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一驚,抬起頭一看,赫然出現(xiàn)一個兇神惡煞滿臉絡(luò)腮胡的光頭海盜。
原來這個絡(luò)腮胡晚上開著小船出去采購物資,這個點才回來,所以沒吃上冉默和海螺特制的大餐。
絡(luò)腮胡看了一眼睡得橫七豎八的兄弟,又看了一眼這兩個面色匆忙的女人,猜也猜到這兩個女人肯定對他的弟兄做了手腳。
絡(luò)腮胡怒火中燒,誤以為這兩人在食物里下毒殺了他那么多兄弟,二話不說直接掐住海螺的脖子,一邊怒吼著一邊掐著他往前走去。
海螺被絡(luò)腮胡強行摁在桌子上,絡(luò)腮胡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嘴里怒吼著:“我要殺了你!”
絡(luò)腮胡往死里下了狠手,海螺在這個200斤的大漢手里就像一只柔弱的小貓咪,被他狠狠掐住脖子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了!
海螺被他掐得翻起了白眼,雖然手里拼命掙扎著,可惜力量懸殊,她的反抗根本無濟于事。
冉默在一旁看到海螺有危險,抄起桌上的一個玻璃酒瓶,一個翻身越過大長餐桌,照著絡(luò)腮胡的后腦勺狠狠敲了下去。
“砰!”玻璃酒瓶頓時碎得四分五裂。
絡(luò)腮胡被冉默偷襲,頓時火冒三丈,他摸了摸后腦勺,居然摸到一手的血。
可惜冉默這一偷襲并沒有擊到要害,反而火上澆油,更加激起了絡(luò)腮胡的憤怒。
他把怒火轉(zhuǎn)移到冉默身上,嘶吼著朝著冉默直直沖了過去,冉默嚇得連連后退。
絡(luò)腮胡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海盜,對付一個冉默綽綽有余。
絡(luò)腮胡抓起冉默的肩膀,像抓起一只小百靈,朝墻上狠狠砸去。
冉默受到猛烈撞擊,被撞倒墻上后又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好痛……冉默這幾天本就受了嚴重的傷,又受到這一撞擊,疼的她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她倒在地上,覺得有一股腥熱的液體從肺腑直沖上喉嚨。
噗……冉默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絡(luò)腮胡看冉默失去了戰(zhàn)斗力,也打起了算盤,這個女人還殺不得,刀疤死了,那這個女人的贖金他就可以獨吞了。
想到這里,絡(luò)腮胡看向一旁也受了傷的海螺,決定先解決掉海螺。
絡(luò)腮胡轉(zhuǎn)頭又撲向海螺,眼睛瞄到桌上放了一把餐刀,抄起餐刀高高舉起,眼看著對準了海螺的胸口就要插了下去。
海螺害怕得閉上了雙眼,絕望地等待著生命的結(jié)束。
冉默大驚失色,強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掏出口袋里的手槍,她目露兇光,槍口對準了絡(luò)腮胡。
砰!
聽到槍聲,絡(luò)腮胡首先是怔住了,感覺胸口有種被燙的灼熱感,然后這種灼熱感放射性地在身體里擴展開,接著就是火辣辣的刺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竟然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絡(luò)腮胡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冉默,舉起手指著她,話都沒說出來,整個人便直直倒了下去。
海螺驚魂未定,睜開眼只見冉默舉槍對著絡(luò)腮胡,她喘著粗氣,感覺這一槍用完了她全身的力氣。
冉默雖然說是天不怕地不怕,但這第一次開槍殺人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突破心理防線。
但眼下她也沒時間想這些不實際的東西,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還是要盡快離開才是。
海螺趕緊扶起冉默,冉默捂著胸口,也顧不上疼痛,拿起該拿的食物、水和武器等,互相攙扶著上了??吭谂赃叺男〈?。
冉默沒有發(fā)現(xiàn),她藏在頭發(fā)里的定位器,在剛剛絡(luò)腮胡把她砸到墻上的時候,不小心掉落,此時也留在了船上。
開動小船,兩個女人如死里逃生一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海螺回頭看了一眼這艘曾經(jīng)如噩夢般的船,眼神里復(fù)雜得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如今終于得以離開,就仿佛重獲新生一般。
海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相處這兩天,還不知道冉默的名字。
冉默笑著說:“我叫冉……歌?!?br/>
冉默剛剛猶豫了一下,她本來想告訴海螺她叫冉默,可轉(zhuǎn)念一想,她只是依靠冉歌存在的一個人格,為了保護冉歌才存在而已,還是讓大家以冉歌的身份來認識她吧。
“冉歌,謝謝你。”海螺看著冉默,無比真誠地感謝冉默,冉默只是笑笑。
冉默和海螺相擁在一起,朝著月亮的方向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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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喆成帶著鹿凝等人,靠著時好時壞的定位信號,找了整整一天,也沒能確定冉歌的位置。
此時太陽的余暉漸漸被黑暗吞沒,月亮已從海面升起。
他們朝著冉歌信號的定位一路找去,眼看著離冉歌的位置越來越近,可仍是沒找到具體位置。
天色越來越暗,海面的的可見度也越來越低。
顧喆成緊皺著眉,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海面,心里不免得越來越緊張起來,時間拖得越久,冉歌就越危險。
終于黃天不負有心人,在船頭拿著望遠鏡的水手,興奮地喊道:“顧總!顧總!那有艘船!”
顧喆成忙沖上去搶過望遠鏡,順著水手指的望向望去,一艘黑漆漆的輪船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靠著微弱的月光,顧喆成觀察著這艘船,這艘船銹跡斑斑,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船艙都關(guān)著窗,只有些許燈光從窗縫里透出。
桅桿上掛著一面旗子隨著海風(fēng)獵獵作響,旗子上面印這一個雙刀的圖案。
顧喆成記得這個圖案,和剛剛在床上審訊的胡子男和長發(fā)男手臂上紋的紋身一模一樣。
顧喆成猜想,這應(yīng)該是他們的圖騰標志,沒猜錯的話,那艘肯定就是刀疤的船了。
顧喆成放下望遠鏡,把望遠鏡遞給鹿凝,鹿凝一看,馬上就領(lǐng)會過來,他打開電腦,快速搜索著,很快關(guān)于刀疤的資料就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上,可以確定,那艘船就是刀疤的船。
顧喆成對舵手說:“就是他,我們靠過去,先不要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