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顧逸早早地起床,照常修煉四象瞳術。
并試圖探尋四象瞳術這本書中講述的那種感悟天地的最后感觸,更想在這個年紀突破四象瞳術的最后一重境界。
可無論他怎么努力去尋找最后一重境界在哪兒,就是不太明白對天地之間的感悟到底應該怎么感悟。
究竟是要用什么姿勢來感悟?
感悟時,是需要吃飯喝水,還是需要空腹?
慢慢的,這種對于提升精神力功法最后一重境界的困擾,就成為了顧逸的第二種心魔。
只是他還暫時沒有察覺到,第二種心魔為自己帶來的生活壓力有多重。
顧逸很快就調整回自己的正常狀態(tài),四象瞳術運功一個小周天,才回神歸位。
血滴在宿舍這一晚上的休息,神力終于恢復了,但因身體缺水太多,看上去還是有些脫相。
顧逸看到他醒了,問了他一下:“二百五,醒了?感覺怎么樣?身體好點兒了嗎?”
血滴的嘴唇有些干裂,有氣無力:“水……我想喝水……”
“好,我給你弄,你先別著急,水馬上就來?!?br/>
顧逸連忙去給他弄溫水,將暖壺中的熱水先倒進杯子內,又加入了昨晚就給血滴準備好的涼白開。
將兩種水倒在一起之后,呈給血滴喝。
血滴懷著一種感激的目光,看向顧逸,眼角隱隱有淚珠滑落。
血滴在自己的床上,一邊抽泣一邊說:“除了師父、師母、師兄和師姐,只有你對我這么好?!?br/>
顧逸嘟著嘴說:“我是不想讓你拖我后腿……”
沒等他說完,血滴輕聲說了句:“謝謝?!?br/>
顧逸聽到這倆字后,裝作若無其事:“謝什么,喝完了就趕緊起來!吃完早飯我還得特訓,至于你嘛,就跟著小葉子繼續(xù)修煉吧。”
血滴點了點頭,將溫水一飲而盡,從床上起身。
他倆來到食堂的時候,僅有幾位學員在就餐,其他學員還沒起床呢。
顧逸請血滴吃了食堂最好的甲餐——鳳龜蛋。
這個小細節(jié),讓血滴對顧逸相當感恩戴德。
血滴在藍山學院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食物,吃完一顆后,精神力直接升了十多級的樣子。
顧逸在吃飯時,看到食堂外面的操場有十幾位學員在晨練,其中就有張斌、謝幕和歐陽小朵。
晨練跑步似乎成了三人每天的習慣,大多數早起吃飯的學員們,每天都能在操場上聽見他們揮汗如雨的喘息聲。
直到他們仨跑完步,回宿舍沖一個熱水澡,再換下新衣服,晨練才算結束。
張斌和謝幕走向食堂時,顧逸與血滴剛吃飽飯準備去挑戰(zhàn)樓。
四人就在食堂的門口相遇了。
顧逸主動對他打招呼:“早啊,張斌。”
張斌一想起前兩天吳清劍把自己揍了一頓,就特別不甘心:“早,顧兄。既然遇到了,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敢回答嗎?說,吳清劍是不是你派來對付我的?”
顧逸沒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此話從何說起?我從來沒派任何人對付過你啊。老吳找你,我是知道的,但那是他的個人行為。怎么?他打你了?”
張斌大聲質問顧逸:“顧逸!你縱容吳清劍對我下手,你敢說他不是受你指使的?!”
周圍來來回回的學員們聽到這話,都想湊過來挺熱鬧。
顧逸釋放神力,將自己和張斌的對話聲音罩在一起,斷絕別的學員來聽熱鬧。
做好這個細節(jié)之后,他摟上了張斌的臂膀,對他露出一抹微笑:“張斌啊,我不喜歡‘指使’這兩個字哎。我從來不會指使我的伙伴對付你,咱倆之間縱然有天大的仇恨,我又怎么舍得對付你呢?再說了,你說話要講證據哦,你說他是受了我的命令,有證據嗎?人證有嗎?物證有嗎?雖然,老吳他是我的伙伴,但不代表他要對付誰就非得受我命令?!?br/>
張斌被他說得語塞了:“你……你真是太……氣死我啦!明明是你讓他對付我的,你還說的這么事不關己,你等著吧,我總有一天會向你討回公道!”
撂下一句狠話后,他和謝幕便進食堂吃飯了。
顧逸無奈地搖了搖頭:“唉,我就知道老吳沒處理明白這件事。張斌,反正我早晚也得揍你,倒不如把你養(yǎng)肥了再揍,效果都是一樣的?!?br/>
隨后,顧逸收回籠罩聲音的神力,和血滴一起離開了食堂。
在前往挑戰(zhàn)樓的路上,血滴問起了剛才那小子是誰:“顧逸,剛才那小子他誰啊,說話這么狂妄?”
顧逸拍了拍血滴的肩膀,輕笑一聲:“他啊,他的來頭兒可不小,如果說神魔大陸有誰最了解他,那只有我了。他的名字叫張斌,是我的一生對手!說真的,現在的張斌他實力太弱了。這么弱的張斌根本連我一招神技都扛不住,因此,我想幫他變強,然后再一舉擊敗他,這樣才有成就感。”
血滴非常仗義地對他說:“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愿意成為你的助力,幫你擊敗張斌。”
顧逸不太懂血滴為什么要幫自己擊敗張斌,下意識地詢問:“為什么?”
血滴插著腰,皺起眉頭回應顧逸:“他剛才說話太氣人了,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你,這樣的家伙,怎能讓他繼續(xù)放肆下去?!就算全學院的同學都覺得他挨揍被欺負是因為受你指示才導致的,那我也覺得他活該!”
顧逸冷笑一聲:“你是誰,人家是誰,你憑什么覺得張斌活該?!人家張斌的背景有多強大,我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一遍了。就即使是張斌什么都不作為,成天吊兒郎當的過日子,他的親生父母、他姐、他姐夫和他爺爺奶奶也會到了合適的時機,助他成神!而咱們呢?就只能靠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來觸碰那道通往神界的大門。因此說,選擇出身對一位靈師來說有多么重要。”
血滴大義凜然地點點頭:“像張斌這種靠走后門來成神的家伙,我堅決不同意!如果他真的成神了,我也會憑借我自己的努力,進入神界,將他從神界拉下來!”
顧逸拍手叫好:“今天你自己說過的豪言壯語,一時之間可以記得,你能確保以后還會記得嗎?”
血滴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會將‘張斌’這三個字刻在我的腦海中,時刻鞭策我努力修煉。未來他要成神,那我就幫你把他擊敗,從神界中再拉下來!因為,他不配站在神界!”
顧逸想開創(chuàng)另一種神界,沒有張斌他們,但必須要揍張斌的神界。
“你有沒有想過,與我聯手開創(chuàng)出另一個神界,一個不同于張武他們那些神未來所居住的大神圈,一個完完全全不同于大神圈的神界。我不想擊敗張斌他的親戚,更不想與他們大神圈的其他神產生任何沖突,我只想揍張斌!因為,他是渣男,而我最痛恨的就是渣男,就這么簡單。”
血滴聽了這話,以為顧逸喜歡張斌身邊的李月,疑惑地問出口:“那你直接說你喜歡李月,要和他搶對象不就得了嗎?”
顧逸捂著額頭,對血滴苦笑一聲:“我不喜歡李月,你不知道吧?她是神獸化人,而靈師豈能和神獸在一起,那不就成了不倫戀了嘛?!?br/>
血滴聽到這個消息,內心極為震驚!
原來,李月竟然是神獸化人?那這么說的話,自己要是能把李月殺了,豈不是能讓李月成為自己的神環(huán)?如果她身上能產出神骨的話,自己也能變得更強大。
這么一想,血滴頓時動了要殺死李月的想法。
可顧逸看出來血滴有邪惡的想法,及時敲了他的頭:“你是不是想殺李月,然后融合她身上的神環(huán)、神骨?我告訴你,她的真身是元素龍王,是龍帝的屬性龍王,非常強大,不是你能輕松斬殺的。而張斌身上懷有神龍王的血脈,神龍王是龍帝的力量龍王,所擁有的力量絕對超乎你的想象!因此,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這種擊殺李月的想法,你不會知道她的命對星神大森林的那些兇獸有多重要?!?br/>
血滴被他敲了頭,這才聽明白了,對他連連點頭:“哎,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哈,張斌有神龍王血脈,李月娜就是元素龍王,他倆是板上釘釘的情侶。那你說他渣男是怎么一回事兒?”
“現在還不到說這個的時候,我不能說太多,以后你就知道了。咱們進去吧,小葉子應該在里面等急了?!?br/>
兩人越說越高潮,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挑戰(zhàn)樓門口。
“哎?二百五,你怎么對他倆這么感興趣?”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逸才算是聽出了血滴話里的一點兒不對勁,趕忙問了血滴這個問題。
“很簡單啊,得罪了你的人,也就是我血滴的敵人?!?br/>
顧逸由于一時之間找不到哪兒有破綻,他對血滴的身份打消了顧慮。
緊接著,兩人上樓了,在樓梯口看到了夏奧拉與唐雪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