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真沒騙你,從養(yǎng)豬場開始,王教授就在,而且啊,就這個胖子,就是畜牧專業(yè)本科畢業(yè)生?!闭f著,王珂就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瞬間,老周就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吃個飯都能遇見這種人?
在他們那,這樣的人可都是寶貝啊。
一想到有教授級別的人在,老周的心里就開始盤算了起來。
……
次日,王珂早早就來到了鎮(zhèn)子上,等著今晚的飯局。
徐大壯和胖子的興致都不是很高,畢竟人家那可是老板給自家親戚留的,誰能搶走啊?
“差不多行了啊,一個個的都吊著個苦瓜臉,跟出喪一樣的,至于嗎?”王珂沒好氣地說道。
他昨晚就想通了,要想平穩(wěn)的處理肯定是不行了,得想點(diǎn)歪法子。
到了下午六點(diǎn),幾人再次坐到了昨天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
沒一會,老周也來了,幾人就要了兩瓶酒,幾疊小菜,邊喝邊聊了起來。
一直等到將盡八點(diǎn),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這就是豬場的老板,陸老板。
“陸老板來啦?我們是養(yǎng)豬場的,想從咱們這里進(jìn)一批豬仔……”
還不等王珂話說完,陸老板就直接開口拒絕:“現(xiàn)在沒有,等下一批吧。”
開什么玩笑,下一批?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陸老板先別著急,咱們出去聊聊?”王珂站了起來,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見此,陸老板擺著手,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不論你說什么,現(xiàn)在都沒有,只能等到下一批了?!?br/>
聽到這話,王珂也沒必要,冷笑著說道:“陸老板,不是我說,你的這批豬,我要定了!”
一聽這話,陸老板只是笑了笑,也沒接話,他在這地頭上混了這么多年,還沒幾個敢跟他這么說話的。
他今天倒要看看這個小子哪里來的底氣!
“我們的養(yǎng)豬場,可是上面支持的,而你親戚的養(yǎng)豬場,說白了只是私人的。”王珂不緊不慢地說著。
聞言,陸老板笑了笑,靠著椅子瞥了一眼王珂:“那又怎樣?”
“怎么樣?陸老板,你說,要是林縣令知道你克扣了我們的豬仔給親戚,你這個豬場,還開的下去嗎?”
王珂的語氣里充滿了警告。
他不是瞎說,文件上可是清清楚楚地表明,所有人都必須配合養(yǎng)豬場的發(fā)展。
更何況,還有一個王教授在上面頂著呢。
陸老板的臉色終于變了,他沒想到,就是幾個農(nóng)村來的人,居然也知道這種事。
“還有,這個養(yǎng)豬場可是王教授一手操辦的,根據(jù)的就是他的最新課題建造的,若是耽擱了課題的研究,陸老板,你說會怎么辦?”
王珂不緊不慢地拋出一個又一個消息。
傳在陸老板的耳朵里,卻無疑是炸彈一般。
林縣令,王教授……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王珂的不凡,氣定神閑,而且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農(nóng)名的氣息。
反而更像一個大家族的少爺。
“你……”陸老板此時想說話,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剛剛還想著,把這批豬送到別的豬場去,再繞回來,可是王珂這么一說,直接把他的后路堵死了。
要是真的耽誤的課題研究,就是縣令也擋不住啊。
“你別欺人太甚……”陸老板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他的豬,居然自己做不了主,往常不是想給誰就給誰嗎?
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見此,王珂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欺人太甚,而是我們沒有辦法啊,你說說,還有辦法嗎?”
“好,想要豬仔是吧?”說著,陸老板轉(zhuǎn)身走到桌子邊,指著桌上的酒說道:“喝完,喝完我就給你,不然,誰都別想拿!”
要是不找回點(diǎn)面子,正當(dāng)他是吃干飯的?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他怕過誰?
見此,眾人紛紛一驚,好好的說著說著,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兩瓶酒就解決了?
還是王珂牛逼啊。
正想著,王珂就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形勢啊。”
緊接著,他湊到陸老板的耳邊,繼續(xù)說道:“你說,如果連鎖酒店傳出去,你的肉不好,往后,會有人買嗎?”
頓時,陸老板就像是被重錘砸到了一般,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請吧,兩瓶酒喝了,我要你的豬?!蓖蹒嫘χ?。
見此,胖子和大壯一臉的懵逼。
什么情況?
不是來商量事情的么?
怎么現(xiàn)在畫面好像有點(diǎn)不太對,不是他們要買,人家不給嗎?
剛剛這句話,好像意思是陸老板追著王珂要給,可是王珂還一副不稀罕的樣子。
“喝吧?!?br/>
聽到王珂的聲音,陸老板總算從震驚中醒了過來,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老板……”老周叫了一聲。
“坐下,我自己來。”
話落,陸老板就端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大口的喝著。
腥辣的白酒順著他的咽喉溜進(jìn)了胃里,一時間,胃里就好像用火燒著一般灼痛。
一陣陣的酒味,從胃到嗓子,到鼻子,不斷的刺激著陸老板的神經(jīng),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吐出來一樣。
咣當(dāng)!
伴隨著一聲響動,陸老板將手里的空瓶子丟在了桌上。
“第一瓶!”
啪啪啪!
“陸老板好酒量,加油,還有一瓶!”說著,王珂指了指桌上的那瓶。
見此,老周忍不住了,忙起身攙扶著陸老板,對王珂不停地試著眼色。
“老弟啊,算了,可以了?!?br/>
“老周,你坐下,我自己來!”陸老板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里惡心的感覺,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隨后,他走到桌前,拿起了第二瓶酒,嘴對了上去,用牙齒緊緊地咬住瓶口,抬起頭。
咕咚咕咚的聲音再次傳來,不斷地沖擊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
陸老板覺得,他每喝下一口酒,都是太挑戰(zhàn)著自己的極限,翻江倒海的感覺不停地沖擊著他的胃。
嗓子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雙腿也開始發(fā)軟,半個身子都伏在桌子上。
三分鐘后,陸老板拿著酒瓶子看向王珂:“喝……完了。”
“好,這件事就此作罷,記得我的豬仔,一千頭,來把東西簽了?!?br/>
話落,王珂從兜里掏出了一份協(xié)議,放在了桌子上。
見此,陸老板晃晃悠悠地拿著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他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根本不知道協(xié)議上寫的是什么。
也沒人注意,王珂剛剛話里把五百頭豬換成了一千頭。
沒一會,老周送陸老板回去了,王珂也沒再多說什么,畢竟以后還是要在那邊上班的,人之常情而已。
這時,胖子敲了敲桌子:“東子,事情解決了?”
“嗯,不然呢?快叫服務(wù)員來點(diǎn)菜,我都快餓死了?!蓖蹒孀谝巫由衔⑽⑺闪丝跉?。
總算是把這事糊弄過去了,要不然還真沒辦法整。
一千頭豬啊,上哪去找那么多去?
幾人點(diǎn)了菜,又要了酒,邊吃邊喝,聊著各種事情。
一直到深夜,幾人才醉醺醺地從飯館出來。
而王珂,自然是被抬出來的,受到了幾人的輪番灌酒,他的那個小酒量怎么能撐的住?
等到王珂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的,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大壯趴在他的床頭前。
“嘿嘿,老板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