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回來后,這次她的自由受了限,只允許在附近閑逛,除此之外面對的就是盤坐在那的木頭人。
陸綿綿無所事事,索性也盤坐下來,決定去自己空間內(nèi)瞧瞧。
這次她修為提升巨大,想必她空間里應(yīng)該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吧!
在進去之前她偷眼看了那尊主一眼,她以神識進入,應(yīng)當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空間屬性。
她再次閉眼,畫面一轉(zhuǎn),她的意識便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她的空間面積翻了十幾倍,沙地上長滿了炎髓草,還有在風蒙境中得到的那些靈草也密密麻麻長滿了,就是原先一直不曾有變化的小苗也茁壯成一棵小樹,嫩綠的枝葉長在指頭,樹根處一小泉泉眼也匯流成河,奔流不息。
陸綿綿上前仔細的瞧了瞧小樹,一棵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樹,她看了又看也瞧不出明堂,于是轉(zhuǎn)開,去整理周邊,將一簇簇茂盛的炎髓草按成熟度規(guī)整,另外那些靈草她也區(qū)分開來。
這一切干完,也用了她好幾個時辰,睜開眼時天色已黑。
入眼,那尊主仍舊一動不動的盤坐著。
她看他一眼轉(zhuǎn)開目光,聽著四周簌簌的蟲鳴,撐著下巴抬頭望璀璨的星空。
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夜的夜色還不錯。
正當她看夜空看的入神之際,忽然耳旁傳來呼喚。
“綿綿……”
“綿綿……”
“綿綿……”
陸綿綿回神,皺眉仔細聆聽,終于發(fā)現(xiàn)聲音自她腳邊裙擺處傳來。
她低頭看去,神奇的看到一頭小小的螞蟻特有靈性的朝她抬著頭。
聲音似就從這螞蟻身上傳來的。
“是我,陸千重……”
陸綿綿聞言張了張嘴,詫異中猛然想起陸千重能驅(qū)動蟲蟻。
她立馬去看那尊主,發(fā)現(xiàn)其沒有動靜似乎根本沒聽到這里的動靜。
“別擔心,我是以神識傳信給你,他發(fā)現(xiàn)不了?!?br/>
陸綿綿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見她聽明白了,裙擺邊的螞蟻滴溜溜的往上爬,來到她的掌心中。
螞蟻昂著小腦袋,陸綿綿聽到陸千重的聲音傳來,“可有受傷?”
陸綿綿微微一頓,她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音,便輕輕搖了搖頭。
陸千重沉默了瞬,說道,“你可有怪我……怪我把你丟下?”
也不待陸綿綿有所反應(yīng),陸千重忙自顧自的解釋,“當時我……迫不得已,我本沒想丟下你。”
陸綿綿心說她早就忘了這個事了。
陸千重知道陸綿綿不能說話,自個解釋了一番,才進入正題,“你在這里不要輕舉妄動,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陸綿綿認真聽他說著,突覺身后有異動,如今她警惕性極高,周圍就是蟲子挪動她都能察覺,于是她豁然轉(zhuǎn)過頭。
便見那尊主站在她身后,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瞥著她。
他突然跟個鬼一樣出現(xiàn),若是那尋常人早就魂都嚇飛了。
陸綿綿保持著側(cè)頭的姿勢與他對視,兩人目光相撞,周圍氣流冰冷壓抑。
她有意拖延,讓手中的螞蟻快些溜走,然而面前的男人出手迅雷不及掩耳,極快的抓了她的手腕,陸綿綿在掙扎之中刮到了地上,手面上給刮了道口子。
她的手掌心被迫展露二人眼前,這會上頭啥也沒有。
川云間淡淡的眼眸掃在陸綿綿臉上,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凝滯。須臾,她的手被放開。
“不要做無用功的事情?!贝ㄔ崎g淡淡的丟下一句話。
陸綿綿撇撇嘴盯了他的背影嘀咕,不過這之后好似這尊主發(fā)現(xiàn)他們有所行動,竟然一言不發(fā)帶著她離開了中都城。
而陸千重尋覓不到她,差點將整個中都城翻了天,所有人幾乎拿他沒有辦法,不過,此乃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