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引導儀出乎意料的給出了解決的辦法,第一,技能石拓印,可將此狀態(tài)封印入技能石,成功率第二,敏系驅散,成功率2o%。
升級,現(xiàn)在連醫(yī)院都出不了,至于找個敏系職業(yè)來驅散,那就更不可得了,再說敏系職業(yè)散成功率也太低了,敏系職業(yè)有個清算技能,他可以將目標身上的buff驅散掉。白銀武不假思索的選擇了技能石拓印,技能石拓印可以作用于各種buff,將buff封入技能石,形成相應的技能。白銀武看到這個不良狀態(tài)如此的強悍,不由的見獵心起,這簡直是法師克星。
拓印,他拿出一顆技能石注入精力開始拓印,只見技能石浮在面前閃了閃光就又跌落回去,白銀武對此毫不在意,游戲引導儀已經(jīng)說過有成功率了,多試幾次自然會好的。再次拓印,失敗,第三次:原生技能石從白銀武身上抽出一束跳躍不停的藍色閃電,但這閃電注入技能石之后,在其中瘋狂的跳竄,不斷的折射著,出閃爍不停的藍光。
但這閃電一會射入技能石,一會又流竄回白銀武的身體,就這樣白銀武就像一個觸電的人一樣身體被吸在半空不住的顫抖,而那顆技能石卻像一顆璀璨的大電球一樣懸浮在半空中放射著無盡的電弧。就這樣兩方面一直不停的僵持著,誰也耐何不了誰。
白大哥,你怎么了!這時在外間打掃衛(wèi)生雷艷滟現(xiàn)了白銀武的異常。她沖進來起想都不想的直接伸手去抓空中的技能石。那無盡的狂暴的能量忽然之間像找到了泄洪口一樣全部涌向雷艷滟的身體。
啊——雷艷滟只來得出一聲嬌呼就不醒人事了。那顆充能完畢的技能石也飛回了游戲引導儀當中。
艷滟,艷滟白銀武焦急的從地上爬起來。當他腳一粘地,一股鉆心的疼痛從骨頭里爆出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跌倒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混蛋你對我姐姐作了什么,你死人啊,還不呼救。剛打水回來的雷倩茜現(xiàn)跌倒在地上的雷艷滟氣憤的罵道,直接拍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急救室外,白銀武在動力機甲的幫助下走來走去,不停的抽著煙。
雷倩茜現(xiàn)在恨死眼前這個家伙了,她剛才下線去了,從現(xiàn)實中她得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結果,她姐姐在現(xiàn)實中的身體同樣也昏迷不醒,已經(jīng)被送進了校醫(yī)院,經(jīng)過專家會診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他們最終得出一個猜測說游戲里出了問題也許只能在游戲里解決,如果在游戲中能夠喚醒患者,那么現(xiàn)實在也有可能蘇醒,否則患者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聽到植物人三個字雷倩茜覺得天都要塌了。
現(xiàn)在她怎么看這個家伙都覺得面目可憎,從來沒見過這種病人,一天到晚只會給你找麻煩。自己和姐姐才進入這個稀奇古怪的游戲一周多,沒招過誰,沒惹過誰,卻禍從天降,如今姐姐昏迷不醒,他卻在那里轉來轉去,還不停的抽煙。
你煩不煩啊,再別轉了!雷倩茜恨恨的瞪了一眼白銀武。
哦。白銀武唯唯諾諾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橙上,但不一會腳下卻堆了一堆煙頭。
沒出息!看著他那小心謹慎的樣子雷倩茜氣更不打一處來。
梁醫(yī)師,我姐姐怎么樣了。急救室的門一開,白銀武就沖上前去,沒想到另一個粉色的身影卻比他快上一步。
情況不太好啊。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滿頭華的梁醫(yī)師滿臉沉重的說道。
白銀武,你賠我姐姐命來。雷倩茜飛起一腳將白銀武連人帶動力機甲踹到墻上。雖然多年出生入死的本能讓他用雙臂叉起護住要害,在撞到墻上時只來得及繃緊肌肉,才避免了重傷的命運。但是此時從墻上滑下的他也覺得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的難受。但這一切都比不上梁醫(yī)師的話語帶給他的打擊。
我害了她,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這是他腦海中惟一的念頭,整個人一時變得失魂落魄,他一想到一個無辜的女孩因為他而永遠沉睡心中就內疚的要死。
小茜,別沖動。你姐沒生命危險。梁醫(yī)師一手就按住爆跳如雷的雷倩茜說道。
真得。一男一女兩人同時說道。
不要學我說話!雷倩茜惡狠狠的對白銀武搶白道,后者只能無奈的摸摸鼻子。
小滟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現(xiàn)在全身骨骼盡碎,而且靈魂力量在不斷的流失,等級在不停的下降,如果她等級降到了零級那她有可能醒不過來,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我要你去一個地方尋一種據(jù)說能治百病的靈藥。梁醫(yī)師轉頭對盯著白銀武說道,當他說道醒不過來時語氣中有一種異樣的味道。只是說得很輕,雷倩茜的還沉浸于姐姐脫險的巨大歡喜當中,沒有注意到。
梁醫(yī)師兩眼出星晨一般的光芒,像要把人看透一般。刺的白銀武頭皮麻。
能治百病,世界上有這種藥嗎?白銀武喃喃自語道。
沒問題,無論如何我都要救醒她。白銀武想了想,下定決心抬起頭毫不退縮的盯著眼前的老者。作為一個男人就要勇于承擔責任。
你想清楚了,如果失敗了,你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聽到這嚴重后果后,兩個人不由的一呆。
沒問題,我還是那句話,無論如何我都要救醒她。白銀武斬釘截鐵地說道。
白銀武,你瘋了,這只是個游戲而已,我姐已經(jīng)出事了,如果你再出事豈不是我姐白救你了!一個人出事總比兩個人出事強吧,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身體,如果你出事就真的完蛋了。雷倩茜忽然反過來勸起白銀武來了。從這里可以看出她還是很善良的女孩,雖然嘴上兇巴巴的,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謝謝你,不過作為一個男人,我就要承擔起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難道到了現(xiàn)在,你還認為這是一個游戲嗎?你聽說過什么游戲能把人搞的昏迷不醒,什么游戲值的國家付出如此大的財力,人力來推廣?就算為了自己,我也要搞清楚這到底是為什么。我想我已經(jīng)接觸到一些實質了,放心,小姑娘,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把你姐救醒的。白銀武輕輕的捏了捏雷倩茜的臉接著說道:笑一個,其實你笑起來也很漂亮的,別總是哭喪著個臉,就好像給我送終似的。我可不想有你這么個女兒。來笑一個。
討厭,盡占我便宜,你這笨蛋,都怪你,都怪你,不但把姐姐弄成這樣,還惹我哭,我恨你。雷倩茜流著淚笑著說道,然后扭頭就跑,灑下一路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