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也跟著跪在墓碑面前,神色悲傷,夏芯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愣愣地喊出一個字——
“媽……”
這么多年喊的是別人的母親……終于能夠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時……卻是在面對這塊冰冷的墓碑的時候……
夏芯的心里在掙扎,她不敢去相信,殺掉自己親生母親的……居然就是對自己最好的人!
尚銘宇……江國川!
胸口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恨意,使得夏芯一雙澄澈的大眼睛中染上一份充滿煞氣的猩紅!
“我要去調(diào)查……”
夏芯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冰冷,“顧年,你告訴我的未必是真相……我要親自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處所有的結(jié)果——??!”
夏芯鼻子一酸,抱著顧年開始了撕心裂肺的哭泣。
自己的母親,被如此殘忍地逼死,怎么可以原諒——?。?br/>
孩子是無辜的啊……可是為什么……連孩子都要抹殺掉……?
夏芯和顧年的身后,夕陽就像血灑一般,染紅了半邊天。
所有的迷局……都在一點一點被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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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芯回家的時候,家里寂靜的可怕。
她忽然間想起了江司爵,想去給他打個電話,卻不知道如何去開口。
自從知道了自己身世之后,她和江司爵之間就出現(xiàn)了一條溝,一條她無法跨越的溝。
還沒打開手機,屏幕先自己亮起來了,“項羽朔”三個字在屏幕上跳動著,不知道為什么,夏芯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夏芯丫頭,你哥他……出車禍了?!眰鞒鰜淼穆曇羰巧心?,這讓夏芯大吃一驚,”項羽朔在給他進(jìn)行手術(shù),我用他的手機給你打了電話?!?br/>
夏芯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坍塌了,聲音發(fā)顫,“怎么樣……”
“不知道……江司爵車技好,應(yīng)該不會很嚴(yán)重,過會就要出來了,你要不要來醫(yī)院?我來接你?!?br/>
夏芯臉色慘白,“不用……不用……”
尚墨軒……墨軒哥哥……殺死自己母親兇手的兒子……
就像忽然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夏芯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來,跪在客廳的地毯上,眼淚一顆一顆滑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司徒浩的電話再一次打過來,他聽見了夏芯抽泣的聲音,微微一愣——
“小四,有新的任務(wù)……”
“怎么了……”
“零墨離出現(xiàn)了,他逃出來了,組織交給你任務(wù),殺掉零墨離……”
“什么?!”
夏芯攥緊了手機,眼圈通紅,“老大你一早就知道我的生世是吧?”
“那你為什么要逼著我來做這種事情啊————??!”
司徒浩在那端沉默了,“他在組織的黑名單上……”
“為什么點名道姓要我去做?”
夏芯忽然間就笑了,“你們一個個都來逼我——?。 ?br/>
“你以為我愿意嗎!這種骯臟的生世誰愿意要啊——??!”
“可是起碼!我身上流的血有一半是零墨離的啊——??!”夏芯抓著手機,歇斯底里地咆哮,“為什么要逼我做那種事情啊——??!殺掉那種男人,我下不了手啊——??!”
“江夏芯,你現(xiàn)在,姓江?!?br/>
“你錯了……我不姓江,誰姓江啊……我姓顧,我叫顧念,我是顧年的妹妹!我和江司爵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br/>
夏芯瘋了一樣,眼淚洶涌而出,一顆一顆砸在名貴的地板上,“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江司爵一家收養(yǎng)我,就是在贖罪……”
“為他們殺了我媽來贖罪……”
“噗哈哈哈哈……”
夏芯張狂的笑聲透著蒼涼,“可是他們以為,這樣子就結(jié)束了嗎?以為我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嗎!開什么玩笑——??!”
司徒浩在那端沉默著,任憑夏芯將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發(fā)泄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夏芯累了,他才開口,“我會向組織報告的……江小四,命令取消?!?br/>
夏芯抓著手機,愣在那里。
老大這是……為自己違背命令了嗎……?
老大,你對待風(fēng)神組的所有成員都掏心掏肺,可是對不起……我已經(jīng)再也無法承載起你對我的照顧了……
“老大?!毕男镜难凵窀裢鈭远?,就算司徒浩看不見,她還是單膝跪了下去,姿勢無比的標(biāo)準(zhǔn),背影堅挺,“【h國軍情九處特工組:風(fēng)神組】04號成員江夏芯,要求退出組織,上交頭銜!”
司徒浩在那端捏著電話,表情一片森冷。
“我以你老大的身份命令你,再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
司徒浩怒了,真的怒了。
一直以來波瀾不驚,平靜從容的老大,頭一次那么失控地喊出一句話。
夏芯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瞬間被人揪緊,喘不過氣來。
“【h國軍情九處特工組:風(fēng)神組】04號成員江夏芯,要求退……”
“閉嘴——??!”
司徒浩的聲音都變調(diào)了,頭一回這么生氣,勃然大怒,“你在開什么玩笑!江夏芯!”
“報告老大!我沒有開玩笑!”夏芯的聲音帶著顫抖,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放你他媽狗屁——??!”
“不就是生世可憐嗎!你他媽以為逃避就能過去了?啊——??!”
“大不了分手啊!上過幾次床而已,難道離開江司爵活不下去了嗎?!??!”
“江夏芯!你有膽子逃?。∧闾拥昧艘惠呑訂?!”
司徒浩的話,就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了夏芯的心口,撕裂一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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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威武,老大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