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眾人聞言,皆是懂了二當家心思,隨即紛紛附和道。
“是啊,還簫家之人。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呸!”
“什么貨色都敢亂搬背景,唬誰呢。你咋不說你是夏家的?!?br/>
見手下如此配合,二當家微微點頭,眼神戲謔地望向簫玄:
“即便你是簫家弟子,來山中歷練便是要做好葬身于此的準備。這里靈獸橫行,每年死在這里的歷練弟子不計其數(shù),多一個,倒也無妨?!?br/>
在二當家看來,即便簫玄真的是簫家子弟,也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弟子罷了。
簫家人那么多,死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又能怎樣。
二當家邊說著,邊將身上的鐵錘取下,眼神中露出一抹濃濃的殺意,怒喝道:
“兄弟們,靈草就在這小子身上。
如果被我們得到,一輩子便可吃穿不愁了!
給老子殺了他,毀尸滅跡,山中靈獸重重,死幾個弟子算什么!”
火龍幫之人,平時殺人如麻,作威作福慣了,在如此巨大的誘惑面前,簫家的威脅顯得次要了。
富貴險中求!
雖然簫玄是簫家弟子,可若是在這靈獸橫行,人跡罕至的山里死去,誰又會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死的。
誠然,外出歷練有極大的風(fēng)險,死于靈獸腹中也是數(shù)見不鮮。
因而一個家族,若是想讓弟子進山歷練,必然是數(shù)人組隊共同前來,且有引靈期的高手帶隊。
如此,方能最大程度地降低風(fēng)險。
隨著二當家一聲令下,聲后四人應(yīng)聲而起,如餓虎撲食般,快速沖向簫玄。
他們四人聯(lián)手,即便是一般的筑基五層,都討不了好。
簫玄面色平靜,心中卻是隱隱有一些不安。
方才與毒蛛交手,已經(jīng)將他的靈力消耗殆盡。
還未待其恢復(fù),火龍幫之人便突然趕來。
眼下這個局面,對他來講,真的不太好。
“既然如此.......”
冷冷地看著爆射而來的四人,簫玄嘴角泛上一抹極為危險的弧度。
緊接著,心神一動,裝有毒液的瓶子拿了出來。
簫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瓶子,猛地朝前方一甩,只見靠近的四人身上盡皆沾上了毒液!
那四人愕然地望著身上的毒液,正不知所以。
忽然,其中一眼尖之人認了出來,當即大喊道:
“不好!這是毒蛛液體!”
然而已經(jīng)遲了。
四人頓覺渾身無力,顫巍巍地倒了下去。
少頃,毒發(fā)身亡。
這毒液效果那么強?!
簫玄心有余悸,驚出一身冷汗。
想到之前若是稍有不慎沾染上毒液,那現(xiàn)在自己怕是已經(jīng)倒下了。
簫玄把玩著玉瓶,饒有興致地望向二當家,身上的靈力波動散發(fā)開來,戲謔道:
“二當家,你也要試試么?”
筑基五層!
在旁邊靜靜觀望著這一切的二當家大吃一驚,眼中盡是駭然。
十三四歲的筑基五層高手?!
這等天賦,簡直讓他羞愧難當!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葉城,何時出現(xiàn)了如此天才人物?
不過,那最近傳的沸沸揚揚地簫家少主簫玄,如果沒記錯的話,似乎也是筑基五層實力.....
想到這里,加之眼前少年胸口的簫家標志,二當家似是想到了什么般,驚駭?shù)丶饨谐鰜恚?br/>
“你...你是簫家少主簫玄?!”
漆黑的雙眸冷冷地盯著面色惶恐的二當家,簫玄冷笑道:
“現(xiàn)在方才認出,會不會遲了點?”
聞言,二當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本以為眼前少年只是簫家一名小嘍啰,沒想到竟然是簫家視若珍寶的少主簫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捅了個大婁子。
但箭已離弦,不能挽回,如今自己騎虎難下,唯有將簫玄擊殺,毀尸滅跡,方能免去這場災(zāi)難。
可是他與簫玄同為筑基五層,實力差的不多。
且簫玄氣定神閑,看起來狀態(tài)極好。
再者,簫玄手中還有著毒液。
若是被之沾上,那就完了。
這個時候,二當家心里知曉,想殺掉簫玄,基本不可能了。
略作權(quán)衡,二當家猛地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看著二當家遠遁而去,簫玄扶著墻壁,松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玉瓶,便將它扔了。
因為瓶子中的毒液在先前便已用完。
只不過這山洞幽暗,這才讓得二當家看不清,從而心里惶恐。
經(jīng)歷先前與毒蛛大戰(zhàn),簫玄靈力損耗過半,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之前的氣定神閑,完全是裝出來給二當家看。
若是簫玄露出疲態(tài),怕是二當家便不會立即遠遁而去,而是留在此處活生生將簫玄耗死。
再者,他逃出之后,定然會逃往他鄉(xiāng),斷然不敢伺機再來找簫玄麻煩。
龍有逆鱗,觸之必忤。
簫家的怒火不是他們所能承擔起的。
等這個消息傳回簫家,火龍幫,怕是要從葉城除名了。
“此處不宜久留!”
先前彼岸花引起的靈力暴動,以及自己與火龍幫之人在洞中的打斗,動靜如此之大,未必沒有引起其他武者靈獸的注意。
且火龍幫之人若是出去散發(fā)消息,自己身上有彼岸花,那說不得便有眼紅之人盯上自己。
如今自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還是作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妙。
略微恢復(fù)一點靈力后,簫玄持著匕首,快步走了出去。
走出山洞,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簫玄如重獲新生般,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其慘白的臉上,使得簫玄不由地有股倦意,而就在其昏昏欲睡之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兀地響起:
“現(xiàn)在便高興,是不是早了些?”
聽著這道兀地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聲音,簫玄心中一驚,自己居然沒有絲毫察覺到有人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
如此,便是說明:此人,怕是修為并不弱于自己。
甚至,比自己更強!
簫玄回過頭來,只見一名樣貌俊逸,約莫十六歲左右的青年,正斜倚在山洞旁一棵柳樹上,嘴里叼著一片柳葉,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此人雖年齡不大,可給他的感覺,卻比先前的二當家還要危險!
目光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簫玄略覺得熟悉,似是在哪見過。
搜索枯腸,仔細思索,終于,他從記憶中找到了這個人。
他便是夏家少主,夏厲。
年方十六,便已達到筑基五層巔峰。
雖然簫玄天賦不錯。
雖然簫玄最近被傳的沸沸揚揚。
但是,在葉城之人心中,第一天才仍數(shù)夏家夏厲!
此人不光修為等級力壓同齡人,對武學(xué)的領(lǐng)悟也是極為不錯。
甚至,他與家族中一些筑基六層高手切磋,都能保持不??!
筑基期,每一層之間實力差距都是極大。
簫玄剛剛踏入筑基五層沒多久,而夏厲卻已經(jīng)站在筑基五層巔峰!
即便是全勝時期的簫玄,都沒有把握擊敗他。
更何況,現(xiàn)在簫玄已是強弩之末。
簫家與夏家如今勢如水火,今日在此遇到夏家之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他們作為兩家的少主,早晚必有一戰(zhàn),可現(xiàn)在,實在不是時候。
感受著體內(nèi)的虛浮,簫玄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緩緩冷靜下來,看著含著柳葉的夏厲,簫玄戲謔地說道:
“敢問少族長,柳葉好吃嗎?若是喜歡,可來簫家,保你吃個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