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昂不等她的回話,便伸出粗魯?shù)呐e動,將她壓在洗手臺上。
而期間有人一進入洗手間看到此情景,便嚇得尖叫跑了出去。
他現(xiàn)在是顧不得場合,顧不得一切了,只想得到她。
“程司昂,我們的事已經(jīng)害的我媽中風癱瘓了,你還想我跟你在一起?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不可能了。”
錢好推動著他的肩膀,眼淚直流的朝他怒喝。
他的氣息冷熱交替,在她鼻尖環(huán)繞,不管她如何扭頭,都能被他精準的找到唇瓣,把她的話,她的冷漠一并吞入腹中。
“如果不能夠讓你愛我,那就恨我吧?!彼赞o有些痛苦。
“你現(xiàn)在要了我,我不會恨你,因為恨一個人是愛的反面,我只會惡心你,厭惡你,永遠不想看到你,如果這是你要的結果,那你來吧。”
說完,她便不再掙扎,哀莫大于心死的閉著眼,任由他侵-犯。
而程司昂在聽到她的話后,整個人僵住了,慢慢的從她身上站起,目光冷冽的注視她毫無波瀾的表情。
拳頭緊握,俊朗的薄唇嘲諷一勾:“錢好,激將法沒用,我會讓你主動求著我要你?!?br/>
他一離開,她便雙手死死揪住凌亂的衣裳,痛苦不堪的蹲下身哭著,心里的絕望和糾結仿佛要把她吞噬。
在她陷入痛苦顫栗時,突然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她驀然抬起淚眸,只見程浩北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之后他扶著她迅速離開女洗手間。
在醫(yī)院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下。
錢好擦了擦眼淚,不想在他面前丟人:“浩北小叔,你怎么來了?”
“我知道他會來醫(yī)院找你,我本想找他好好談談的,可一來便看到他從女廁出來…”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讓你看笑話了?!彼凵聍鋈?,臉色有些難堪。
她并沒有把這件事怪責程家的全部人,因為這畢竟是她和程司昂的私事。
如果把錯怪到程家所有人身上,那對他們也不公平,程司瑾和程浩北是真心對她好的人。
“你和司昂真的…”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那些緋聞都是公司有心人散布的?!?br/>
程浩北哦了一聲,氣氛再次陷入尷尬。
“謝謝你的外套,我要回去陪我媽了?!卞X好站起身,把外套還給他,道完謝便準備回病房。
程浩北點了點頭,送她到病房門口后,他也離開了醫(yī)院。
只是在他走出醫(yī)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程司昂并沒有離開,他一臉冷漠的等著他。
“她怎么樣?”
“既然關心她,為什么要還這樣傷害她?”程浩北不解。
“不關你的事,以后離她遠點,她是我的?!?br/>
“司昂,其實…”
程浩北欲言又止想要說點什么,可他根本不給他機會,他在這里等他,也只是想警告他而已。
警告的話撂下后,他也上了車離開。
看著他的車影好一會,他才微微嘆了口氣。
……
為了能幫錢好減輕負擔,蘇小羊一連幾天都去林家催賬。
雖然她贏得了官司,之前也警告過林家把錢結給她,可劉美鳳都以耍賴混過去。
如果不是因為林阿姨的事,也許她還沒這個勇氣對抗他們:“林耀,如果你拿不出八十萬,你先付我一半也可以,求求你了?!?br/>
“蘇小羊,你少瞧不起我們林家了,你以為我拿不出?笑話,我是不愿意給你,因為這場官司還沒完呢,我正上訴著呢,所以你現(xiàn)在一分錢也別想得到。”劉美鳳眼露兇光,替她兒子回應她的話。
“官司已經(jīng)結束了,你的上訴法院拒絕了,所以你別再垂死掙扎了?!?br/>
“不可能,我怎么會輸給你個什么都沒有的賤人,我告訴你,錢沒有,命有一條,有本事,你拿去。”劉美鳳直接耍賴。
氣得蘇小羊說不出話來。
她真沒見過這么野蠻的人,虧她還忍了三年多,真是佩服自己。
林耀目光平靜的望著蘇小羊,沒想到離婚后的她,會變得光彩照人,現(xiàn)在的她渾身散發(fā)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和以前不會打扮的家庭主婦判若兩人。
“蘇小羊,趕緊滾吧,你要是傷到我肚子里的胎兒,我一定讓你償命。”蔣莎看到林耀的眼神,目光一冷,連忙變色的喝斥蘇小羊。
她現(xiàn)在懷著身孕,絕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
林耀尷尬的回過神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摟著蔣莎,沒有出聲。
“你們一家人都是無賴,既然你們這樣,那我也無話可說,我會向法院申請強制措施,不給錢,就等著凍結資金吧?!?br/>
說完,便離開了林家。
劉美鳳步伐哆了一下,有些發(fā)軟。
“怎么辦?怎么辦?不能讓她得逞?!贝丝痰乃K于有些亂了神。
因為林家的錢怎么可以落到一個外人手里,絕對不行。
“媽,給她吧,我看她好像也有急事?!绷忠肓艘幌拢讌f(xié)。
腦子里滿是蘇小羊成熟有味的身姿。
“你瘋了,那是將來留給你和我孫子的錢?!眲⒚励P怒瞪著他。
“再賺不就有了,媽,難道你想看著我們林家的資金被凍結,一旦凍結,我們林家的餐廳也會被封,到時候,拿什么來賺錢?!?br/>
蔣莎以退為進:“媽,我覺得阿耀說的有道理?!?br/>
“媽什么媽,誰是你媽,你跟我兒子還沒領證呢,要不是看在你懷著我林家金孫的份上,就你一個傷風敗俗的模特,能進我家門?”
一聽有關錢的事,劉美鳳便失去理智,以前有多么喜歡蔣莎,現(xiàn)在就有多么討厭她,誰讓她居然跟她兒子一樣想著把她的錢送給外人。
蔣沙臉色有些難堪,拳頭不由得握緊,隱忍著這份羞辱。
蘇小羊從林家離開后,去了趟法院,之后便直接來到醫(yī)院,看好友為了林阿姨的事焦頭爛額,心里有些難受。
緩緩踱步走進病房:“對不起好好,我、沒能幫上你?!?br/>
她的希望就是林家分給她的財產,她爸媽和劉美鳳一樣,都不會給她一分錢的,因為兒子在她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小羊,你去林家了?”錢好握著她的手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