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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子黃色網站 那時的林清音還

    ?那時的林清音還沒和陸覃挑明關系,和他一如既往的扮演著好哥們的游戲。

    陸覃沒接觸過這種事,雖然感覺自己和林清音的關系已經好到有些不正常,但他也沒往別處想。

    那時候陸覃的生活里只剩下了學習和林清音,林清音占據了他生活的一大部分,他們一起學習,一起吃飯,一起喝醉滾做一團。

    陸覃不懂,別人不懂,都只覺得這是正常的兄弟情誼,可是有一個人他懂。

    他就是陸覃與林清音那局棋的旁邊者,他冷著眼,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他看著林清音看向陸覃時,不自覺露出的癡迷的目光,他看著林清音只有在面對陸覃時,露出的發(fā)自內心的笑,他看著林清音對陸覃的好對陸覃的愛。

    他站在旁觀者的位置,拼命的想擠進這一局棋,內心的扭曲和黑暗也在一起瘋狂的滋長。

    晚自習后,陸覃照常約了林清音到路邊的小店吃烤肉串喝啤酒。

    對于陸覃的邀約,林清音從來都不會拒絕。

    更何況夏夜在路邊攤吃烤肉串喝啤酒也算的上是一種享受。

    可這一次等林清音到的時候,他卻看到了最讓他厭煩的丁文樂,平日里丁文樂都是不來的,因為丁文樂說,他討厭啤酒的味道。

    丁文樂像是個跟屁蟲,成天跟在陸覃的后面,指使著陸覃為他做這做那,在林清音和陸覃交談的時候,他時常會橫插一腳擠進來,獨自發(fā)表著自己的見解。

    林清音厭極了這個人,尤其是丁文樂看向自己的眼神,可陸覃卻分外的護著他。

    三人的關系尷尬而又別扭,林清音為了陸覃,也努力的維持著這一份平和。

    炎熱的夏夜,即使是沒了太陽的夜,余留在水泥地面上的炙熱也讓人難以忍受。

    陸覃點了一打冰啤,三人就著烤肉串,也沒要杯子,咬一口烤肉就拿起啤酒瓶子喝一口酒。

    烤肉的酥香就著涼滋滋的啤酒劃過喉頭,讓人舒服得想要喟嘆。

    丁文樂坐在桌子的一角,沒吃烤肉,一瓶又一瓶的給自己灌著啤酒。

    林清音雖然看不慣他,但知道讓他這樣子喝下去肯定會醉,他一醉,煩的人又是陸覃。

    林清音想著就伸手擋住了丁文樂拿酒瓶的手,“你少喝點?!?br/>
    “別碰我!”丁文樂一掌就揮開林清音伸過來的手,把林清音嚇了一跳,嘴里還在罵著:“惡心,死變態(tài)?!?br/>
    在丁文樂伸手揮開林清音的那一瞬,陸覃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驟然聽到他罵了這么一句,他也止不住教訓起丁文樂起來。

    “小樂,向清音道歉?!?br/>
    “哈?道歉!為什么!”丁文樂的聲音瞬間就拔高了起來,他喝醉了撒起潑來的樣子,和平時唯唯諾諾縮在角落里不敢吱聲的模樣截然不同。

    “我為什么要向那個死變態(tài)道歉?!”

    “就因為他喜歡你是嗎?”

    “還是說你也喜歡他?”

    “死變態(tài),惡心!惡心!”

    丁文樂罵罵咧咧,一連串的話往外蹦著。

    陸覃被這一連串的話砸昏了頭,眉頭都皺了起來。小樂說了什么?清音是變態(tài)?不,是……清音喜歡自己?

    這怎么…….怎么可能?!

    林清音看著那邊借酒裝瘋的丁文樂,又看見聽到這番話變了神色的陸覃。

    也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抬頭盯著那邊已經站起來罵罵咧咧的丁文樂冷聲道。

    “呵,說我惡心?”

    “你自己喜歡我,你難道就不惡心?”

    林清音就這樣坐在凳子上,仰頭盯著裝瘋賣傻的丁文樂,眸子里是看穿一切的了然和對丁文樂懦弱做作的鄙夷。

    那樣看穿一切的目光盯得丁文樂心慌。

    “不……不!不是的!”

    “我不喜歡你!”

    “我不是變態(tài)!我不是!”

    丁文樂被拆穿了心思后有一瞬間的慌張,他嘶吼著反駁,腦子響起尖銳的雜音,他瘋狂著,摸起桌上的酒瓶就砸向了像毒蛇一樣盯著自己的林清音。

    這樣子鄙夷的目光,就讓它全都消失好了。

    “砰”的一聲,酒瓶觸到額角之后炸裂開來,酒水混著玻璃碎片狠狠的刺入林清音的左眼,林清音捂著眼睛一聲哀嚎,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世界只剩下了血水與酒水的味道。

    還有路人尖銳的叫聲和車輛的不耐按喇叭的聲音。

    那些聲音時遠時近,讓林清音聽不清楚內容。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有人在大聲的嘶吼著。

    然而世界黑暗的地方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那片黑暗終究將林清音吞噬殆盡,讓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

    林清音再次醒來的時候,反應還有些遲鈍。

    他只模糊的看見一個個人影在自己的跟前晃來晃去。

    他努力的睜了睜眼,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怎么來了?”

    林父盯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的林清音,雙眼一片通紅。

    “我怎么了?”

    麻醉劑的后遺癥讓林清音的腦子一片混沌。

    “我的眼睛怎么被蒙起來了?”

    林清音一個人在那里自說自話,看得林父內心揪揪的疼。

    林清音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摸向被蒙上了的左眼。

    “清音啊……”

    林父老淚眾橫,死死的抓著林清音要去摸眼睛的手。

    那是林清音第一次看到林父如此脆弱的模樣。

    他努力的眨了眨沒被蒙住了那只眼,聲音脆弱而又無助。

    “我的眼睛……是不是……是不是瞎了?”

    “清音,爸爸派人去美國請最好眼科醫(yī)生來給你治眼睛,你會沒事的。給你請最好的醫(yī)生……最好的醫(yī)生啊……”

    林父一邊撫著林清音的額,一邊顫聲念叨著,他的淚從眼眶里一滴滴的落下,砸到林清音的臉龐上。

    林父在林清音的記憶里有很多種模樣,暴怒的、溫柔的、自信的、侃侃而談的、威嚴的、冷漠的……唯獨沒有如此脆弱的模樣,他的淚一滴滴往下砸,淚珠砸到林清音的唇上,讓林清音嘗到了些微苦澀的味道。

    父親……在為自己哭……

    林清音哽咽了一下,很多話堵在喉頭想要噴涌而出,最后卻只是啞著嗓子喊了一聲:“爸……”

    多年來的隔閡與陌生,都消融于這一聲帶著依戀的呼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