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那我們先告辭了!打擾了?!饼R父想要帶著齊彥旭趕緊離開了,別再這里丟臉了。
齊父的話音剛剛落下,齊彥旭就趕緊甩開大門揚(yáng)長而去。
“那慢走!”顧一銘拿著一杯咖啡,慢慢的看著齊父。
齊彥旭快要被剛才顧一銘那種得意的眼神給氣昏過去,恨不得能上前揍了他一拳??伤€是忍住了。
齊父跟不上了齊彥旭的腳步,只好是自己先回公司去。
顧一銘正透過那張玻璃墻看著在樓下發(fā)怒的齊彥旭,齊彥旭路過了顧一銘的車子,站在了顧一銘的車前,一直怒視著顧一銘的車子。
“顧一銘,我跟你勢不兩立!”齊彥旭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想要狠狠的砸顧一銘的車。
可他告訴自己要冷靜,如果這種事情再發(fā)生的話,不知道他的爸爸要給他賠了多少罪,他必須好好控制住情緒,他不想讓他爸爸再去跟別人低頭道歉了。
站在窗口的顧一銘看著齊彥旭的那個慫樣,就很想笑。他慢慢的泯了一口清茶,慢慢的享受那種居高臨下,看著齊彥旭想要干掉他卻是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
“跟我搶女人,還這么把我當(dāng)猴子一樣耍,當(dāng)我是你的狗嗎?”齊彥旭一想到這里就不停的按喇叭。路上的車子全部都搖下車窗,看著齊彥旭的車。
“神經(jīng)病吧,按什么喇叭?”一個車主停在了齊彥旭的車旁邊,已經(jīng)受不住他這么高分貝的摧殘了。
齊彥旭沒有理會那個車主,不過還是停下了按喇叭。
到了公司才發(fā)現(xiàn)他的公文包落在了顧一銘的辦公室里,真的是冤家路窄,他還是得默默的返回去找顧一銘。
“聽說顧總的太太懷孕了?!甭啡思赘硪粋€人在茶水間里八卦的討論著。
“我還聽說顧總特地雇傭了好多保鏢給他太太。讓她好好在家里安心養(yǎng)胎,好羨慕哦!”路人乙也用羨慕的語氣說著。就好像顧一銘給了江畫整個世界一樣。
“我要是嫁給了這么一個男人,那我的人生該有多完美?。 甭啡思卓粗炜瞻l(fā)呆。
齊彥旭路過了顧一銘的公司的茶水間,聽到了很多議論,他居然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江畫懷孕了,但是聽到他們的語氣,齊彥旭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齊大少爺,還有什么高見,我需要改進(jìn)的嗎?”顧一銘看見了齊彥旭重新回來了,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情的,“如果拿你的公文包的話,在沙發(fā)上。”
“你會后悔的!”齊彥旭丟給了顧一銘這句話后就氣匆匆的沖出了顧一銘的辦公室。
顧一銘倒是很好奇齊彥旭會做出什么什么事情會讓他后悔的事。
“顧總,他那么囂張,怎么不讓他去坐坐牢嘗一嘗滋味啊?”助理在顧一銘的身邊不解的問,“本來上次他打了人就不對?!?br/>
“你還是太年輕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只不過是想要整一整他,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大?!鳖櫼汇懣粗巧乳T,不禁的笑了一笑。
江畫在家里無聊到要發(fā)霉了,每天都只能在別墅里的院子里散散步,看看外面的世界,根本不能邁出那扇敞開著的卻不能邁出去的鐵門。
每天都會有保姆來幫忙做家務(wù),做飯,到點了就會有設(shè)計師過來教她設(shè)計珠寶,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雙手除了能設(shè)計珠寶還能來干什么了。
“阿姨,這種活我可以干的,我來幫你?!泵看卧趶N房看見了保姆在做飯,都想忍不住過去幫她,她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碰到廚房里的東西了。
“不行不行,有身子的人怎么可以干活,還是我來吧!顧總還特地交代你不能干活?!?br/>
保姆連忙從江畫的手里奪過那把刀。
江畫沒有放棄,剛剛想要拿抹布來擦桌子,結(jié)果就被保姆搶了過來。
剛剛想要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拿出去扔掉,也有有人來阻止。
就這樣,江畫每次進(jìn)廚房都會被灰溜溜的趕出來。
“我到底是在享福還是在受顧一銘那個家伙的折磨??!”江畫躺在陽臺沙發(fā)上,沐浴著被芭蕉葉遮擋的很微弱的陽光,她覺得她在這個家里就是一無是處。
齊彥旭回到公司里,他居然才知道原來江畫懷孕了,還被顧一銘“囚”在家里安胎。
“我要讓你們越走越遠(yuǎn)。”齊彥旭看著桌上的玻璃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有一張的照片,“畫畫,先打擾你了!對不住了!”
“把這份文件寄到這個地址上?!饼R彥旭把這組照片全都裝在一個文件袋里面。
助理的辦事效率可謂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這份郵件也很快就寄到了江畫的家中。
“江小姐,這里有你的一份文件。”保鏢從大門匆匆的跑到了家中,遞給了正在喝橙汁的江畫。
江畫接過了那份文件,打開一看是關(guān)于顧一銘的照片。
照片上全都是關(guān)于顧一銘的在喝酒的時候旁邊有幾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坐在了顧一銘的旁邊,還一直不停的喂顧一銘喝酒。
“老娘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江畫看到了這幾張照片,果然是大發(fā)雷霆,“顧一銘,我看你今晚怎么進(jìn)家門!我看看你到底還想跟我隱瞞到什么時候!”
江畫就真的以為是顧一銘出軌了,雖然顧一銘一直就在自己身邊,但居然還那么光明正大,想到了把自己囚禁在這里就是為了自己方便找小三,想到這個,江畫的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這個死人,居然還敢趁我不注意到外面找女人,活的不耐煩了嗎?”江畫狠狠的拍了那張玻璃桌子,把手拍的通紅。
保姆從廚房聽到了拍桌子發(fā)出來的聲音,就趕緊跑出來看看是不是江畫有發(fā)怒了。
“太太,你怎么又發(fā)怒了呢?這樣對胎兒不好的!”保姆趕緊看了看江畫的手,已經(jīng)是拍的通紅。
“阿姨,我今晚不吃了!你們自己吃就好了。我要回房間休息了!”江畫把照片全部裝進(jìn)了文件夾里,氣匆匆的就往樓上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