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聶天知道外公外婆是最疼他的,這些天沒有練功,就是外公外婆疼他而不讓他練功的,現(xiàn)在外公出現(xiàn)了,那么救命稻草就出現(xiàn)了。一時間在聶云懷里極力掙扎,伸著手朝向外公,意思很明白:外公救我。
“你這孩子,爸爸什么時候打你了?”
聶云對如今這個會撒謊的兒子很是無語,畢竟這是在岳父面前啊,而且廚房里的岳母還在門口看,這要是讓岳父岳母誤會他聶云有暴力傾向,那么還會把五個女兒交給他聶云嗎?婚姻肯定泡湯啊,所以趕緊看向岳父:“那個伯父,你別聽孩子瞎說,他……”
“還不放下他?!痹栏竻柭暤馈?br/>
“……呃?!甭櫾仆嗽栏敢谎?,然后又看了一眼懷里的兒子,有點不甘的將兒子放了下來。小聶天一落地就哭著朝樓梯處的外公跑,邊跑邊喊:“……外公?!?br/>
“哎,天天不哭,不哭……乖,來,外公抱……”樓梯處的岳父將小聶天疼憐的抱了起來。
站在廚房門口的岳母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一時不滿的朝丈夫說了這么一句:“你這老東西,小云讓天天練功,你插什么手?”
“練功?”丈夫愕然的看著廚房門口的妻子,然后指著懷里的天天:“他才幾歲?這么小練什么功?這是虐待,誰虐待我外孫子,我就和誰沒完?!闭f話間,不悅的看了一眼客廳里站著的聶云,然后抱著外孫子上了樓,:“天天,走,跟外公睡覺去,以后誰欺負你,跟外公說,看外公不削他。”
廚房門口的妻子,看著丈夫抱走了聶天,一時嘟囔了一句:“老不死的?!比缓罂聪蚩蛷d里的聶云:“那個小云啊,你伯父就是這個脾氣,你別……”
“我知道?!甭櫾瞥滥该銖娐冻鲆粋€微笑:“沒事的,伯母。”
岳母見聶云都這樣說了,一時也不好說什么,輕輕一嘆,轉(zhuǎn)身進入了廚房,繼續(xù)忙活。
這個時候的聶云站在客廳,一個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被踢了一腳才反應過來,看向踢他的人:“干嘛?”
“王八蛋,明明知道我爸我媽在這里,他們又那么疼天天,你這欺負天天,不是找不自在嗎?真是的?!碧呗櫾频氖翘K晴,此時蘇晴已沒有了睡意,畢竟外面吵這么兇,誰還能睡得著?
“愣著干嘛?還不走。”
“……去哪兒?”
“買菜!”
……
這一大清早,還沒有做什么,聶云就已心煩意亂了,然而聶云不知道的是,這僅僅是個開始,更大的煩惱,更大的崩潰,還在后面。
今日h市是多云天氣,偶爾還會飄過一陣陰云,就如人的心情那般壓抑,也預示著即將發(fā)生讓人不愉快的事。
早上八點,有了岳父岳母坐鎮(zhèn)蘇家祖宅,聶云不用做早餐了,五姐妹誰也不敢睡懶覺了,也更不敢找聶云索吻了,都老老實實做一個乖孩子起床刷牙洗臉,然后一起坐在餐桌上共進早餐。最爽的還要數(shù)小聶天,因為他不用每天起來練功了。
餐桌上,原先的家主位置,如今被岳父占領(lǐng)了。聶云就只得坐在旁側(cè)和蘇晴坐在一起。一大家子人因為早上岳父訓斥了聶云一頓的緣故,氣氛有點沉悶,畢竟岳父對女婿不滿,這是要出問題的啊。
“晴兒、小靜、小雪、小未、婷婷,今日你們各自給單位請一天假?!辈妥郎?,岳父率先打開了沉默。
悶著頭吃早餐的蘇晴、蘇靜宜、蘇雪、蘇未、蘇婷五姐妹對望了一眼,她們心里都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最后不約而同看了一眼吃早餐的聶云,心中一嘆,應了父親一聲,就各自拿出手機給單位打請假電話。
這個時候聶云納悶了,因為蘇靜宜、蘇雪、蘇婷三人有工作沒假,可是蘇未沒有啊,而且蘇晴也辭去了刑警工作,現(xiàn)在給單位請假,這是怎么回事?
于是聶云問:“晴兒,未未,你們找工作了?”
“是啊?!碧K晴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說:“在家待著也是無聊,所以在你走后的第三天,我就去刑警大隊申請了復職?!?br/>
“什么?不是,你不是說在家里做家庭主婦嗎?現(xiàn)在怎么想起繼續(xù)做警察?”聶云一頭的黑線,說完看向?qū)γ娴奶K未:“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無聊啊,總不能在家做米蟲吧?”蘇未撇了撇嘴:“所以這幾天我去了一家金融公司上班,畢竟你知道我在國外學的是金融專業(yè)?!?br/>
“不是,我們即將結(jié)婚了,你們在這個時候找工作?到底什么意思???”聶云越來越搞不懂了,甚至心理還出現(xiàn)一絲莫名的擔心。
“你以為我們不想結(jié)婚啊?”
“三姐說得對,還不因為某些人見不得我們恩愛?!?br/>
“沒辦法,只得聽命?!?br/>
蘇雪、蘇婷、蘇靜宜各自拋了一句不滿的話,甚至眼神都有意無意的瞄向家主位置的父親。對于這一幕,聶云大致猜出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岳父。不由將目光看向岳父。
“是,是我的主意?!?br/>
喝著牛奶,吃著早餐的岳父根本無視幾個女兒不滿的目光,甚至也不怕聶云質(zhì)問,反而看著聶云:“現(xiàn)在先吃飯,等一下你就知道了?!?br/>
岳父發(fā)話了,聶云不敢頂嘴。畢竟自己的幸福就捏在這老東西手里啊,誰讓這老東西是五姐妹的爸爸,五姐妹還那么孝順。當然五姐妹的孝順是有原則性的孝順,否則兩年前也不會以死,以絕食,以冷戰(zhàn)來逼迫父母就范。
吃完早餐,五姐妹也給單位請好了一天的假。然后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了客廳沙發(fā)上。岳母抱著小聶天,給他剝花生吃。岳父就坐在邊上喝茶,聶云就恭恭敬敬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等待岳父訓話。蘇雪、蘇晴就坐在聶云的兩側(cè)。蘇靜宜、蘇未、蘇婷站在聶云身后。
此時的聶云總覺得怪怪的,似乎印象中這個場景在哪里出現(xiàn)過。仔細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好了,聶云知道了,這是審訊室啊。對面的岳父岳母就仿佛是審問他的警察。左右兩邊坐著的蘇雪和蘇晴仿佛就是兩個警員,防止聶云這個十惡不赦的歹徒逃跑。身后的蘇靜宜、蘇未、蘇婷就活脫脫一面墻壁啊,如果在上面貼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擦,尼瑪活脫脫審訊室?。?br/>
一想到審訊室,聶云腦海中突然起了一個念頭:難道岳父岳母,以及五姐妹知道了自己這趟罰獄之行,出了一下軌?現(xiàn)在就是審問自己?擦,尼瑪,這不是死定了嗎?
“那個,聶云啊,你應該知道伯父的生意很大,也很忙,可你知道為什么伯父沒有離去,反而在這里住著等你回來呢?”
“不知道?!甭櫾茙еθ輷u頭,在搖頭中掃了一眼身邊的五姐妹,發(fā)現(xiàn)她們都默不作聲,一時懷著忐忑的心情且十分禮貌的說:“還請,伯父明示。”
坐在沙發(fā)上的岳父端著一杯茶,盯著聶云深深的看了一會兒,然后吐出了四個晴天霹靂的字:“婚,姻,取,消!”
婚姻取消!
聶云心中一跳,猛地站起了身,壓住火氣盯著岳父,眼神中都有絲絲怒火,但到了最后卻化作一抹勉強的笑:“伯父,你這是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岳父嚴肅的表情看著聶云,與聶云對視。
這下聶云知道了,知道了岳父不是開玩笑,是來真的。一時間眉頭皺起,冷冷地質(zhì)問:“為什么?”
旁邊的五姐妹看出了氣氛不對勁,蘇雪離聶云最近,趕緊拉住聶云的手,勉強露出一個微笑:“云哥,有什么話我們坐下說好嗎?”
“坐下?我能坐下嗎?你父親取消我們的婚姻,我還坐得下?取消婚姻,你們知道意味著什么嗎?那……”
說到這里的聶云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五姐妹都默不作聲的低著頭,一時使得聶云明白了什么,試著問:“你,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云哥,我們不是有意瞞著你,是怕你知道后會不開心,我們想讓你遲一點知道……”
“為什么?”聶云沖著蘇雪咆哮了起來。
“因為你沒有兌現(xiàn)你的承諾?!痹栏傅穆曇魝髁藖?。
“承諾?”一肚子火氣的聶云側(cè)頭看向了對面沙發(fā)上的岳父,不明白的問:“什么承諾?”
“看樣子,你小子是不記得了。好啊,我這把老骨頭就提醒你?!痹栏咐侠钡哪抗舛⒅櫾疲骸拔鍌€領(lǐng)域中的出色成就,你完成了幾個?”
“……什么?”
“幾個?”岳父猛然提高聲音。
這聲音直接嚇了聶云一跳,就連五姐妹也受了驚嚇,而被外婆抱著的小聶天更是睜大了雙眼望著黑著臉的外公。一時客廳里鴉雀無聲,似乎都被岳父的話給嚇到了。
見聶云不說話,岳父的目光更加犀利,言辭也更加有力的質(zhì)問:“娶晴兒,得先做一名警察,就算不是正式,臨時警察也算,可你做到了嗎?”
“…我…”
“我什么我?警察沒當上,那么娶靜宜,就得做機長開飛機,這你又辦到了嗎?”
聶云面對岳父的質(zhì)問,是啞口無言。
“娶小雪,得當演員做明星,你又做到了嗎?”
“娶未未,你得做一名合格的企業(yè)家,你又做好了嗎?”
“還有婷婷,娶婷婷得做一名醫(yī)生,就算是一名赤腳醫(yī)生也好,可你又做到哪兒去了?”
“啪!”
言辭犀利的岳父猛拍了一下茶幾,嚇得聶云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而岳父卻蹭的一下站了身,俯看坐在對面啞口無言的聶云,用手指著他。
“你自己說,五個領(lǐng)域,你做好了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