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穎特地趕來一趟,原本就是想要勸一勸李燮,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絕。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人接手了事情,那么之后要考慮怎么辦的人也就不是李燮了。曹穎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起身要告辭。
“師姐,要不就在我府上先休息吧。”李燮看曹穎要走,立馬開口挽留。
一來是因為現(xiàn)在天氣炎熱,雖然已經(jīng)過了太陽正熱的時候。但是余熱不散,現(xiàn)在外面還是很炎熱的。曹穎這個時候要是回家的話路程遙遠,要是直接在城里找一家客棧居住的話,那還不如就直接睡在自己的家。
這二來嘛,曹穎陪著自己一起趕了七天的路,想來也是累壞了,李燮也實在是不忍心讓曹穎現(xiàn)在就趕路回家。
曹穎畢竟是世家出身,家教還是很嚴的。雖然近些年了因為自己聰明的頭腦,一步一步的開始在家里有了一些地位,這才開始有了一些自由,但是有一些從小就培養(yǎng)起來的規(guī)矩,是不容易就輕易改變了。
例如,不輕易在別人家里就宿,特別是當(dāng)別人家當(dāng)家的主人是一位年輕還未結(jié)婚的男主的時候。
遙想當(dāng)初,曹穎可是寧愿在外面住客棧,也不愿意在李燮家里面留宿。就是第二次帶著自己的弟弟前來的時候,也是因為耐不住自己的弟弟的胡鬧,同時也因為當(dāng)時的時間確實不合適,再加上有李瞻基在一旁勸阻這才留下來的。
而現(xiàn)在,曹穎雖然沒有一口答應(yīng),但是卻也沒有一口拒絕。而是站在那里略顯猶豫。
“師姐要是想要在城里面的客棧里面住宿的話,那還不如在我的府上住來的舒適干凈。師姐要是想要現(xiàn)在趕回家的話那也太過勞累了,還不如在我這歇息一宿,明天再回。再說了,我們可是師兄妹,自己人,不必客氣。”
李燮看曹穎在那里猶豫,趁熱打鐵,再次開始勸說。李燮兩個假設(shè)以及最后一句我們是師兄妹,自己人不必客氣,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曹穎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李燮看曹穎點頭答應(yīng)展顏一笑,對著旁邊的蟬衣就吩咐道:“讓廚房的人現(xiàn)在就開始準備飯菜,越快越好?!?br/>
說完之后,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曹穎說:“師姐想必也還沒有吃飯,先吃一點吧,吃完了再安安心心的睡一覺?!?br/>
“好!”曹穎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留下來過夜,對李燮的安排當(dāng)然是從善如流。
因為有特意的吩咐,所以飯菜還是很快就準備好端了上來。因為時間不對的原因,倒是沒有叫上盧家嫂子他們一起吃,所以這一頓飯飯桌上只有李燮和曹穎兩個人。
因為兩個人都已經(jīng)是累極了的,你兩個人吃飯的時候都沒有怎么交談,狼吞虎咽的把肚子填滿了之后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兩人這一睡可睡了不短的時間,足足一個晚上,再加上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么被倆人睡了過去,這事可以暫且先不談。
卻說陳陳林得到了李瞻基的命令,徹查監(jiān)事孤獨世家的那幾個暗衛(wèi)的暗子。查,當(dāng)然不可能是他自己親自去查,對于他現(xiàn)在的這個身份地位的而言,要查這些事情也僅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經(jīng)過調(diào)查得到的結(jié)果卻顯得有些駭人聽聞,原來將那幾個暗衛(wèi)調(diào)查了一番之后。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他們早就熟知了這件事情,并且早就已經(jīng)上報了。
也就是說,出問題的并不是那幾個暗子,而是更上頭的人。這也就意味著,秘密成立的藏鋒,早就已經(jīng)被世家的人所知道。
而且不僅僅是知道了,還在這其中安插了自己的人,而且安插的還是相對高層的人物。
陳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報給李瞻基之后,李瞻基臉上的表情,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一直自以為是的秘密成立的可以監(jiān)管世家藏鋒原來早就已經(jīng)擺在了明面上。如此,人家還很配合的讓你成立了,并且還把自己的人手安插在了這里面。
李瞻基既感覺到羞恥,又感覺到深深的無奈。原版李瞻基一直以為是因為藏鋒成立的時間不夠長,所以里面的人手不充足,人才缺少,所以才辦事情辦的那么的不盡人意。
卻不想之所以事事受阻,是因為自己所有的期望原來都是別人默許的。
“找到他,給我殺了他?!?br/>
李瞻基連奏折也不批閱了,將手中批閱奏折的毛筆往前面一丟,怒吼著,咆哮著。但是說出來的卻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的,沒有多大作用的辦法。
李瞻基自己也知道殺了一個又怎么樣,被安插的人員肯定不僅僅只有這么一個人。而且既然孤獨世家這個四大世家之一的人,可以安排人手,那其他三個大世家呢?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動作嗎?他們就沒有任何的消息嗎?
李瞻基從來不敢輕視這些世家的人,但是卻沒有想到算計來算計去,到底還是小看了他們。第一種的唯一可以依靠的可以對付世家的利器,竟然僅僅只是人家交到自己手上的。
十幾年的布置,十幾年的付出,現(xiàn)在被一朝告知,竟然都只是夢幻。李瞻基一時之間竟然有一種萬念俱灰,徒然無力的感覺。
陳林不敢多言,乖的退下去安排了,而李瞻基到底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僅僅只是沉默了一下子之后眼中的無力感陡然消失,剩下的卻是魚死網(wǎng)破的決然。
“把這些人都給朕抓起來,一個個的用刑,我要把他們一個個都挖出來?!痹胬钫盎X得,十年的布置,印刷術(shù)的新出現(xiàn)已經(jīng)有力的打壓了世家,但是這些卻還并不夠。如果不能一舉殲滅他們,還不如就這么的讓他們安放在明處。
但現(xiàn)在當(dāng)知道自己十年的布置很可能只是泡沫的時候。李瞻基就不在想什么時機不時機了,因為他知道,要是再等下去,永遠也等不到時機成熟的時候。
既然如此,還不如就提前發(fā)難,能清除一家是一家,李瞻基知道,年過半百的自己,沒有時間再玩下去了。
他現(xiàn)在的年紀已經(jīng)沒有幾個十年可以讓他安心的布置,一舉消滅世家了……
李燮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那怕體質(zhì)好到他這種程度。這一睡睡了那么長的時間,依舊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渾身無力。
洗刷了一番之后,一邊吩咐著旁邊的蟬衣準備飯菜一邊問:“師姐呢,還在睡覺嗎?”
“曹小姐倒是比大人你早起來了半個時辰,現(xiàn)在她正在您的院子里面練拳呢!”
蟬衣一邊幫著李燮整理衣服,一邊回答著。事實上蟬衣之所以會那么的清楚,是因為在曹穎打拳的時候,很多人都假裝路過前去觀看了一番。
之所以會如此,當(dāng)然是因為曹穎現(xiàn)在所打的拳法。是李燮根據(jù)后世的很多雜七雜八的理論自己給整理出來的。不得不說,這拳法快慢有度還是極具觀賞性的,再加上曹穎身上本就有一股說不出的英姿氣質(zhì),這就使得打拳的她更具觀賞的美感了。
那些是下人當(dāng)然不敢,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圍觀,不過雖然不能夠這樣子做,但是偶爾假裝路過一下卻沒什么問題。
看過的人都覺得好看,這一個傳兩個,兩個傳三個的,李燮這府上原本就沒有多少個下人,僅僅只是兩刻鐘不到的時間,整個府上的人就都知道了。
蟬衣聽到自家的那些姐妹們議論紛紛的,當(dāng)然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也去了那么一趟。
蟬衣也不是沒有見過人打拳,但是能把拳打的那么好看的,蟬衣至今為止看過的也就只有曹穎一個。
“那師姐吃了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