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皇上沒有處死云妃!”宮中偏僻的一角,在一個房門緊閉的屋外,一個黑衣大漢伏地而跪,對著屋內(nèi)低聲回稟。
“哦,是么?”屋內(nèi)傳來一個略微低沉的嗓音,雌雄難辨。
“回稟主人,是的,本來皇上下旨說要將云妃打入宗人府,結(jié)果沒想到皇后此時卻突然來了,并帶走了她。”
“皇上有何反應(yīng)?”屋內(nèi)的聲音陡起陣陣的寒意,南宮絕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覺了什么?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皇后……想起那個貌不驚人,但卻有股奇特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投注到她身上的女子,屋中人那雙妖媚的眼中透露出一股玩味。
“皇上同意皇后隨便處置她,主子,你說,皇上到底想干什么?”黑衣人有些不解,疑問也隨口而出。
“這是你該問的事情么?”屋中人殘虐陡現(xiàn),周圍的空氣仿佛突然凝結(jié)了一般,溫度降至冰點,讓身在屋外的黑衣男子冷的凍徹心肺。
他明白自己在無意中又惹怒了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陰晴不定的殘暴主子,一時之間心膽俱寒,伏地求饒,“主子饒命,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br/>
“哼,還想有下次,姑且念你對我還有用處,你的小命暫且留著,還不給我快滾!”屋中人不耐的低喝出聲。
“是,奴才謝主子的不殺之恩?!焙谝氯诉B滾帶爬的跑出了那個小小的院子,深怕慢了一步,屋中那個殘暴不仁的主子會改變注意。
~~~~~~~~~~~~
東興王朝定都與洛川,即為京城,繁華當(dāng)然不可或缺,人來人往的京城大街上,各式叫賣聲不絕于耳。
遠遠地,就看到不遠處慢慢走來幾人,而前面兩人尤其惹人注目,只見左邊那位一身雪色長衫,長身玉立,劍眉飛揚,一陣微風(fēng)吹過,一頭墨黑長發(fā)隨風(fēng)飄舞,深邃清澈的雙眸帶著些微的孩子氣,高挺的鼻梁剛毅有型,溫潤的嘴唇透著慵懶的弧度,一張俊美的臉上蕩漾著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芳心的邪魅笑容。
而他身邊站立的那個年紀相仿的紫衣公子,一身飄逸的輕紫紗衣,一頭烏黑亮麗的墨色長發(fā)高高束起,清雅脫俗的臉上一雙墨玉般的幽深雙眸尤其惹人注意,他長的雖不若身邊的白衣男子那樣俊美非凡,但目中的那份淡漠和舉手投足間的悠然灑脫,卻讓他憑空添了一份蠱惑人心的氣度。
“喂,麻雀小弟,我們是出來辦事的,別給我招蜂引蝶?!弊弦履凶蛹戳殖筷乜吹脚赃叢粫r有女子向身邊的南宮辰投遞過來愛慕的眼光時,不禁鄙夷的說道。
“皇……黃兄,在外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痹俅温牭竭@個讓他有吐血沖動的稱呼時,南宮辰的一張俊臉陡然垮下。
而跟在身后的小玉和另外兩個做小廝打扮的仆人聞聽此言紛紛偷笑,沒想到這個頑劣的瑞王爺竟然會被自己的主子制的死死的,看樣子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面子值幾錢銀子,我付給你就好,要不大哥我干脆好事做到底,順便付些小費給你?”林晨曦輕輕的拍了他的肩頭一記,狀似好心的安慰。
南宮辰大眼無辜飛眨,問出心底的疑問,“黃兄,你為何老和小弟過不去?!?br/>
“若我說,我是因為仰慕麻雀小弟你無與倫比的翩翩風(fēng)采,小弟您可信?”林晨曦摸了摸下巴,回身,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那目中充滿了無比真誠的色彩。
“你……”南宮辰突然感覺無語,什么事情到她這嘴里,,稍有不慎,就會給她帶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不信?”林晨曦點點頭,秀眉一抬,雪色容顏浮起淡淡揶揄,“正好,我也不信?!?br/>
南宮辰對她的語出驚人死不休的個性已經(jīng)不以為意,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一物進入眼簾,瀟灑不羈的臉上一雙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
“黃兄,你要找的地方已經(jīng)到了,你不進去看看么!”這個皇嫂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竟然要自己帶她來這個地方,當(dāng)剛剛聽到這個要求時,自己著實是嚇了一跳,如果被皇兄知道自己帶皇嫂來這個地方,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南宮辰的心中此時充滿了無比的期待。
咦,到了嗎?林晨曦一愣,螓首微偏,一雙清澈的黑眸閃動著一股莫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