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商量好的嗎?做夫人的,不爭寵就不正常,做臣子的,不爭取更大的權(quán)利,就顯得有問題,在你們看來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那你們眼里是否將王室放在眼里?當(dāng)你們的貪欲不加以而至,貪欲權(quán)欲膨脹到了一定的權(quán)利,架空王室的權(quán)利,恐怕到時候也會成了,不霸占,也對不起你們手中的權(quán)利吧!”
秦浩軒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秦繼嵐,悠悠的說著。
秦繼嵐還真的認(rèn)真思考了一陣子:“這不是很正常,不架空,也太對不起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了吧,所以,老夫也是被逼無奈啊!”
秦浩軒眼神一寒,眸光變得冰冷至極:“是啊,心中只有權(quán)利,只想家族的威望更大,控制的朝政更加龐大,渾然沒有將王室,將其他人考慮在眼里,又怎么會思考到其他的東西,罷了,既然你這樣認(rèn)為,相比和你也講不出什么道理來了,那你就安心上路吧!”
“等等!”秦繼嵐眼看秦浩軒要離開,大聲喊了起來。
秦浩軒沒有回頭,頓住腳步。
“大王,我的家人呢?我秦家的一百五十多的人口,你要如何處置?這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可以不可以將老幼婦孺留下性命,他們都是弱勢群體,真的不知道我的罪責(zé),他們是無辜的,求求你,饒了他們一命!”
很長一段時間,久到秦繼嵐以為秦浩軒不再理會他,后者沉痛的說道:“陪本王上戰(zhàn)場廝殺驅(qū)敵而犧牲的幾千將士,他們的生命何其無辜,身為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一個個在冰冷的邊境被魏國的人當(dāng)場殺死,忠魂隕落大地,他們,又有誰為他們出來喊冤?”
秦繼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再也不說話,瞬間精神崩潰,身子重重的滑落在地上,瞬間蒼老了十歲,不再是威風(fēng)凜凜的丞相,而是一個垂暮失去勢力的老人。
外面響起了牢房的房門關(guān)上捆綁鎖鏈的聲音,秦繼嵐雙目無神的看著面前黑暗潮濕的牢房,此時才清楚的體會到,自己徹底失去勢力,成為了階下囚,他身后的一百多人口的大家族也會陪著他被砍頭,心情頓時跌倒了谷底,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無力的將腦袋撞向了身后的牢房的木樁。
秦浩軒深呼吸一口氣,走出黯淡無光的牢房,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蘇紫嫣正在坐在牢房外的軟凳上,等著他的到來,旁邊站著簡子俊。
秦浩軒遠(yuǎn)遠(yuǎn)地向著蘇紫嫣走去,大力的將蘇紫嫣抱入了懷中,深深的呼吸著她身上出來的馨香,嘴角流露滿足的笑容,瞬間心中所有的郁悶與氣氛一掃而空,沉醉在這一個大大的擁抱當(dāng)中。
簡子俊微微的苦笑,離開了相擁的兩人,什么話也沒說,在衛(wèi)陽的陪伴下回到了魯國在秦國設(shè)立的使館。
好長的時間,秦浩軒和蘇紫嫣兩人才緩緩的分開彼此,蘇紫嫣拿出懷中的手帕,擦掉秦浩軒臉上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秦浩軒一把拉住蘇紫嫣擦汗的小手,送入懷中,大眼看著面前的蘇紫嫣,久久的移不開目光。
蘇紫嫣驚疑不定的問著:“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秦浩露出滿足的笑意:“就是好久不曾仔細(xì)的看著紫嫣,所以今日想要多多的看看,這一陣子我離開你足有半個月之久,留你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在秦國苦守,我倍感歉疚,苦了你了!”
蘇紫嫣微微一笑,雙手勾住了秦浩軒的脖子,小聲的說道:“那你就好好的記住我這個大大的人情,等我想到什么時候需要你還這份人情的時候,你要還給我,好不好?”
秦浩軒不以為意的笑道:“好啊,你什么時候想起來了,一定要告訴我,我還擔(dān)心時間長了你會忘記呢!”
“放心,我不會忘記的,這么好的事情,我自然要記得清清楚楚的!”蘇紫嫣提高了音調(diào)。
“你打算什么時候處置秦繼嵐和紅英?蘇暮雪已經(jīng)死了,尸首目前還在牢里?!碧K紫嫣壓低聲音說道。
秦浩軒感覺到了蘇紫嫣的悶悶不樂,低頭觀察著蘇紫嫣的神情:“是不是連日來,經(jīng)歷了太多的陰謀詭計,太多的血腥事件,太多的的死亡,讓你感覺不適應(yīng),感覺難過嗎?”
蘇紫嫣點頭:“是,最近半年的經(jīng)歷比我過去的十幾年的歲月經(jīng)歷的都要殘酷,都要血腥,刷新了我的想象力,也讓我開始思考以后的人生要怎么度過,很恐慌。”
秦浩軒大手?jǐn)堊×颂K紫嫣:“傻丫頭,還有我在你的身邊,你擔(dān)心什么?”
蘇紫嫣沉默許久,思考良久:“我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目前看來魏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燕國還在魏國的控制之中,難保他們不會趁著我們秦國剛剛遭受的內(nèi)亂,不給我們喘息的時間回來挑釁!雖然我們險險的勝了魏國,趁著魏國的士氣低落將我們失去的五座城池奪了回來。”
秦浩軒沉思片刻對上蘇紫嫣擔(dān)憂的目光:“紫嫣說的有道理,雖然魏國倉皇逃竄,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政局不穩(wěn),丞相倒臺,恐怕牽連甚廣,參與秦繼嵐和魏國的謀逆的名單我還需要時間慢慢的查出來?!?br/>
蘇紫嫣突然說道:“如果讓秦繼嵐主動說出參與謀逆的人的名單,你感覺這個實施的效果如何?”
秦浩軒思索片刻,搖頭:“這個老怪物肯定會提出條件來的,恐怕會為了這份名單要挾本王饒了他身后的一百多名的家族人口吧!”
“其實,這半年來你懷孕,所以沒有驚動你,本王一直在慢慢的削弱丞相秦繼嵐的勢力,將他手上許多權(quán)利下放,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不滿和抵觸,所以在面對秦宣的事情上,他表選的甚為激動,雖然不斷的低調(diào)行事,但是對權(quán)利的渴望,還是讓他鋌而走險!”
蘇紫嫣凝眸:“雖然秦繼嵐這半年不斷的低調(diào)行事,但是卻在背地里不斷的擴(kuò)張權(quán)利,結(jié)交黨派,拉攏心腹?”
秦浩軒吃驚的看向了蘇紫嫣:“紫嫣,你好聰明,我不記得之前和你說過這些吧,你竟然說的八九不離十?!?br/>
蘇紫嫣眨眨眼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那個世界里的電視劇不都有類似的故事情節(jié)嗎?蘇紫嫣無辜的吐吐舌頭,低頭比過秦浩軒灼熱的視線,拜托,不要在用這樣欣賞的目光盯著她,她會驕傲的!
蘇紫嫣再次抬頭的時候,看到了秦浩軒不一樣的視線,終于硬著頭皮問道:“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這樣直直的盯著我,我的真的怕了!”
秦浩軒咳嗽一聲:“我想問問紫嫣的意見,除了審問那個老狐貍,逼他講清楚參與謀反的官員名單以外,你是否還有其他的辦法來查找這份名單?”
蘇紫嫣低頭沉思了一陣子說道:“所謂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現(xiàn)在秦繼嵐失去了勢力,想必朝中許多人等著看他的笑話,會有很多心虛的人或者和他走的近的人會主動上奏折彈劾秦繼嵐!”
“正所謂清者自清,沒有參與謀反的人自然不屑于上奏折急于洗白自己,那些心虛的人,恐怕會主動為自己辯解,那么我們就從這些主動辯解上奏折的官員名單下手吧,相信會有收獲?!?br/>
蘇紫嫣抬眸看向了秦浩軒,秦浩軒立刻對著蘇紫嫣點頭,眸光中的贊賞之情溢于言表。
“那就聽紫艷的,看看朝中人的反應(yīng)吧,看看是否有那心虛的人主動上奏折!”秦浩軒笑著說道。
“那秦繼嵐你準(zhǔn)備如何處置?還有紅英?”蘇紫嫣再次問道。
秦浩軒不假思索的說道“先等等吧,等到收拾完朝中的這些余黨,一起處理他們!”秦浩軒嘆道。
“至于紅英,就按照你說的那種凌遲的方式吧,這個女人真的讓我大開眼界,跟在你身邊那么久,藏的那么深,實在可恨,真的不敢想象,她就在你我的身邊,就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br/>
蘇紫嫣重重的嘆氣:“是啊,想當(dāng)初她和紫霞被燕太后親自賞給我的兩個丫頭,誰知道早早的就埋伏了魏國的細(xì)作?真的不敢想象。尤其你我在魯國思過崖的那次,生死一線,簡大哥又受傷中毒昏迷,林林總總,我不能原諒她!”
“那現(xiàn)在秦繼嵐倒臺,如今秦國新的丞相人選你是否有合適的人選?”蘇紫嫣好奇的問到。
秦浩軒沉思片刻,看著蘇紫嫣緩慢的說道:“有,那是我的師父黎元?!?br/>
“黎元?我似乎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好陌生!”蘇紫嫣努力的回想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他是我的啟蒙老師,現(xiàn)任文學(xué)院督導(dǎo),但是他的門生故吏遍布秦國,但是他卻一直擔(dān)任閑職,如今我整頓秦國少不得師父的協(xié)助!”
“另外,我一直隱瞞你一件事,感覺是時候告訴你了?!鼻睾栖幮⌒牡恼f著。
“什么事?”蘇紫嫣好奇死了!秦浩軒一直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