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華箏居然禍水東引,將石仲棠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趙敏滿眼焦急,但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華箏說的本就是實話,“十香軟筋散”的毒藥本就在她身上。
如果她沒有被鳩摩智點住穴道,還可以自己交出解藥,“十香軟筋散”只是讓人暫時失去內(nèi)力,并不會向“悲酥清風(fēng)”那樣讓人渾身無力,除非是二次服下毒藥,才會致命。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她真的沒有被鳩摩智點住穴道,也根本不可能主動交出解藥,也自然不會如此狼狽,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臭小子,你別過來,不然我一定殺了你!”趙敏看石仲棠將目光移向了自己,突覺心跳加速,酥胸不住的起伏,惡狠狠的向著石仲棠說道。
石仲棠素來是吃軟不吃硬的,看趙敏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威脅自己,不由的氣笑了,道:“郡主娘娘,枉你那么聰明,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好漢不吃眼前虧嗎?”
“我本來就不是什么男子漢!”話雖這樣說,但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害怕,不然以她的性格,又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諷刺別人的機會。
石仲棠一怔,從一開始他就沒把趙敏當做一個普通女子,所以說話也沒有想那么多,沒想到反倒是被她抓住了破綻,讓自己一時啞口無言。不得不說,趙敏這個女子,既令人喜歡,但又讓人害怕,不僅漂亮,皆且心狠手辣,正如原著中張無忌所說的那樣,十個大男人都比不上趙敏這個“弱女子”。
雖然沒辦法反駁,但石仲棠卻是有辦法,故意淫笑了兩聲,還非常淫蕩的搓了搓手,一臉“急切”的走到了趙敏身前,大氣凜然的說道:“趙姑娘,得罪了!”
看著石仲棠邊說便將咸豬手伸向了自己的懷中,趙敏又驚又怒,叫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石仲棠好像是要故意逗她似的,抬起手來,慢悠悠的在她身前不斷的晃動,好像是在丈量一般,他動作很慢,但在趙敏看來,這分明是在故意調(diào)戲她。眼睛一瞪,就要破口大罵,但看到石仲棠下一個動作,臉色突然一紅,本來要罵出的話,也被重新咽下了肚子。
只見石仲棠本來是要將手伸向趙敏的懷中,取出解藥,但看趙敏一直怒視著自己,有心想要逗她一下,所以故意在她身前不斷晃動手臂,猛然向前一探,在快接觸到她的身體之后,又急忙收了回來,如此來來回回,讓她“不上不下”,始終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之中,如此也是把趙敏氣了個半死。
這時兩人相距極近,眼角看到趙敏呼吸急促,吐氣如蘭,似乎要開口說話,石仲棠腦子一熱,再加上趙敏本就是蒙古女子,胸前的酥胸卻是比漢族同齡女子大了一倍左右,至少比起程瑤迦、程英以及黃蓉幾人都大了不少。
如此碩大的酥胸,對于石仲棠來說,自然具有極大的吸引力,再加上她因為生氣,胸前的兩個大肉球起起伏伏,直接就把石仲棠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條件反射的做起了后世星爺《鹿鼎記》中的招牌動作,在距離趙敏酥胸不到兩厘米的地方,雙手握掌成爪,正對著趙敏酥胸虛抓了兩下,如同真的捏著一個看不到的“大肉球”。
趙敏本來只是氣憤,但在看到石仲棠那個動作,尤其是因為生氣,她的酥胸又不斷起伏,而石仲棠的大手離得還近,如此雖然沒有真的接觸到,但卻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他手上的溫度。
再加上石仲棠臉上那色魂授予的表情,更是讓趙敏為之氣結(jié),如果現(xiàn)在能動,早就一巴掌拍到石仲棠那欠揍的大臉盤子上了。
看到趙敏那羞紅的面龐,以及旁邊華箏嬌羞的表情,石仲棠腦子一涼,急忙將雙手藏在了背后,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小友,還沒找到解藥嗎?”鳩摩智在背后詢問道。
聞言,馬鈺等人也一臉好奇的看了過去,他們看到二人在場中已經(jīng)許久,只道是他們兩個年輕人在小打小鬧,卻是沒有看到剛剛那一幕。
因為趙敏是背對著馬鈺與王處一,而鳩摩智又背對著石仲棠二人,馬鈺、王處一二人有趙敏的身體擋著,梅超風(fēng)又是個瞎子,所以這一幕,卻是只有石仲棠、趙敏這兩個當事人和旁邊的華箏看了個真切。
“呃”石仲棠聽到鳩摩智的問話,做賊心虛地向后退了幾步,與趙敏拉開了距離,正氣凜然的說道:“趙姑娘畢竟是個女子,我一個大男人,實在是不好輕薄于她,請恕在下沒有辦法了。”
趙敏與華箏同時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真是無恥,明明做了那么齷齪的事,但說的還是那么正氣凜然。雖然是蒙古女子,民風(fēng)開放,但這樣的事,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打下牙往肚子里咽。
“正所謂事急從權(quán),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中了毒,萬一有什么事發(fā)生,石公子你都沒有個幫手!”鳩摩智繼續(xù)勸說道。
“不行,不行,如此沒品的事,在下做不出來?!笔偬哪X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如果沒有剛才的輕薄,他或許還可裝作事急從權(quán),但現(xiàn)在他卻是不敢那樣做了。
不然,等趙敏恢復(fù)之后,到時真的是不死不休了,畢竟現(xiàn)在他還沒有觸碰到她的肌膚,也算不上是真的輕薄。要是真那樣做了,趙敏日后不殺了自己才怪,他也不可能說趁著現(xiàn)在殺了趙敏,不說蒙古帝國的實力,就憑她趙敏的身份,自己就下不了手。
“你”鳩摩智看石仲棠油鹽不進,不由的為之氣結(jié),心中暗自猜測,他是不是故意的。不過鳩摩智畢竟不是普通人,眼珠一轉(zhuǎn),突然開口道:“你不能做,不如讓蒙古公主幫忙搜一下?!?br/>
鳩摩智如此一說,倒是讓石仲棠無法反駁,畢竟“十香軟筋散”是針對內(nèi)力的,雖然對身體有點影響,但也頂多是有點沉重、疲憊,并不會說全身無力,無法動彈。
除非是像張無忌等人在靈蛇島那樣,直接將“十香軟筋散”服下,才會陷入昏迷之中,即使以張無忌九陽神功大成,也無法抵擋的住那可怕的毒性,陷入了昏迷之中。
聽鳩摩智這樣說,趙敏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姑姑會那么傻,去給你解毒嗎?等本姑娘穴道解了,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看了一眼石仲棠道:“臭小子,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你拿了他的武功秘籍,難道他會輕易放過你,還不趁著這番僧現(xiàn)在中了毒,立馬殺了他。”
石仲棠也知道,趙敏說的沒錯,但一來他前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連殺雞都不忍心看,更何況是殺人了。二來也是因為鳩摩智本就是金書中極為重要的配角,卻是在潛意識里,覺得他這樣的**oss,大反派,不應(yīng)該這么快死。
而且他還是吐蕃的國師,這樣一個人如果死了,那對于整個天下來說,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變故,到時引發(fā)什么蝴蝶效應(yīng),他最大的底牌的就沒有用了。
“殺人?我連雞都沒有殺過一只,你快別開玩笑了?!笔偬碾p手一攤,“委屈”的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慈悲心腸,真是令人欽佩!”鳩摩智在聽到趙敏的話后,心中一跳,本來還在暗自盤算,怎么反駁,誰知道石仲棠居然“沒有”殺過人,心中一喜,一記馬屁就拍了過去。
與鳩摩智的虛情假意不同,馬鈺與王處一卻是真的欣慰,即使以他們的道學(xué)修為,也不敢說沒有殺過人,誰知道石仲棠這一個普通人,居然還能保持初心,“從不”殺人。
看到馬鈺等人臉上的表情,石仲棠老臉一紅,他那樣說,不過是想起了前世的一句經(jīng)典臺詞,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誰知道這些古人這么純潔,居然就這樣相信了他的話。
要知道,他之前剛剛才殺了歐陽克,雖然是無意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粘上了血腥之氣。至于歐陽克的尸身,則是被趙敏的手下拉了出去,究竟是暴尸荒野,還是將他埋了,這卻不是石仲棠要關(guān)心的了。
密室中的黃蓉與郭靖對視一眼,他們二人因為離得遠,卻是沒有受到“十香軟筋散”的影響。聽到石仲棠這樣說,二人卻是截然相反的表現(xiàn),郭靖一生最重承諾,從沒有向別人說過謊,自然對于石仲棠這樣堂而皇之的說謊,大感不滿。
而黃蓉卻是從小到大,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個謊話,聽到這樣的話,倒也沒有什么感覺,只是看到郭靖那樣的表情,卻也不敢替石仲棠說話。
石仲棠自然不知道,他剛剛那么一句話,就讓郭巨俠眉頭大皺,還在想著,究竟應(yīng)該想個什么樣的辦法,讓這件事可以圓滿解決,可以不傷一人。畢竟這幾個人都是原著中的重要角色,少了誰,都可能讓劇情發(fā)生天大的反轉(zhuǎn)。
想了一想,石仲棠還是對著華箏說道:“公主殿下,還請你幫忙搜一下!”
石仲棠知道趙敏機智如狐,也是不想自己冒險,萬一她懷里有什么古怪,到時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優(yōu)勢,他哭都來不及。
華箏的猶疑的看了一眼趙敏,卻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阻止,心中一喜,掙扎著站了起來,遲疑地來到了石仲棠身前,臉色微紅的說道:“敏敏,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較真了,咱們先不要給那個大和尚解毒,只給馬道長他們解毒,你看好不好?”
鳩摩智差點氣的吐血,他說盡了萬般話,求盡了千般情,最后卻為馬鈺與王處一做了嫁衣,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只怪之前話說的太滿,否則也不會遭到趙敏的敵視了。
趙敏也不好意思向華箏擺臉色,更何況馬鈺、王處一二人恢復(fù)了,那總比石仲棠這色胚一個人安全多了,想起之前那一幕,就禁不住有點發(fā)燒,狠狠的瞪了一眼石仲棠,淡淡的點了點頭。
石仲棠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突然臉色發(fā)紅的瞪了自己一眼,但看其同意了華箏的建議,心中一喜,也沒有開口頂撞她。
看到趙敏點頭,華箏臉上一喜,便伸手在她懷中摸起來。
由于中了毒之后,手上無力,失了準頭,華箏在趙敏懷中摸了許久,也沒有找到,看石仲棠沒有注意這里,心中膽子一大,居然向著趙敏的酥胸下方摸去。
在這么多人面前,趙敏本就被華箏摸得臉頰羞紅,察覺到她的小手,居然向著自己的酥胸摸去,渾身一顫,心中一急,急忙開口道:“不在那兒,在右下方。”
本來正裝著正人君子,低眉信首的看著地下,聽趙敏開口說話,卻是條件反射的看了過去,恰好看到華箏的小手從趙敏的酥胸下移開,那緊繃的衣服,更是顯露出趙敏姣好的身姿。
“??!”看到石仲棠看了過來,趙敏還沒有說什么,華箏卻是尖叫了起來,急忙從趙敏的懷中摸出了解藥,臉色羞紅的丟給了石仲棠,卻是忘記了給自己解毒。
華箏聽到趙敏的話,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剛才她一接觸到趙敏的身體,雖然隔著內(nèi)衣,但依然可以察覺到她肌膚的順滑,不由自主的就四處摸了起來,誰知道摸著摸著,居然不由自主的向著她的禁地摸去。
本來就有點做賊心虛,誰知道這一幕還被石仲棠全程看在了眼里,華箏只覺得自己被人贓并獲一般,不由的驚聲叫了出來。而在,馬鈺等人看來,還以為是華箏找到了解藥,才驚喜的叫出了聲,只有石仲棠他們?nèi)齻€當事人才知道,她這是“驚羞”的叫出了聲。
因為解藥剛剛從趙敏的懷中拿出來,所以還帶著淡淡的溫熱,更是有一絲少女的芬香傳到了石仲棠的鼻子中,讓他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讓趙敏一下子羞紅了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連白皙的脖子上都滲出了些許紅色。
不敢在刺激趙敏,石仲棠拔開手中小瓷瓶的瓶塞,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一些紅色的小藥丸,剛想給馬鈺等人帶過去。突然想起了原著中張無忌被趙敏算計,非但沒有醫(yī)好俞岱巖與殷梨亭,反而讓他們中了“七蟲七花膏”的毒。
現(xiàn)在馬鈺等人畢竟沒什么生命危險,如果不小心吃了什么毒藥,到時反而要受趙敏的要挾,那時自己將陷入兩難之境,不說他還有求于馬鈺,就是他們的身份,都讓石仲棠無法等閑視之。
看了一眼趙敏,石仲棠從懷中倒出了一粒紅色藥丸,遞到了趙敏的嘴邊,說道:“還請郡主先試一下藥?!?br/>
趙敏看到他近在嘴邊的大手,恨恨的瞪了一眼他。只覺得自從遇到石仲棠之后,對方一直把自己吃的死死的,好像是比她自己都了解自己,讓她根本沒有發(fā)揮的機會。
知道沒有辦法拒絕,趙敏直接張開了小嘴,示意石仲棠將解藥喂給她。
這么好的機會,石仲棠自然不會拒絕,急忙將手伸到了趙敏的嘴邊,察覺到她輕呼出的清甜香氣,噴到自己手掌之上,好像是一只小手,輕輕的在自己手心撓撥,讓他不禁生出一絲享受的感覺。
看到石仲棠那享受的樣子,趙敏心中一氣,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大手,張嘴就咬了上去。因為怒火中燒,再加上之前的數(shù)次矛盾,趙敏這一口咬的相當用力,僅僅是一瞬間,就將他的手掌咬破了,血流不止。
趙敏雖然感受到了嘴中的咸味,但潑辣性子上來了,非但沒有松嘴,反而又用了一點力,痛的石仲棠的眼皮都抽了一下。
石仲棠本來還在享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溫暖、濕潤所包裹,還沒等繼續(xù)享受,突然就覺得一陣劇痛襲來,不由的驚叫出了聲,一眼看去,恰好看到趙敏那倔強、戲謔的眼神。
知道這是趙敏的報復(fù),有心想要控制童子真氣反攻,但看到趙敏那雙大眼睛,卻是怎么也狠不下心來,況且被蒙古郡主咬一口,這樣的機會可沒有多少。
沒想到自己還有受虐的傾向,石仲棠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變態(tài),只等趙敏出了心中的惡氣,主動松嘴。
足足等了七八個呼吸,還不見趙敏松嘴,石仲棠只覺得自己半邊手臂都快麻木了。俗話說,一滴精十滴血,自己這最起碼損失了二十多滴血,那不是說趙敏吃了自己的咳咳,不敢想象下去,急忙用另一只手輕彈了一下趙敏的額頭,卻發(fā)現(xiàn)她壓根沒有松嘴的打算,抬眼看了自己一眼,又加上了幾分力,小腦袋搖了幾下,好像是在說:不放。
隨著趙敏的動作,石仲棠感覺自己手上的肉,都緊繃了幾下,好像都快被她這搖頭的動作“揪”下來了。
手上越來越疼,石仲棠只覺得自己手掌上的肉都快被她咬下去了,情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另一只手直接給她的額頭上來了一個爆栗,在她光潔如玉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印痕。
突然受到重擊,趙敏只覺得腦袋都暈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仰頭看了一眼石仲棠,卻是終于松開了嘴,只見其眼中布滿了淚花,正一臉的委屈的看著石仲棠,可以想象他剛才那一下“暴擊”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