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血色夕陽斜掛在火云星系世凡星的東方大陸,在大焱帝國首府開平城上演著全方位大規(guī)模血戰(zhàn),血染的開平城映紅了天際。
開平城外城四面城墻有著順親王拓布長順率領的十萬靖安封地大軍,架起攻城長梯,一隊隊軍士手持刀槍弓箭向城墻上亡靈教控制的形若僵尸的傀儡軍士發(fā)起猛烈進攻,以匡扶正義、鏟除邪魔為旗號的靖安大軍將士,面對大片僵尸難免膽怯,在拓布長順的三個兒子和十一位軍官率領督戰(zhàn)隊張弓挺槍斬殺了一些臨陣脫逃的軍士后,軍士們被迫著在戰(zhàn)鼓的催促下,以震天的喊殺聲壯膽,發(fā)起一輪輪亡命的沖鋒,成片的殘肢斷臂、無頭尸骸從城頭掉落,暗紅色血雨在城墻上下匯成一個個小水洼,血腥之氣混雜著尸臭的刺鼻氣味充斥著開平城。
在大焱帝國金碧輝煌的皇宮內(nèi)城,亡靈教教主王玲在四位護法的護衛(wèi)下冷眼觀戰(zhàn)麾下六位長老操控著三百余名由大內(nèi)侍衛(wèi)組成的半傀儡軍團圍攻六大門派的高手,內(nèi)城遍地橫七豎八的躺著大量六大門派弟子門徒和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的尸骸,暗紅色的血水飛濺在內(nèi)城每個角落。近百歲高齡的王玲外貌若雙十年華的嬌柔妖嬈、精致玲瓏的軀體可謂傾國傾城之容貌,一身黑色長袍更加彰顯其傲人的身材,手上的一米半長的黑色骷髏權杖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死亡能量波動。
身著錦衣華袍,頭上垂下六條小辮子的大焱帝國皇室武林門派大焱戰(zhàn)堂堂主拓布艾青與門內(nèi)六位長老組成北斗七星戰(zhàn)陣,形成一個戰(zhàn)斗圈子,各持長柄兵刃和圍攏過來的半傀儡狀態(tài)的大內(nèi)侍衛(wèi)們廝殺著,周圍零散躺著眾多大焱戰(zhàn)堂的弟子門徒那呈黑青色的尸骸,這些半傀儡狀態(tài)的大內(nèi)侍衛(wèi)發(fā)揮出遠超生前三流武林高手的戰(zhàn)力,憑借著無痛覺、無懼死亡的拼命打法,加上一身劇毒的尸毒觸之便亡,已逼迫著大焱戰(zhàn)堂七位一流武林大師盡顯敗勢。
一身白色緊身護甲,背上萬火箭匣,左右斜挎精鋼箭矢箭囊,右手持鐵胎手弩,左手持利刺圓盾的神機門門主宋法德配合左右護法,閃動著輕盈的身形避閃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的攻擊,在身形閃動中不時的射出精鋼箭矢,精準的射穿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的頭顱,射死盤踞在腦域的傀儡蟲,在游斗中不時的服食清瘟驅毒的藥丸。
身著黑色斗篷,遮頭蒙面全身隱于黑暗中的冥王殿殿主魂守義,率領四位壇主,以無形詭異的魂力逐一擊殺著靠近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腦域的傀儡蟲,讓失去控制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萎靡倒地,攻擊甚是犀利。指揮戰(zhàn)斗的六位亡靈教長老擔心其五人攻到近前,自己性命不保,忙指揮著麾下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重點招呼冥王殿的人。魂守義和四位壇主面對潮水般涌來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以面臨魂力耗盡的危機。
一身勁裝,背上箭矢筐,手執(zhí)硬弓,三連發(fā)或五連發(fā)的誅遠門門主張善功帶著僅剩的三位長老匯合神機門的宋法德一行人,對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進行游斗連誅著,背上的箭矢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面對不斷收攏包圍圈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有些無限的哀愁和一絲恐慌。
身著八卦長衫,頭頂以精致小劍別住發(fā)髻,手執(zhí)長劍,斜跨百寶囊的知天閣閣主許顯圣帶著四名親傳弟子原地布置出了小五行防御陣,以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靈力形成防御區(qū)域,不斷擊殺焚毀著靠近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面對不斷撲來、仿佛殺不盡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知天閣的五位強者也面臨著靈力枯竭,陣破被擊殺的結局。
大焱帝國七大門派人數(shù)最多的江湖門派銷金堂已經(jīng)戰(zhàn)的僅剩四位堂主,一身乞丐裝、手持染滿暗黑血跡打狗鐵棍的丐門堂主洪九陽,一身八卦袍、雙手判官筆、斜挎空空如也的百寶囊的天算門堂主吳天算,一身紅色輕羅衣衫、雪色肌膚和肚兜時隱時現(xiàn)、一雙玉手快速捻動彈射著毒針的紅樓門堂主瑤瑤,一身綠林勁裝、紅色披風、手持一桿丈八蛇矛的響馬門堂主胡嘯天。四位堂主聚在一起,背靠背苦戰(zhàn)著不斷攻來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險象環(huán)生、命在旦夕。
亡靈教教主王玲見大局已定,傲然嬌喝道:“我亡靈教和爾等六大門派并列,真是一個天大笑話,看看你們這些土雞瓦狗的實力,也配來興師問罪?當今天下,強者為尊,你們六大門派若是強于我亡靈教,這大焱帝國的天下盡管拿去,可惜你們沒有這個實力!
宋法德、張善功、魂守義、許顯圣你們四個被天外天逐出的廢物,有著生在天外天四大世家的天然優(yōu)勢,珍貴的資源隨意索取使用,仍未脫凡入仙;而我王玲憑借過人的悟性悟出了這亡靈一道,在這天地靈氣匱乏的世間,百年時間進階凡階巔峰,即將脫凡入仙,據(jù)傳入仙階者便可進天外天修煉!不知你們作何感想?
拓布艾青,你有資格說我邪魔嗎?你修煉紫煞真氣需要每月取多少孕婦的胎盤吸收其生機?胡嘯天,你好食活人心肝,落到你手中的官差有幾個活著承受完你十大酷刑的?你們滿口仁義,都說罪不及家人,那些貪官污吏是當斬殺,平民憤,但其妻女被掠到紅樓,供人玩弄,給你們銷金堂賺取大筆雪花銀子,又作何解釋?瑤瑤,你修煉的功法,能在同房之時吸取異性武林高手的全身功力,補充己身功力,偽裝成暴病身亡,你可敢公布真相于天下,看看有多少被你害死的武林豪杰好友來找你尋仇?你們六大門派一個個道貌岸然,背后的勾當可敢顯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六大門派的眾位一流大師們面紅脖粗,沉默了片刻。知天閣閣主許顯圣勸慰道:“王玲,你的悟性我等自嘆不如,原本你對與我們東方大陸接壤的西方大陸游牧蠻子進行大規(guī)模的屠族提取精血、抽取壽元進行修煉,我等可以視而不見,畢竟這數(shù)百年我東方大陸的邊民沒少受其劫掠殺戮,讓他們嘗嘗被殺戮的滋味也未嘗不可。
然而,你的邪功修煉所需煉化的海量不滿一歲的嬰兒都是從我們東方大陸各地掠奪,已經(jīng)導致民怨四起,各地不堪征嬰令的民眾紛紛揭竿而起,將使整個東方大陸陷入戰(zhàn)亂,生靈涂炭,國將不國!
我等六大門派放下往日的恩怨,傾全派之力以我等生命制止你的暴行,就是為了讓你迷途知返,停止荼害我東方大陸百姓蒼生,你造下的業(yè)障已經(jīng)注定了你難以進階仙階!進入仙階會有天劫降臨,而你無度殺戮造成業(yè)障已成黑蓮之態(tài)勢,接受天劫歷練之時,就是你隕落之日!還是自散修為,保住性命,不要沖擊仙階了!”
亡靈教教主王玲柳眉倒豎,杏目圓睜,暴戾的嬌喝道:“許顯圣,你不必蠱惑我,你們這是妒忌我的蓋世修為和即將獲得進入天外天的資格!爾等找死!”
隨著王玲手中的黑色骷髏權杖緩緩舉起,亡靈教的六位長老指揮著麾下的半傀儡大內(nèi)侍衛(wèi)退下,留出了王玲和六大門派眾位一流高手之間的空間,六大門派的眾位一流高手紛紛施展各自的最強一擊迎戰(zhàn)。
大焱戰(zhàn)堂的六位長老飛身形到拓布艾青身后,單手以兵器撐住身軀,另一掌向拓布艾青后背的六個奇穴注入全部功力,沖入拓布艾青的六條經(jīng)脈,剎那間拓布艾青面孔崢嶸,青筋暴跳,一聲爆喝,揚手將手中精鐵打造的盤龍槍向王玲旋轉著擲去,凌空一串殘影,尖銳的破空聲響徹耳畔。
神機門門主宋法德向左右護法打了眼色,三人面向王玲所在方位,猛然90度躬身,低頭,拉動背上的萬火箭匣右側引擎線,半秒鐘后,萬火箭匣尾部噴射出炙熱的九道火柱,前端一百枚精鋼火箭拖著火焰尾巴射出,精鋼火箭的前端有的綁著狼煙彈可釋放一團毒煙,有的綁著爆裂彈可爆射出數(shù)百塊鋒利的鐵片,有的綁著閃光彈可發(fā)出強光,成片的火箭雨射出甚為壯觀。
冥王殿的四位壇主將剩余不多的魂力注入殿主魂守義的體內(nèi),由魂守義施展出勾魂滅魄戰(zhàn)技直攻王玲的頭顱,看似沒有任何聲勢波動,實則已經(jīng)達到了凡階巔峰的威力,一擊斃命,是冥王殿殿主魂守義消耗自身生命力,以命相搏的打法。
誅遠門張善功在三位長老的輔助下,直接越級使用的靈氣箭,以靈氣成實質(zhì),搭在弓弦上射出,醒目的五道金色靈氣箭矢巧妙地鎖住了王玲的五大致命奇穴,使其無法避閃開全部攻擊,隨意一支靈氣箭矢即可斃命。
知天閣閣主許顯圣指揮著四名親傳弟子施展小五行陣的攻擊戰(zhàn)技,金木水火土五系靈力,相輔相生、相克增攻交織成一道五色能量柱鎖定住王玲攻去。
銷金堂的四位堂主蓄勢尚未施展出攻擊,亡靈教教主王玲手中的黑色骷髏權杖已經(jīng)重重的揮下,一道濃郁的黑色死亡靈力波瀾,在王玲身前的半空出現(xiàn),快速向外一波波蕩漾擴散出去,徑直將拓布艾青的盤龍槍扭成麻花拋落地面,黑色的死亡靈力如墻壁一般將神機門的萬火箭矢盡數(shù)攔截在半路,魂守義的勾魂滅魄攻擊和張善功的靈氣箭一并攔下,并以磅礴的死亡靈力將六大門派眾位一流大師們重創(chuàng)、喋血、拋飛。
當王玲再次揮舞黑色骷髏權杖發(fā)起第二輪死亡波瀾攻擊時,銷金堂的四位堂主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掙扎著跪地請求饒命愿意歸順,大焱戰(zhàn)堂的眾人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準備受死,由天外天逐出的四大家族族人組建的四大門派強者相互攙扶著傲然挺立,怒視著王玲,迎接死亡。
王玲沒有理會銷金堂四位堂主的跪地乞求,毅然發(fā)動死亡波瀾,在黑色的死亡靈力逼近六大門派眾位強者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擋住了王玲的死亡波瀾攻擊,在半空中出現(xiàn)一位發(fā)須皆白的老者凌空而立并起兩指,射出了那道金色光芒,身后還有三男一女四位年輕人,隨著老者緩緩降落地面。
宋法德、許顯圣、張善功和魂守義當即向老者降落方向跪倒在地,恭敬的說道:“我等參見凡間行走宋法有大人,感謝大人救命之恩?!?br/>
天外天宋氏家族的宋法有無視惶恐到顫抖的亡靈教教主王玲,一個閃動身形,來到宋法德面前,雙手攙扶起一身污血的宋法德,和藹的說道:“五弟和眾位兄弟們,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我是送不成器的三個犬子到凡間,湊巧碰上,兄弟們有難,我宋法有怎能坐視不管?舉手之勞,不必掛在心上,日后還望各位兄弟多多照應一下犬子和兒媳,我宋法有不勝感激?!?br/>
宋法德、許顯圣、張善功、魂守義緩緩起身滿口應承下來,宋法有的長子宋鎮(zhèn)空、次子宋鎮(zhèn)海、三子宋鎮(zhèn)地、老二媳婦許雯雋上前向四大門派掌門見禮。
亡靈教教主王玲安靜的站立在不遠處,等待四大門派掌門和宋法有及其兒子客套告一段落,方虔誠的施禮,恭敬的嬌聲說道:“小女王玲參見凡間行走宋法有大人,還請大人見證小女渡劫晉升仙階,引薦小女進入天外天,小女備有薄禮,還望大人笑納?!?br/>
王玲的身旁的一位護法在王玲示意下,有些肉痛的取出一個托盤,放置上五枚萬血珠,妖異的紅色光芒散發(fā)著勃然生機,顯然是延年益壽的至寶。
宋法有看了眼托盤上的萬血珠,又打量了一番王玲,嘆息一聲,惋惜的說道:“王玲,可惜你絕世的悟性,你入魔念越陷越深,以你現(xiàn)在修為還是不足以對抗頭頂黑蓮所引發(fā)的天劫懲戒,我方才出手就下了我的四位兄弟,打破了你們之間的平衡,有所違反天外天的規(guī)矩,公平起見,我勸告你不要現(xiàn)在渡劫,繼續(xù)提升修為吧,若你實在要渡劫,先讓周圍的眾人離開吧,避免殃及池魚。這份重禮我受之不起,還是傳承給你的弟子吧。”
王玲心中悲哀的嘆息自己氣數(shù)不濟,固然她外貌保留在雙十年華,但她知道自己所剩壽元不足一個月,各類延壽圣物已經(jīng)服食若干,已經(jīng)不能起作用了,現(xiàn)在若不能晉升仙階,在修為持續(xù)衰竭之下,日后更沒有渡過天劫的把握,是壽終而亡還是拼死嘗試?只能拼死嘗試渡劫了,知道天外天的宋法有大人不會欺騙自己,便下令亡靈教撤出開平城,回發(fā)源地,遠離自己渡劫所在的開平城。
亡靈教的教眾撤離,順親王拓布長順帶著靖安大軍沖進來,看到皇宮內(nèi)城的慘狀,驚得倒吸一口冷氣,感嘆亡靈教的強大,六大門派的強者聯(lián)手都在亡靈教的手下敗北了。大焱戰(zhàn)堂堂主拓布艾青沖進皇宮中,背出奄奄一息的大焱帝國皇帝拓布長治,拓布長治看了一眼周圍六大門派一流大師的慘狀和撤的一干二凈的亡靈教教眾,顫顫巍巍的傳皇位給順親王拓布長順后,氣絕身亡。
拓布艾青向拓布長順告知亡靈教教主王玲將在這里渡劫,可能會波及整個開平城,威力不可估量。驚悸不已的拓布長順立即命令麾下軍士抬上兄長拓布長治的尸體,小跑著撤出開平城十里之外。
亡靈教教主王玲看了一下周圍只剩遠處觀摩自己渡劫的六大門派強者和天外天的宋法有一行人,便釋放開自身修為的束縛,一頭秀發(fā)沖天而起,身上的黑色長袍如充氣一般鼓脹起來,身周一圈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流漩渦,其頭頂快速聚攏起一片黑色的烏云,與尋常烏云不同的是在邊緣有著一圈金色的光芒,并散發(fā)著磅礴的威壓,黑色的烏云中釋放出一道足以籠罩一間房屋的粗大光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籠罩住王玲,盡管王玲舉起黑色骷髏權杖進行抵抗,依舊連同那黑色骷髏權杖一起化為齏粉,隨風吹散,形神俱滅了。原地的宮闕樓閣盡數(shù)被焚燒成飛灰,一個深不見底的占地百畝深坑出現(xiàn),隨著地下水的涌出,漸漸在形成一個小水潭。
周圍觀摩王玲渡劫的六大門派一流大師們有些絕望的看著強大如斯的王玲連天劫的一擊都擋不住,看看自己的修為,難道只能在凡階終老,永無進入仙階之日,都是黯然失色,兔死狐悲。宋法有不放心的再次叮囑了三個兒子一番,便悄然遁空返回天外天了。
頭腦靈活的拓布艾青拉著大焱帝國新即位的皇帝拓布長順,前來拉攏宋鎮(zhèn)空、宋鎮(zhèn)海、宋鎮(zhèn)地三兄弟入朝為官,以國家動蕩、西方大陸游牧民族犯境,各地民眾揭竿而起,整個東方大陸將陷入兵荒馬亂、生靈涂炭中,望宋氏三兄弟以國家社稷和天下蒼生為重,主持朝政。
鑒于拓布艾青所述及的皆是事實,宋氏三兄弟以東方大陸大局為重,接受了拓布長順的委任,三位兄弟當著六大門派一流大師和皇帝拓布長順的面決定:由老大宋鎮(zhèn)空在大焱帝國全境舉行科舉考試,選撥優(yōu)秀治國人才補充各個重要朝廷要職的空缺,修繕重建開平城;由老三宋鎮(zhèn)地攜帶皇帝拓布長順的罪己狀,詔安各地起義軍共御外敵;由老二宋鎮(zhèn)海和夫人許雯雋率領靖安大軍二萬將士開赴西邊疆,抵御西方大陸游牧民族聯(lián)軍。
大焱戰(zhàn)堂、神機門、冥王殿、誅遠門、知天閣、銷金堂,在西方大陸游牧民族大舉入侵面前,摒棄前嫌,共御入侵的游牧民族。亡靈教遣人告知宋鎮(zhèn)海:西方大陸游牧民族的入侵是亡靈教引發(fā)的,亡靈教必傾全教之力驅逐這些蠻子。七大門派的內(nèi)戰(zhàn)損耗極大,掌門除了王玲渡劫失敗逝去,其他六位掌門和門派內(nèi)長老傷勢不輕,需要閉關養(yǎng)傷,只能派出輕傷的長老和門下弟子出戰(zhàn)。
拓布長順宣布即位大焱帝國皇帝,年號建元,任命宋鎮(zhèn)空丞相,宋鎮(zhèn)海平西大將軍,宋鎮(zhèn)地巡察使兼戶部侍郎,授予宋氏三兄弟王侯爵位,待天下安定后,賜予封地,立長子拓布元起為太子,跟隨宋鎮(zhèn)海抵御西方大陸游牧民族的入侵,封次子拓布元盛為親王,封地依舊為靖安府,封三子拓布元戰(zhàn)為親王,任命為兵部侍郎。
宋鎮(zhèn)空走馬上任便白天帶領靖安軍士在開平城沖刷血跡、清理腐尸、捕殺老鼠蚊蠅,打掃開平城衛(wèi)生,將各種垃圾運出城焚燒,安排周邊府的工匠對開平城進行修建,安排軍士開墾開平府周邊荒廢的農(nóng)田,派出驛使奔赴大焱帝國各府粘貼科舉考試告示;晚上則要挑燈,設置科舉考試的考題,往往忙碌到二更天才和衣而眠,天一亮便起身繼續(xù)忙碌,有了宋鎮(zhèn)空的以身作則的表率,開平城不過一周時間便修繕完畢,周圍的千畝農(nóng)田也種植上小米、大豆。
宋鎮(zhèn)地奔走于各府,出入各起義軍大營,以三寸不爛之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成功的將一支支起義軍詔安,精壯民夫派往西邊疆支援那邊的戰(zhàn)事,老弱民夫回歸鄉(xiāng)里種地務農(nóng),民以食為天,荒廢了農(nóng)作,造成******,是要死很多人的,還會出現(xiàn)瘟疫的,宋鎮(zhèn)地自然不敢絲毫大意,對于民憤極大的貪官污吏斬殺,哄抬物價的奸商沒收家產(chǎn),收繳國庫補充空虛國庫的同時,打壓奸商的囂張氣焰,斷掉貪官污吏的資金來源,讓百姓能生存下去,便可減輕民眾對朝廷的不滿情緒,宋青天之名就此遠揚。
宋鎮(zhèn)海、許雯雋和隨同鍍金的拓布元起太子率領靖安軍二萬將士日夜兼程趕往岌岌可危的安西府,隨軍所帶糧草不多,才行進兩日時間,便消耗干凈了,沿途各府存糧勉強自保,沒有富余的糧草,只能沿途打一些野味,挖些野菜來裹腹,隨軍的二百匹軍馬只吃草,自然蹭蹭的掉膘,馬力也嚴重不足,跑不動了,嚴重延緩了大軍的行進速度。
沒受過苦的拓布元起餓的直翻酸水,身上的盔甲兵器都交給了隨從護衛(wèi),步履踉蹌的在隨從護衛(wèi)的攙扶下前行,他的坐騎在昨日成為最后一匹倒斃的軍馬,稍微改善了一下太子伙食,十余塊馬肉下肚,甚是舒坦,為收買人心,將其他的馬肉分給了宋鎮(zhèn)海夫婦和各位千夫長們,而今日行走到中午,連一只野味也沒捕捉到,餓的拓布元起差點暈厥過去。
宋鎮(zhèn)海帶著五名獵戶出身的軍士在經(jīng)過的一座無名大山中尋找野獸,發(fā)現(xiàn)連只麻雀都沒有,已經(jīng)被周圍饑餓的百姓打的絕跡了,無意中看到不遠處的成片的半米高的植物,欣喜的快步上前,將就近的一株植物根莖小心的拔除,用隨身攜帶的水囊沖去表面的泥土,挖取了一點,仔細品嘗了一下,大笑道:“軍糧有指望了,二旺你迅速回去找來二百名軍士攜挖掘鐵器前來挖取這些紅薯,此物根莖葉均可食用!”
宋鎮(zhèn)海發(fā)現(xiàn)的那片野生紅薯解決了大軍的口糧問題,在行進了半個月時間,抵達安西府溪水城,七大門派的長老已經(jīng)帶領門下弟子于一周前抵達安西府,考慮到這不是單打獨斗,在千軍萬馬中,一名武林大師所能發(fā)揮的作用甚微,故沒有輕舉妄動,等待宋鎮(zhèn)海抵達后,一同行動。
宋鎮(zhèn)海聽取安西府都督石長安介紹敵情:西方大陸游牧民族以比爾和窩闊臺兩大游牧部落為首,聚集五十三個游牧部落,號稱百萬鐵騎,打著復仇的旗號攻下了大焱帝國三道邊關拒奴關、斬寇關、守邊關,三道邊關內(nèi)前朝大秦王朝留下的五十門大炮和數(shù)百枚訂制炮彈盡落敵手,在投降的大焱帝國炮手的輔助炮擊下,安西府已經(jīng)被攻破了三座重鎮(zhèn),重鎮(zhèn)中未能逃離的軍士和百姓,男的為奴,女的慘遭隨軍凌辱,老弱者盡數(shù)被斬殺,安西府僅剩這一個重鎮(zhèn)溪水城了,糧草尚還充足,只是軍士多年未戰(zhàn),缺乏操練,不是敵方鐵騎的對手,正面交戰(zhàn),未戰(zhàn)就潰不成軍。
宋鎮(zhèn)海心中微沉,暗道此戰(zhàn)雙方戰(zhàn)力懸殊有些大,我宋氏一族雖是精通岐黃之術和百工之術,但眼下大戰(zhàn)在即,城下的蠻子不會給自己制作毒煙和作戰(zhàn)器械的時間,而且周邊也未必有足夠的材料,回想在天外天藏書閣閱讀的那些兵書,只能采取偷襲斬首行動,斬殺敵方將領,讓敵方群龍無首,派出我方全部大軍大軍一鼓作氣將敵方擊潰。
宋鎮(zhèn)海又思索了一下各處細節(jié),方召集起七大門派的主事長老、拓布元起太子和石長安都督,布置作戰(zhàn)安排:“由七大門派的長老率領門下精英弟子,在凌晨更換敵方服飾出動斬殺敵方全部百夫長及以上將領,務必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二更天前完成,不可驚動敵寇。靖安軍和安西府守軍進行飽餐后,安排休整,凌晨二更天進行總動員后,先以火箭點燃敵方帳篷,引起敵方軍士騷亂,我方大軍出城發(fā)起進攻!”
石長安都督有些不安的詢問道:“大將軍,敵方帳篷連綿近百里,僅值夜的流動哨就有數(shù)萬人,末將曾經(jīng)派遣軍中敢死隊偷襲過,尚未接近敵方帳篷就被敵方的流動哨騎射敵寇射成刺猬了,而且近日一直東風,這火箭點燃不了多少敵寇的營帳,造成騷亂有限的,我安西府守軍在對戰(zhàn)中恐怕會拖靖安軍的后腿?!?br/>
拓布元起太子暴怒起身,指著石長安,罵道:“老匹夫,你們領著朝廷的俸祿,平日克扣軍餉也就罷了,到了朝廷用兵之際,居然無可用之兵!還俱敵畏戰(zhàn),更可恨的是你麾下天水鎮(zhèn)總兵吳大勇竟然帶兵投敵,你敢隱瞞不報!”
石長安都督聞言,“噗通”跪倒在拓布元起面前,鏗鏘有聲的叩首求活命,按照大焱帝國律法,軍事長官的麾下若是投敵,其頂頭上司要抄家被誅九族的,再往上的上司被免職下天牢都是輕判的,遇上龍顏大怒,是會一串軍事高官被抄家誅九族的,而且石長安是炎族人,經(jīng)常被鮮于族的當政朝臣所仇視攻擊,炎族人的官場生涯每一天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石長安都督心中詛咒著告密的小人,祈禱著蒼天能網(wǎng)開一面,救其一家老小的性命。
宋鎮(zhèn)海上前求情道:“太子,在大戰(zhàn)用人之際,不宜陣前斬將,會散掉軍心的,還是讓石長安都督戴罪立功,斬殺掉投敵的吳大勇那部叛軍,功過相抵免于追究了吧,在敵方百萬鐵騎的聲勢下,難免有心志不堅者連累上官的?!?br/>
七大門派的長老看到石長安額頭鮮血泉涌覆蓋滿面,仍在叩首,于心不忍,也紛紛出言為其求情,拓布元起太子順水推舟的放過了石長安都督,并暗示石長安要對自己效忠,看見一線生機的石長安自然從命,下毒誓,悄悄留下反書把柄交于拓布元起手上,表示自己對拓布元起的絕對效忠。
宋鎮(zhèn)海讓身懷六甲的妻子許雯雋留在溪水城,找來拓布元起太子和石長安都督簡單指點了一下鼓舞士氣的策略和追擊敵寇要注意的要點,便換上翻皮羊皮坎肩,匯同喬裝打扮的七大門派的精英們從城墻上沿著繩索悄然翻墻而下,大搖大擺的混進了游牧部落的大營。
一面倒的刺殺行動開始,這些游牧部落的悍將們面對七大門派的武林高手和來自天外天的宋鎮(zhèn)海,都不是一回合之敵,在各自的帳篷里被一擊斃命。宋鎮(zhèn)海和七大門派的武林高手快速奔襲近百里斬殺了近千名敵方將領。
宋鎮(zhèn)海感慨于自己還是低估了敵方將領的數(shù)量,即便帶著眾位武林高手宰雞屠狗一般斬殺敵方將領,在三更天的時候,僅斬殺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的敵方營帳沒來及光顧的,襲殺中遇上一些被俘慘遭凌辱的東方大陸女子求死的哀求,讓這些武林高手們都難免落淚,出現(xiàn)一些耽擱。
三更天時,溪水城城門大開,戰(zhàn)鼓雷動,大焱帝國的大軍在拓布元起太子和石長安都督帶領下殺出,先是一片火箭散射在敵方大營營地,箭頭上的火油助長了火勢,點燃了帳篷,借著西風風勢火燒西方大陸游牧部落聯(lián)軍的百里聯(lián)營,失去將領的指揮,在大焱帝國大軍的逼近下,游牧部落聯(lián)軍軍士驚恐的縱馬逃逸,不知在馬蹄下被踐踏死了多少盟軍。
西方大陸游牧部落潰敗,安西府大捷,宋鎮(zhèn)海深知官場的險惡,很知趣的將大部分功勞讓給了拓布元起太子,將安西府邊關和重鎮(zhèn)修復事務交給石長安,便陪同拓布元起太子起兵返回開平城,在私下無人時,拓布元起太子不止一次向宋鎮(zhèn)海拋出橄欖枝,請宋鎮(zhèn)海助自己榮登皇位,可保宋鎮(zhèn)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享盡榮華富貴。
宋鎮(zhèn)海謹記父親教誨不參與皇位爭斗的漩渦,婉言謝絕拓布元起的邀請,并標明了自己中立的立場,讓拓布元起略有不快,宋鎮(zhèn)海的雄才大略,他已經(jīng)見識了,深知此人不為己用,就要毀掉,但震懾于神機門、冥王殿、誅遠門、知天閣四大門派對宋氏三兄弟的庇護聲明,以及太爺爺拓布艾青對自己告誡要禮待宋氏兄弟,問其原因,拓布艾青卻神秘的沒有答復,才按下誅殺宋鎮(zhèn)海的意圖。
行軍中,有拓布元起的親信快馬來報皇上拓布長順病危,拓布元起命令宋鎮(zhèn)海帶領靖安軍加快行進速度,日夜兼程,自己帶著隨從護衛(wèi)騎快馬先行回開平城。
宋鎮(zhèn)海、許雯雋帶領著大軍行至鳳鳴山脈時,已是夜色漸黑,天際一道紫色流星沖進前方不遠的鳳鳴山脈中,宋鎮(zhèn)海和許雯雋憑借過人的目力清晰的看到那顆紫色流星不是隕石,而是一個背后交叉斜挎兩把大刀的襁褓中的嬰兒,只是這嬰兒有些不同尋常,全身布滿漸漸消退的紫色光芒紋絡,宋鎮(zhèn)海和許雯雋震驚的互視了一眼,命令大軍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宋鎮(zhèn)海和許雯雋飛身輕踩樹梢,快速臨近那嬰兒的降落地,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只見一群鐵背巨狼沖向那嬰兒,為首的一頭軀體格外巨大的白狼張開血盆大口準備撕咬嬰兒的粉嫩的脖頸,已經(jīng)只差一毫米時,嬰兒背后兩把白色刀把紋有雪花圖樣的大刀自行出鞘,閃電般斬過群狼的軀體,不僅僅是削鐵如泥的將巨狼攔腰斬斷,還將兩截的巨狼冰凍成了一塊塊冰雕。
那嬰兒已經(jīng)睜開明亮的雙目,看到近在眼前的冰凍狼頭,甚是不滿,本能的揮舞小手驅趕,揚手將包裹自己的襁褓撕開,一聲金戈相碰的聲音響起,白色巨狼冰凍的上半身被拍出三丈多。那嬰兒似乎感到了寒風刺骨,小腳和小手胡亂的拍打著周圍的巖石,頓時碎石漫天蹦飛,而那嬰兒的手腳沒有絲毫的紅腫破皮。
宋鎮(zhèn)海驚異的說道:“雯雋,看來這個天降之子和我們有緣啊,只是這個小家伙天生力大無窮,有著金剛不壞之軀,背后的雙刀似乎是有器靈的高階寶物,他襁褓中掉出的那個金屬小方盒子我似乎在天外天見過類似的。這小家伙來歷不凡啊,我們能收養(yǎng)他嗎?”
許雯雋輕輕一拍宋鎮(zhèn)海的頭頂,嬉笑道:“鎮(zhèn)海,你這是練功練傻了嗎?那個金屬小方盒子應該比天外天至寶天外天修煉秘法還要高一個層次,天外天那件至寶原本是一對的,另一個據(jù)傳聞不慎落地,便不再顯示天書和圖像了,而這個金屬小方盒子似乎不怕碰摔的。
這個小家伙虎頭虎腦的,真是討人喜歡,其父母將尚不懂事的他送到我們世凡星,顯然是打算有人收養(yǎng)這個小家伙的,讓他成長起來的,我用天算之術對他推演,居然被告知天機不可泄露,我用了天算之術近三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個小家伙的確來歷不凡,未來成長起來,恐怕會遠超你宋氏老祖宋義和我許氏老祖許耳的。你毛手毛腳的會傷著小家伙的,還是我來抱他吧?!?br/>
許雯雋調(diào)動周身靈氣,貼身做了個靈氣防御罩,面對這個小家伙恐怖的力量,還是有所準備的好,要是被小家伙一腳踹出重傷,就真成修煉界的大笑話了。
宋鎮(zhèn)海撓了撓頭,點頭默許了夫人,許雯雋剛要靠近這個小家伙時,猛然一只一丈長的白老虎竄出來,趴到小家伙身旁,用大腦袋輕輕拱著小家伙面頰,戲癢的小家伙咯咯笑著。
宋鎮(zhèn)海拉住準備出手攻擊白老虎的許雯雋,一指白老虎脖頸間掛著的一枚既像羽毛,又像鱗片的掛件,嚴肅的說道:“雯雋,這位白虎應該是天外天昆吾前輩的后裔,昆吾前輩只對自己喜歡的后裔送出逆鱗作為標記,若有人敢斬殺奴役掛有逆鱗的昆吾前輩的后裔,昆吾前輩可是會親自出手擊殺的?!?br/>
那白老虎很人性化的扭頭向宋鎮(zhèn)海和許雯雋眨了?;⒛浚贮c了下頭。許雯雋氣惱的握著小拳頭,眼珠靈動的一轉,又松開了,柔聲說道:“白老虎,這個小家伙是要吃奶的,你有奶水喂他嗎?看你也和這個小家伙投緣,你跟隨著我們一起撫養(yǎng)這個小家伙如何?”
白老虎戀戀不舍的讓開位置,讓許雯雋上前輕輕的抱起那個嬰兒,輕解衣衫,以身后披風一擋白老虎的視線,給小家伙哺乳,吮吸著奶水的嬰兒安靜下來,瞪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抱著自己的許雯雋和一旁站立的宋鎮(zhèn)海。
宋鎮(zhèn)海興奮的搓著手,贊嘆妻子的手段高明,輕松的從白老虎那里奪回了這個小家伙的撫養(yǎng)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