣不明白!”
“朕要是不裝病,如何與你微服出宮前去揚州查看?”煜朝皇帝說出了裝病的原因,然后繼續(xù)說道:“自從朕從那個樂樂姑娘口中知道了揚州幾月前的那場洪災后,朕就對揚州起了懷疑,你忘了,早前揚州撫臺是怎么稟報這次的洪災的了?咱們是全讓他給糊弄了過去了!而且最近發(fā)生的事,件件與揚州有關,朕與太后商量了下,準備學一學太后當年的做法,也來個微服私巡,明日早朝,朕便會宣布病重,得要名貴藥材才能醫(yī)治,就讓你出京城為朕求藥?!被噬险f完,聲音里有著一絲惱怒,又夾雜著些許期待。
出了皇宮,沈南顏又到了慕容府找萬真。一路上,他不僅心事重重,而且心里微微有些生氣:這個皇帝,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微服私訪就微服私訪嘛,為何總是吩咐他帶上萬真?她可是我的未婚妻!
這個沈南顏,此時一肚子火,雖知與萬真也只是假定親,但在他心目中,卻從未將這樁婚事當假。心里明知皇帝的心思,但自古臣子哪里能違抗圣旨?
萬真正在與仙兒說話,但見沈南顏玉樹臨風的身影出現在真苑時,心下一緊,趕緊湊近仙兒耳邊,小聲吩咐了番,直到仙兒點了頭后,她才起身迎他。
“咦,真兒,這位姑娘是?”沈南顏一進來,便發(fā)現了萬真身邊多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這是仙兒,是梨圓的一個同鄉(xiāng)姐妹,也是前幾日來投靠梨圓,我見她乖巧的很,便留在身邊了!怎么,你的眼睛倒是挺利索的?”萬真說道。
仙兒低著頭,走到沈南顏身邊,側身輕輕一福,道:“奴婢仙兒見過未來姑爺!”
“?。亢煤?,仙兒不必多禮,只是你家小姐脾氣古怪,以后就要苦了你了!”沈南顏聽她喚自己‘姑爺’,一時特別受用,臉上堆滿了笑。
萬真狠狠地瞪著他,他這才收了聲,但馬上又看著她,微笑著說:“真兒,我哪有說錯?”然后轉頭又看向梨圓,說道:“梨圓,你說,你家小姐脾氣不古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