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難得著這樣心閑的玩手機(jī),沈東林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玩游戲,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過去將她手里的手機(jī)給抽走了。
“十一點(diǎn)過了,睡覺吧?!?br/>
“法國這邊的時間跟國內(nèi)不一樣,我倒時差,睡不著。”她微微側(cè)身瞧著男人的臉,一臉的無奈。
沈東林傾身將她困在了自己懷中的一方天地中,“那我們就做點(diǎn)別的,我看你精力旺盛的很。”
“你說過的話都忘了嗎?我們現(xiàn)在處于互相冷靜的時期?!迸藴剀浀氖州p撫過男人的胸膛。
沈東林眼眸不由得一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你還過來干什么?”
這話聽著還真是不好聽,心里很不是滋味,“你這話什么意思?我過來還是我自作多情了不是?”
沈東林低聲冷冷得笑了笑,“沒有,我去洗澡,睡覺吧?!?br/>
本來是要吵架的氣氛,在沈東林轉(zhuǎn)身去浴室的瞬間就輕松了很多,安北的臉色說不上來的難受,她這是又惹到他不高興了。
本來不想要惹的他不痛快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會弄成這樣。
沈東林很快洗了澡,安北躺在一邊,男人進(jìn)來的時候,有些涼意侵染了進(jìn)來,安北縮了縮身子。
半晌過后,沈東林還是轉(zhuǎn)身過來將她輕輕地?fù)碜?,“我不是在生氣,北北,我們是夫妻,這么長時間,你還沒有冷靜好嗎?”
“你應(yīng)該生氣,我們這種狀態(tài)實(shí)在是也不像是夫妻,我不是不能理解?!?br/>
沈東林圈著她的細(xì)腰的一點(diǎn)點(diǎn)的收緊,“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理解。”她整個人逐漸就被男人整個摟著,緊緊的貼著他。
細(xì)密的吻還是侵襲而來,安北緊緊的縮著脖子,一直都不愿意說話,更是很抗拒。
沈東林緊緊的扣著她的手腕,硬是將她扳了過來,很輕易的將她摁在了身下,低頭不由分說的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安北下意識的抵著男人的胸膛,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眼眶發(fā)紅,沈東林其實(shí)還是很生氣的。
“你不要這樣……”
“你以為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能停下來?安北,我告訴你,我們這個關(guān)系到底要怎么持續(xù)下去,你心里跨得過去也好,跨不過去也好,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任何人都不能破壞,就算你跟巴德真的有過什么,我也不會容許你這么隨意的對待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安北別開了臉,眉頭用力的皺了起來,她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沈東林要做什么,她也阻止不了,她的身體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抗拒這個男人。
她的身體是他掌控的,該有反應(yīng)的,還是會有,男人細(xì)細(xì)密密的吻掠過她的眉間。
“北北,我們生個孩子,嗯?”
安北紅著一張臉,耳根子都紅的幾欲滴血,身體的不耐,已經(jīng)讓她的理智快要完了。
“沈東林,你就知道欺負(fù)我是不是?”她望著他,眼淚不住的掉了下來,沈東林眸色微微沉了沉,溫柔的吻去了她的眼淚。
“誰讓你是我老婆,不欺負(fù)你欺負(fù)誰?嗯?”這男人的話說的理直氣壯,安北更委屈了,他太過分了。
安北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許是沈東林禁欲太久,一點(diǎn)都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所以第二天早上睡了很久,起床的時候,渾身酸痛不已,昨晚沈東林很過分,她也有些生氣。
努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房間內(nèi)很安靜,像是一個人也沒有似的,安北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穿了一件衣服之后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沈東林在外面,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安北有些無力的靠在門邊上,淡淡的看著冷靜自若的男人。
“醒了嗎?”
“你昨晚是不是有點(diǎn)過分了?我不想的,為什么要強(qiáng)迫我?”安北很是不悅的皺了皺眉。
“我看你的身體還是蠻誠實(shí)的,真的很抗拒我么?”
“算了,我準(zhǔn)備回蓉城了?!卑脖鞭D(zhuǎn)身的時候,腿抖的有點(diǎn)厲害,這男人,媽的,真的是有病。
“你這個樣子,怕是走下去也很難,還是好好休息才是正道。”
安北冷著臉,沈東林快步走了過來,將她抱了起來,徑直的走進(jìn)了浴室,熱水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泡一泡,身體會舒服一點(diǎn),咱們過幾天就回國,不要著急。”沈東林低眸看著浴室里的女人。
“你在法國到底做什么?”
沈東林從包里拿出來一個藥膏,蹲在浴缸面前,一點(diǎn)點(diǎn)的抹在她疤痕的地方,安北愣了愣,“這是什么?”
“這個去疤痕的藥很不錯,相信我?!?br/>
“沈東林……我沒有很在意,為什么你很在意?”
安北還是覺得很難受,身上的這些疤痕看著也是猙獰可怖,安北其實(shí)自己有些時候也不愿意面對。
“看到這些,我會覺得很無能為力,到底還是我的疏忽。”
安北本來腦子里一片空白的,可是忽然之間的腦海里蹦出來沈東林父親的那張臉,他們父子長的是真的很相似。
“你父親是怎么過世的?”
“意外,很多年了,我都沒有想起過,怎么忽然之間問這個問題?”沈東林的手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好像很緊張似的?”安北感覺到男人的異樣,不由得皺了皺眉。
“沒什么,就是很好奇,你從來都沒有提過,還有白小姐?!?br/>
“你想多了,我爸那個人不茍言笑,不是一個容易親近的人,所以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也不太好?!?br/>
“這樣啊?!卑脖钡故菦]想到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原來也不好,泡了澡擦了藥膏,沈東林將她抱了起來,然后放在了床上讓她好好躺著。
“我去給你叫點(diǎn)東西過來吃,你乖一點(diǎn)?!?br/>
“沈東林,我們離婚吧。”女人溫軟的嗓音落入耳里,沈東林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大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想都不要想?!?br/>
“沈東林,你何必要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我們誰都過的不痛快。”
她總是擔(dān)心自己跟沈東林如果長時間的在一起的話會傷害到他,他并不想要讓自己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