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而胡嘯此時一抱拳:‘哦,可是那位有著粵閩第一才子的元素兄嗎?‘此時我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聽到胡嘯這么說,才曉得原來袁崇煥在取得定遠大捷前,在廣東福建兩地已經(jīng)頗有才名了,怪不得呢。\\\超速首發(fā)\\
‘不才,正是區(qū)區(qū),虛名而已不足為外人道,不知二位兄臺尊稱?‘
‘今日得見高賢實是三生有幸,在下胡嘯字文龍,這位是在下的二弟葉飛葉天鵬?!鷩[再次拱手道:‘袁大人,草舍簡陋可有興趣屋內(nèi)一敘?‘我站在一邊也隨拱了拱手。袁崇煥沖我點頭微笑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目光中掠過一絲驚異。大概見胡嘯的談吐不俗,不像是普通的山野獵戶,而我雖是衣衫襤縷,但氣宇昂然,也有特異之處,便回頭一擺手,有人過來牽過袁崇煥的馬。
“那恭敬不如從命啦,”袁崇煥笑道。
胡嘯與我對視了一眼,我背著袁崇煥向胡嘯使個眼色意思是要結(jié)交袁崇煥。胡嘯卻有些疑惑似的望著我,看來他只是仰慕袁崇煥而已,只是出于客套才和他說了那番話,不過他仍然是沖著我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我的意圖。
‘袁大人請‘
‘胡兄,葉兄請,在下叨撓了?!?br/>
我和胡嘯領著袁崇煥進了屋,分賓主坐下,袁崇煥打量了這古樸的布置,顯然為主人的獨具匠心而頗感意外。而孫儷早就進了里屋(那個時代女子是不能隨便見外人的,故此在這幾個人來之前已經(jīng)進去了)。在我們?nèi)俗碌臅r候,胡嘯沖著袁崇煥笑了笑:‘袁大人稍坐,我去里面沏茶?!倚闹邪档溃骸胁枞~嗎?這么破爛的屋子還有茶葉?‘
袁崇煥笑道:‘有勞胡兄了?!鷩[起身進了里屋,看來他是故意留我在這兒與袁崇煥相談,能不能與此人相交就看我的了。
‘袁大人,一路鞍馬勞頓,肯定很辛苦吧?!?br/>
‘談不上辛苦,只是有些歸鄉(xiāng)心切,自授此職離鄉(xiāng)凡十五載矣,好不容易朝廷給假,終于可以回鄉(xiāng)看看,祭掃祖墓。‘袁崇煥的言中頗有簫索之意。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對我道:“敢問葉兄是何方人士,我觀閣下雖然衣衫爛縷,發(fā)髻散亂(我靠,我現(xiàn)在就這種德性啊?),但雙目神光湛然,氣宇不凡定非常人?!边@幾句話說得我心里像開花一樣,呵呵難道我真是如此出色嗎!
我掩飾不住得意之色,呵呵,從來沒有人那樣夸過我,看來袁崇煥的眼光很好嘛,能夠看出我這蓋世奇才來,哈哈,我差點笑出聲來。此時我尚不知道由于某種奇怪的原因,我的身上已經(jīng)多了一種懾人的氣質(zhì),含笑答道:“在下在下是連平人氏,常年在山中修道,衣不遮體食不裹腹,比之尋常百姓尚有不如,何異之有啊。一布衣耳,不足掛齒。袁大人此言差矣。”
袁崇煥一擺手不以為然的道:“袁某生平閱人無數(shù),但從沒有見過像兄臺這樣,雖在落魄之中仍滿面豪情、英氣逼人,此當非常人所為也。袁某所料如若不差,兄臺必是那胸懷大志之才,若得展拳腳當在數(shù)年之內(nèi)名動天下?!薄昂俸?,這跟我大嫂說得一樣嘛,難道袁崇煥會看相,要不然的話怎么會知道我要名動天下呢。”想到這兒我心里美滋滋兒的,嘴里卻道:“在下一介布衣,何得袁大人如此錯愛,倒愧殺在下了?!?br/>
袁崇煥卻自顧自地接著道:“當今天下亂象已呈,我大明外有遼東韃子虎視長城,自天啟元年敵猷努爾哈赤在遼河大敗我大明精銳,攻陷遼陽,兵鋒直指錦州、山海關(guān),虎視京師;而內(nèi)有各地流民作亂,禍亂百姓,兵連禍結(jié),不知道何日方能山河清平百姓安居!葉兄以為如何?”說完了這番話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身上,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他這種曠世英杰那當真是目光如電,兩道利劍似的目光幾乎要透視我的五臟六腑一般,當真令我如芒刺在背。不過他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愛國之心昭然若揭,令我十分感動但聽其言詞似有考較之意,頓時激起我的雄心:“可不要讓他小看于我,影響我的計劃?!北阋还笆终酒饋淼溃?br/>
“袁大人!我大明開業(yè)至今數(shù)百年矣,而近年來內(nèi)憂外患頗有風中殘燭之像。但究其根本,乃在朝廷,不在民間。當今天子不理政事,信用閹黨致使正直之士難登廟堂,英勇之士遠避塵世;而奸邪之士充斥朝廊,貪官酷吏盤剝百姓,鯨吞國財令我大明歲收日減,國勢日弱方有今日!我以為國之強盛,應先內(nèi)而外,內(nèi)政不修則民心不穩(wěn),民心不穩(wěn)則內(nèi)亂不止。為內(nèi)政者當選拔賢才,唯才是用如此方能民得安居。而如今朝廷之上皆是為己之人,只為高官厚祿不求報國,一心鉆營仁途。不問百姓之苦,將士之難。遼東邊患連綿數(shù)十載,不能根除者不是我大明甲兵不利,不是我大明將士惜命,實乃朝堂之上無心存百姓之人!在下無知,妄言國事,還請袁大人見諒!”我說完番話直視著袁崇煥,這番話的用意是告訴袁崇煥,你縱是天下奇才,但皇帝昏庸小人摯肘,你也是無用武之地。
而袁崇煥在聽這番話的時候須發(fā)舞動,顯然心中也是激動非常,我剛一說完,袁崇煥面色通紅,手按著劍柄站起身來踱了幾步道:“葉兄所言,一語中的,但當今之事并非全是圣上昏饋,實乃那魏閹蒙蔽圣聽,擾亂朝綱,唯財唯親是用,一旦圣上醒悟,定能大顯神威除去此奸?!闭f著袁崇煥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所說也有些懷疑,但從他話中之意可以看出此人的忠君思想極深,這個也正是造成他日后悲劇的最大原因。
袁崇煥接著說:“葉兄對當今局勢分析入微,言語之間更透出天鵬兄的見識絕非等閑人可比;更兼生有異像(什么異像,難道我與其他人長得不一樣嗎),何不入仕以報天下黎民,前途畢竟無量。”看來袁督帥是事事為朝廷著想,回家探親的路上還不忘為他心中的皇上招攬人才。呵呵,我可不想當天啟和崇禎手下的官兒,一不小心再把命給弄丟了,我心中暗想我是為了救你才和你說這番話,不想看著你這樣一個英雄死在那昏君的手下。此時我的心中還沒有什么拯救蒼生,振興中華之類的念頭,畢竟我可是一個普通人,現(xiàn)在還是抱著玩游戲的念頭在這個時代闖蕩一番事業(yè),什么金錢美女之類的誰不想啊,只是后來才有了那樣的偉大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