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只手還護(hù)著她的肚子,一只手被林輕染枕在腦袋底下。
而陸子墨向來的比林輕染醒來的早,她一抬頭,就覺得自己像是撞進(jìn)了一汪深潭中,早上男人的眼眸格外的深邃明亮。
林輕染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小悸動,語氣不變的說到,“我怎么在這里,我不是在兒子的房間嗎。”
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林輕染很習(xí)慣的就把言言的稱呼給轉(zhuǎn)變成兒子了,而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昨天我去看兒子,你直接的就往我的懷里撲了過來,沒辦法,只能是把你帶回來了?!币驗閯偲鸫驳木壒剩腥说穆曇糁须y得的帶著一絲慵懶,他的眼神中看著林輕染滿是溫柔。
林輕染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一大早就用美男計,“真的?!彼傻膯柕?,她又沒有喝酒,怎么會不記得。
有些習(xí)慣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是林輕染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先于腦子熟悉了陸子墨的存在,那是只屬于她的身體記憶,感覺到陸子墨的存在之后,就會不自覺地做出來的動作。
陸子墨點頭,他這次倒是沒有撒謊,如實的說到,既然已經(jīng)在這里睡了,林輕染也沒有在追問下去的意思,她下床,陸子墨卻制止了她的動作。
“去干嗎?!?br/>
“我去看看言言,看他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林輕染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到。
而陸子墨聽后,則是皺起了眉,“難道你就不關(guān)心我睡得好不好?!?br/>
“看你的樣子,還不錯?!绷州p染打量了他一眼,就下了結(jié)論。
“我不好?!标懽幽稚嫌昧Γ蚜州p染拉了會來,又在林輕染摔在床上之前,穩(wěn)穩(wěn)的用手接住了她。
但即便是這樣,林輕染也是臉上一陣蒼白,“陸子墨,你在做什么,還有寶寶呢。”如果出了意外可能辦。
“我會接住你的?!贝藭r的陸子墨是從后背環(huán)抱住她的,他的腦袋靠在她的頸窩中,親昵的蹭著。
林輕染卻還是心有余悸,責(zé)怪的說到,“如果你接不住呢。”
“我會接住的,寶寶。”陸子墨哄著她到。
他實在是想不到早上就是因為這樣的一件小小的小事,就觸動了林輕染不知道哪里的一根弦。
“陸子墨,你就是不在乎我,所以也不在乎我的孩子?!绷州p染委屈的說到,說著她的眼眶中已經(jīng)含上了淚。
他聽出懷里的小女人的情緒不對了,等把林輕染轉(zhuǎn)過來之后,看到她的眼睛上氤氳的霧氣,陸子墨的心里閃過一絲慌亂,“好,都是老公不好?!?br/>
“陸子墨,你現(xiàn)在不用在狡辯了,在我離開的五年間,我本以為我兒子跟著你可以過好日子的,但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他居然經(jīng)歷了那么多,那哪里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該經(jīng)歷的?!绷州p染說的振振有詞,每一句話都像是插在陸子墨心上的刀,同時也插進(jìn)了她自己的心里。
“我很愛言言,很愛我們的孩子,也很愛你。”陸子墨用自己最溫柔的語氣跟林輕染小聲的說到,生怕聲音大一點就驚動了眼前的人,從而導(dǎo)致她的眼淚掉下來。
林輕染搖頭,“才不是,陸子墨,如果你真的愛言言怎么會讓被那群女人那樣的對待?!敝灰幌肫鹱约旱膬鹤颖粍e人蹂躪,雖然是喜愛的蹂躪,但是林輕染依舊是一陣陣的心塞。
“沒有那個小鬼說的那么嚴(yán)重?!标懽幽参克剑拔以趺磿屛覀兊膬鹤邮芷圬?fù)呢?!?br/>
“言言會撒謊嗎?!绷州p染霧眼朦朧的盯著他看。
陸子墨心里一窒,她現(xiàn)在邏輯還這么好,他敢肯定,如果他點頭,那么林輕染眼角里的那滴淚一定會留下來。
“不會,是我不好,寶貝,不要哭了,恩。”陸子墨當(dāng)下做出最有利于自己判斷,認(rèn)錯。
“陸子墨,如果你不喜我們,我會帶著他們走?!绷州p染委屈的看著他。
但是陸子墨此時卻是臉色冷了起來,就連聲音也嚴(yán)肅了起來,“林輕染?!毙∨宋桶偷模恼Z氣再次的軟了下來,無奈的開口,“這樣的話我不許你在說,你知道的,沒有你在,陸子墨會瘋的?!?br/>
話畢,林輕染這才是安靜了下來,陸子墨緊緊的把她抱在了懷里,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她這應(yīng)該是叫什么孕婦焦躁癥嗎,他可以理解的,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允許她輕易的說出離開他的話。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林輕染的聲音再次的傳來,“好了,阿墨,放開我,我有點悶。”
“悶,哪里悶?!标懽幽o張的松開她,拉著她檢查,“哪里不舒服,哪里悶,是不是想吐?!?br/>
“沒有?!绷州p染牽住他的手,陸子墨把她看的也太脆弱了,“只是因為剛才抱得時間太長了?!?br/>
“是我不好,忘了你還是一個孕婦。”陸子墨懊惱的說到。
林輕染雙手環(huán)住了她的脖子,“沒事的,阿墨,剛才是不不好,我的情緒太激動了。”
“你沒有錯,是我不好,沒有讓你有足夠的安全感。”陸子墨吻上了她的額頭。
被他這樣深情的看著,林輕染突然之間就覺得有點害羞,她在陸子墨的唇上輕啄一下,然后問道,“不過,言言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還是沒有逃過,林輕染雖然是愛兒子心切,但是她知道言言不是個吃虧的性子,所以不可以全信,但偏偏陸子墨這男人也不跟她說實話,這才是讓她上火的地方。
她自然是相信陸子墨的,不然也不會五年前直接的把兒子給他留下,但是現(xiàn)在她想要聽聽陸子墨跟言言之間是怎樣相處的。
她記得她剛來的時候,不小心和言言受傷了,陸子墨當(dāng)時的神情林輕染一點都懷疑他會直接的了斷了她,那樣兇狠的陸子墨。
她不相信那樣一個愛言言的父親會真的讓他受到那么多的傷害,而言言昨天之所以那么說,就是想要讓她多愛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