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fēng)雨前的寂靜
“主子?!?br/>
跟過來的莫琳低聲,看向地上的坑以及碎石,心里驚嘆。
若是沒有她跟莫葉,莫曉曉也不會被澤天耀傷害鉗制。
莫曉曉感受到莫琳的目光,轉(zhuǎn)身看向莫琳,“果酒那面可是出問題了?拖延了莫葉的時間?!?br/>
“王家莊的那些村民纏住了莫葉,非要莫葉給那些人一個說法?!?br/>
莫琳跪在莫曉曉的面前開口,顯然沒想到安歇人醒過來會遇到莫葉。
不過。
莫曉曉并不擔(dān)心莫葉會因為那些人如何,頂多是被拖延些時間,“告訴莫葉安置好果酒,跟本宮該回去了?!?br/>
“莫琳明白?!?br/>
莫琳站起來,吹響口哨。
胖乎乎的小白鴿朝著莫琳飛來,停在莫琳的手上。
莫琳將莫曉曉所說的話寫好放在鴿子腿上,這才跟著莫曉曉回到了馬車上,與車夫左右分明的坐在馬車前。
莫曉曉在馬車內(nèi)靠著,閉上眼睛瞇了一小會。
轉(zhuǎn)眼。
馬車就回到了皇城,進(jìn)入了太子府。
而在王家莊附近的宅邸內(nèi),澤天耀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看向面前跪著的人,“全殺了?”
“一個活口都沒留。”
“叫人去一次太子府,就說,太子妃若是還打算做果酒生意,叫她來見我?!?br/>
澤天耀站起來開口,清楚人只要又想要的東西就證明存在了弱點(diǎn)。
如今他將莫曉曉看中的這里拿下,所有的果酒全在他的手中,他就不相信莫曉曉還能無動于衷。
只是。
跪在地上的暗衛(wèi)聽了澤天耀的話,小聲開口,“太子妃的人已經(jīng)將這里的果酒全部帶走,八個倉庫只剩下發(fā)酵的酒糟?!?br/>
“嘭?!?br/>
澤天耀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吐出一句,“全都運(yùn)走了?”
“點(diǎn)滴不剩?!?br/>
“莫曉曉真是好樣的!”
短短時間竟然把這么大的宅邸神不知鬼不覺的搬空,當(dāng)真是厲害的很!
“那我們?”
“回去邊關(guān),現(xiàn)在秦謹(jǐn)已經(jīng)連贏三場,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將士就無法跟秦軍作戰(zhàn)了?!?br/>
澤天耀站起來看向外面,握緊了手。
又是兩個時辰。
澤天耀帶著整點(diǎn)好的人離開皇城,一路朝著興安山回去。
在王家莊被刁難的莫葉這才從王家莊離開,帶著身后的一行人再次回去了宅邸內(nèi)。
偌大的宅邸在月光下冷清的厲害。
“收拾一下。”
莫葉下令,跟著莫葉的暗衛(wèi)迅速開始收拾整個府邸。
清理出來的尸體總共有七十八個,還有一個眼淚汪汪的小男孩,據(jù)說是在床底下趴著逃過了一劫。
莫葉抱起來孩子,直接走到府邸后院。
“打開?!?br/>
有人從一旁走出來,扭動假山,黑漆漆的假山發(fā)出聲響,展現(xiàn)出一個四人并肩而行的暗道。
莫葉抱著孩子走到暗道地下,確定藏起來的果酒全部無事。
“們幾個在這里將暗道通到易安縣,這孩子也帶到易安縣安置?!?br/>
似乎是因為自己的童年并不快樂。
莫葉跟莫琳對小孩子都好一些。
一直到一起都處理好,莫葉才離開府邸回到了太子府跟莫曉曉匯報了處理好的一切。
莫曉曉微微點(diǎn)頭,打了一個哈氣,“本宮知道了,明早帶那些人過去易安縣,順便告訴將軍們,該練兵了?!?br/>
“莫葉明白?!?br/>
莫葉輕聲,直接離開了院子。
莫曉曉還坐在原地,手指戳在一旁的月季上。
柔軟的花瓣緊貼著莫曉曉的手指,細(xì)長的花莖有許多個小刺,翠綠的葉子不斷搖動,“太子妃是擔(dān)心了?”
“今天被澤天耀殺害的是云貴妃的親侄子,不論云貴妃喜不喜歡這個侄子,都不會輕易接過去這事?!?br/>
莫曉曉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
“太子妃?!?br/>
月季低聲開口。
在月季不遠(yuǎn)的焦骨牡丹看著月季,從買過來到現(xiàn)在,焦骨牡丹都沒見莫曉曉對她有什么特別。
“太子妃我有話跟說?!?br/>
牡丹打斷月季,盯著莫曉曉。
“什么話?”
莫曉曉看向牡丹,手撫摸著月季的花瓣。
月季能感受到莫曉曉對她的好,只是看了一眼焦骨牡丹,直接用葉子抱住了莫曉曉的手指撒嬌。
原本這院子就有一個爬山虎討人厭,現(xiàn)在還有一個焦骨牡丹!
氣氣!
非常生氣!
月季氣的厲害,帶著刺的花莖直接朝著小爬山虎貼過去。
“啊!”
爬山虎被月季刺到,驚叫一聲氣鼓鼓的看向月季,正見到牡丹湊在莫曉曉的耳朵旁邊咬耳朵,立馬湊了過去。
藤蔓扯住藤椅,乖巧可人的貼住莫曉曉的手。
“太子妃。”
“怎么了?”
莫曉曉戳了一下爬山虎,折騰的一天累的厲害要不是還要見一面肖凌伊,讓肖凌伊去給肖牧文泡藥浴,她就要睡了。
但肖凌伊過來后,已經(jīng)莫曉曉已經(jīng)睡著了。
“太子妃?”
肖凌伊將莫曉曉叫醒,繼續(xù)開口道,“要是累了直接回去睡一會兒,果酒的事情在重要也沒有的身體重要?!?br/>
“沒事?!?br/>
莫曉曉做起來清醒了片刻,用一張紙寫下來藥浴的內(nèi)容。
“今天用這些煮好給父親泡半個時辰就可以?!?br/>
“我知道了,快去休息吧?!?br/>
肖凌伊收起來紙張,伸手想要將莫曉曉拉起來。
莫曉曉借著肖凌伊的手站起來,不著痕跡的拍了拍小爬山虎,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內(nèi)打了個哈氣。
“最近小心宮中的人。”
莫曉曉站在房間內(nèi),背對著肖凌伊囑咐了一句才關(guān)門。
肖凌伊離開給肖牧文抓好了藥,就聽小廝說,有人連夜進(jìn)了宮見了云貴妃,現(xiàn)在秦諦也進(jìn)宮了。
他微微點(diǎn)頭,將帶來的藥留給肖牧文,回到了驛館。
如此四天。
莫曉曉都沒出太子府,倒是魏憲接手了果酒的事情。
果酒的味道合適,許多喝過果酒的人都回購了不少,也頻頻的有人邀請魏憲參加各種宴席。
莫曉曉每天都能接到魏憲的詢問,將所有的宴席全部辭退。
云貴妃不是個隱忍的性子。
親侄子死了還不動手,應(yīng)該是為秦諦在拉攏什么重要人物沒分出心神。
莫曉曉跟植物詢問了一番,換了身衣裳進(jìn)宮探望了秦云涵。
“唔唔唔……”
秦云涵見到莫曉曉叫出聲,死死的盯著莫曉曉。
莫曉曉接過福安手中的毛巾為秦云涵擦拭手,輕嘆道,“不用這樣抗拒本宮,現(xiàn)在真動搖地位的是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