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氣喊道:“報仇!”
外山弟子喊出震天響:“報仇、報仇、報仇!”
這一刻整個外門六脈團結一心,同仇敵愾,凝聚力前所未有。
“走。”
六大長老帶著人紛紛下山。
元大氣騎著馬帶著大拳門的一眾弟子浩浩蕩蕩的向烏嶺而去。
到了烏嶺后,讓昨天沒死的土匪帶路。
順著彎彎曲曲的山路,翻過層層密林,爬過懸崖峭壁,終于來到了天行寨。
此時天行寨內(nèi)一片混亂,二當家的人跟三當家的人竟然打成一團。
“老三,服不服,不然你的人可就死光了?!倍敿遗_一個人說道。
“老二,我早看你不爽了,不就是比我早來半個月嗎?實力沒我強,還占著茅坑不拉屎,如若不降,別怪老子刀下無情?!比敿一貞馈?br/>
二當家與三當家實力在伯仲之間,然而二當家昨晚被吳橫斬了一臂,現(xiàn)在哪里是三當家的對手,要不是手下人多,怕是早就成了刀下鬼。
“那就刀下見真章?!?br/>
……
大堂打的熱鬧,外面的元大氣也已經(jīng)殺了進來。
三個主事接著輕功將放哨望風的土匪殺了,元大氣一拳把偌大的山寨木門砸倒了,然后大手一揮,煉體宗的弟子蜂擁而至。
有外門長老開路,來一個死一個,見一個殺一個。
幾個機靈的土匪見形勢不妙,跑到了里屋大堂報告去了。
“禍事了禍事了,煉體宗的殺上來了。”
“什么?”
還沒等他們細問,元大氣一拳砸死了一個,沖向兩個土匪頭子。
煉體宗弟子、門人紛紛殺了上去。
天行寨本來就內(nèi)亂打的難舍難分,這時煉體宗殺到,而且來的全是好手,沒到一個時辰,天行寨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二當家三當家躺在地上,雙眼瞪的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招惹到了煉體宗。
其實天行寨是有密道的,正所謂狡兔三窟,然而他們光顧著內(nèi)斗,因此錯過了逃離的最佳時機。
原本天行寨可以好好發(fā)展的,畢竟他們只是嘴強王者,從不敢打劫四大勢力,就算一兩個被奪了財產(chǎn),四大勢力也就是隨便殺幾個人以儆效尤。
然而這次是被縣令的人當了槍使,如果打劫成功,縣令自然會有辦法保住這山寨的人,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然而世上最怕認真二字,只要他們?nèi)我庖环较霚缒懔耍蔷驼娴臎]了。
隨著一把火的燃燒,縱橫苗碩縣十來載的天行寨就此成為歷史,煉體宗為民除去一害。
另一路王禮、施夜帶人也來到了苗碩縣的蔣家宅院。
王禮也是暴脾氣,一掌把大門給轟開了。
蔣家大怒:“什么人?趕來典史家撒野?”
王禮輕蔑一笑:“典史,好大的官啊,一個未入流的貨色而已,殺。”
王禮、施夜沖了進去。
蔣仁奇被驚擾出來了,看到煉體宗的人心里一緊,走了過來說道:“不知哪里得罪了煉體宗?”
王禮把蔣德豪的腦袋往地上一扔,說道:“現(xiàn)在明白了?”
蔣仁奇看到自己兒子的一瞬間,差點天旋地轉,他的三個兒子一個孫子就這樣沒了,世界上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蔣仁奇二話不說,抽出刀來,殺向煉體宗兩位長老。
三人在院中大戰(zhàn)起來。
蔣仁奇雖說老了,但是練武八階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王禮、施夜一時之間也是難以拿下。
打斗沒多久,龔縣尉帶著官兵進來了。
不這么早來也不行啊,只怪煉體宗一眾太招搖了。
縣丞怕有什么意外,因此讓縣尉帶人過來查看來了。
龔縣尉看著他們打的這么熱鬧,說道:“住手?!?br/>
三人馬上停了下來。
龔縣尉對王禮、施夜說道:“如果不給我個交代,那你們可以留在這了?!?br/>
王禮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說道:“那就請龔大人為我們做主了,抬進來。”
煉體宗將昨晚被蔣家殺害的十幾名門人抬了進來。
王禮說道:“龔大人是行家,一看便知?!?br/>
幾名衙役把白布掀開。
龔縣尉一看刀傷就知道是哪家的功夫了,毫無疑問,十幾名死者同一時間是被一刀斃命,傷口周邊有風屬性傷害帶來的特殊傷害,傷口被風吹的皺起,招式是蔣家的刀法,而且還是練武五階以上的高手。
再看地上蔣德豪的尸體,答案呼之欲出。
龔縣尉說道:“好,此時縣衙會給你們交代,將蔣典史抓起來,蔣家若有反抗格殺勿論?!?br/>
王禮就這樣看著他們執(zhí)法,要是交代不滿意,那就別怪煉體宗不給縣令臉面了。
蔣仁奇等一眾蔣家高層被帶走了,宅院也被控制起來,只許進不許出。門外有一隊官兵把守。
蔣仁奇被抓到縣衙后,金縣令、縣丞、縣尉、縣佐、主簿、巡檢司等一眾朝廷命官不知密謀了什么。
下午就給了煉體宗結果:“此事為蔣德豪一人所為,與蔣家無關,兇手已然伏誅,蔣家賠償煉體宗十二位弟子白銀一萬二千兩?!?br/>
對于這個結果,王禮是不滿意的,他們原本是想將整個蔣家連根拔起,可蔣仁奇畢竟是官府典史,當場斬殺也就罷了,如今身在縣城,自然是金縣令說了算。
看來是蔣家投靠金縣令了,這樣一來,不知道會有多少本土勢力投靠縣令。
王禮帶著人回去了。
金月半站在縣城第一高的酒樓看著一大堆人從蔣家出來后,滿意的坐了回去。
經(jīng)過這幾年的努力,終于把最難收拾的蔣家給拉攏過來了,這棵苗碩縣士林的大樹靠過來了,其他的家族投靠還遠嗎?
還要多謝你們啊煉體宗。
“報!大老爺,烏嶺無名山疑似出現(xiàn)一座古山門遺址,級別暫定為猛武級?!?br/>
“哦?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讓金芬篁帶人去探探,她也需要提升提升了。”
“是!”
……
剩下的三位長老漫山遍野的追查吳橫的下落。
吳橫在一個山洞里悠悠的醒來。
昨晚感覺丹田異樣,吳橫趕緊飛奔出去,跑了十幾里地,然后找了一個洞鉆了進去。
體內(nèi)黑洞被刺激后,瘋狂吸收天地靈氣,丹田內(nèi)一條小溪根本無法承受它的吸收速度,于是在他的沖刷下,吳橫丹田內(nèi)總共有了兩條小溪,意味著吳橫進入從武二階了。
此時丹田打的兩條小溪上充滿了內(nèi)力。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吳橫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好了。
吳橫出了洞,在山林里練起功來。
內(nèi)力小溪的擴張,讓他施展速度更快,內(nèi)力與自然屬性也更加精純,施展出來的威力也更強更猛了。
總的來說就是內(nèi)力變多,威力變大了。
吳橫隨手都能發(fā)出昨晚的實力,施展內(nèi)力和自然屬性的壓縮時間縮短到三息,以前大概四五息,威力更大,消耗的也變少了,大致可以施展兩次。
當施展完壓縮內(nèi)力的時候,然后還能施展一次中級刀法。
吳橫很是滿意,積累的越雄厚,實力爆發(fā)的越強悍。
吳橫并不知道煉體宗正在漫山遍野的找他。
隨便摘了點果子吃,然后找下山的路。
正當吳橫找路的時候,看到山下的路上人來人往,于是下去詢問一番。
原來旁邊的幾座山中間的小盆地被一個村民找出了一條路,他也是被一只野豬追趕不慎掉落在這附近。
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座遺跡,最先趕到的是附近的紫山派,一個二流勢力。
世上自然沒有不透風的墻,然后整個縣城的宗派、散修一窩蜂的往這趕,聽說附近縣城、州城都要派人來了。
然而第一個到并不意味著第一個能吃到螃蟹。
作為古時候的一個大派,其中的護宗大陣竟然還在運行,紫山派轟擊了兩個多時辰都被能撬開,因此等待大家一起合力打開進入。
吳橫也跟著他們向那里走去。
附近的煉體宗外門弟子自然也聽說了,在茫茫山林找吳橫跟大海撈針無異,于是派了一些弟子繼續(xù)尋找,其他人都往這里趕來。
此時入口處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有的甚至站在山上。
入口處自然就是四大勢力以及先到一步的紫山派,至于其他勢力,被趕到了一邊。
吳橫看到了文悅籟以及其他三位長老,而文長老此時滿臉不開心,更讓人驚奇的是他們竟然只是跟在一個中年人的身后,看來已經(jīng)驚動了各方高層了。
吳橫擠開人群,走向煉體宗。
被擠的人本想破口大罵,但看到吳橫穿的衣服是煉體宗的,趕緊把嘴閉上,如今煉體宗到的人是最多的,敢罵人那真是送他佩服二字。
平時四大勢力的弟子就沒人敢動,更何況現(xiàn)在。
吳橫來到文悅籟身邊。
文悅籟看到吳橫之后,臉色陰雨轉晴,猶如春天綻放的花朵,姹紫嫣紅。
文悅籟說道:“有沒有事?昨晚你去哪了?”
吳橫自然不會說是自己殺了蔣家的人,于是說道被追殺,趁著夜色山林,鉆入水里,之后才出來的。
文悅籟還想再問些什么,煉體宗這次領頭人往前一走,她們兩個外門長老也走向前去。
“既然都到了,那么便打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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