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br/>
眨眼睛。
“年齡?!?br/>
眨眼睛。
“怎么會出現(xiàn)在b-17行星的?”
還是眨眼睛。
“旅行社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難道是單獨出門的機甲戰(zhàn)士落難?”
繼續(xù)眨眼睛。
“我調查了這兩年的失蹤名單,沒有和你相似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仍然眨眼睛。
“說話!”許志遠一拍桌子,就算他脾氣再好再喜歡這個人,也會生氣,拿他當死人嗎?一句話不說。
青揚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許志遠眉頭皺了起來:“你……不能說話?”
青揚點點頭。
“啪!”再度拍桌!
“不早說,這里有寫字板?!?br/>
許志遠遞給青揚一個電子寫字板,現(xiàn)在社會的聾啞人已經(jīng)基本不會啞語了,他們習慣于用寫字板精神輸入,又快捷又方便。
青揚并沒有接過寫字板,他雖然上網(wǎng)時學習過精神輸入,但并不熟練,總是會不小心出現(xiàn)小篆大篆甚至甲骨文。沒辦法,他習慣的還是以前的文字,寫起來還能注意一些,要是用精神輸入,第一時間想起的肯定是自己熟悉的文字。
他瞥見許志遠桌上的筆筒里有各種筆,伸手指了指毛筆。
“要這個?”許志遠將毛筆遞給青揚,滿心的疑惑,連寫鋼筆字的人都少,還有人用毛筆嗎?他也只是喜歡收集各種文具才會有毛筆的。
接過毛筆,將寫字板調成虛擬紙張狀態(tài),青揚抬手寫下幾行飛揚的字后遞給許志遠。
許志遠接過一看,第一反應是字也太漂亮了!第二反應就是血壓瞬間上升好幾個百分點——
姓名:青揚;年齡:很老;怎么會出現(xiàn)在b-17:被迫;是否機甲戰(zhàn)士落難:沒摸過機甲,一直想要一個;失蹤名單上沒有和你相似的人:因為很難找到相貌相同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現(xiàn)在也不太清楚。
許志遠滿臉血地看著青揚:“親,你在耍我吧?”
現(xiàn)在做警察也難啊,真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就連詢問都得用親切用語,以促進警民關系?!毒瘎杖藛T管理條例》規(guī)定,在與民眾談話時,哪怕他是嫌疑犯,為了拉近警民關系,都要親切地稱對方為“親”。于是審問時往往會出現(xiàn)警務人員一臉憤怒暴躁地咬著牙說:“親,你丫再不招別怪我不客氣!”
青揚抬眼看了看許志遠,接過寫字板繼續(xù)寫:“親,都是成年人,不要關于貪玩?!?br/>
許志遠立馬把那口血咽回到肚子里。
喜歡歸喜歡,怒歸怒,該辦的事情還得辦。許志遠費盡心力調查了近二十年來星聯(lián)在逃罪犯的資料,通過各方面分析,確定青揚絕對不可能是這些不法分子,除非他未出生就開始犯罪。他又找醫(yī)生替青揚檢查身體,看他有沒有整過形,骨齡是多少。
經(jīng)過檢查,青揚絕對是清清白白,從出生就沒做過任何手術,絕對不會是整形過的。而且他的骨齡為十八歲,還是個剛成年的少年。而且醫(yī)生皺著眉遞給許志遠一張單子,上面寫著患者從出生就沒有聲帶,這是一種罕見的器官缺失癥,建議他在二十三歲骨骼完全成長后做個手術,安裝一個人造聲帶,否則今生都無法發(fā)聲。
這檢查讓許志遠憂喜參半,從公來講,憂的是青揚的身份不明;喜的是他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是罪犯。從私來說,憂的是青揚的身體,這么好看個人居然無法發(fā)出聲音,就算將來安裝人造聲帶,也只能是機械模擬聲,永遠發(fā)出自己的聲音;喜的是他居然沒做過任何手術!要知道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帥哥美女,但有幾個是天生的?最不濟都得弄弄鼻子眼睛什么的。這個好看的少年居然是最純那種天然美少年,實在是讓他太激動了!
關于青揚的身份問題,醫(yī)生調查老半天,最后得出一個結論,極有可能是在星艦遇難時受到撞擊而失憶。沒辦法,無論怎么問青揚你是什么人,他都寫我自己也不清楚。青揚的確不清楚,他本來是修真者,現(xiàn)在改成修妖了,修妖也就算了,還是個半成型的,這到底算什么呢?你問三清祖師估計他都不清楚。人心豹身半殘妖丹,這什么四不像?
調查半個多月無果,許志遠就替青揚辦理了身份證明,得到身份卡和個人通訊器,并幫他申請到了一套殘疾人救濟房。這房子比易澤的還好,易澤住的是普通人分到的房子,而殘疾人救濟房從各方面來講條件都要比普通房好,照顧弱勢群體么。
除了救濟房還有一張補助卡,每個月會得到五千信用點的綜援,足夠青揚生活了。
其實這些工作都應該由民警來辦,根本不需要許志遠這個防暴隊隊長來做,不過他出于自己的私心,都給攬下來了。做好這些之后許志遠沒時間追求心上人,而是忙得焦頭爛額。因為青揚的情況被當成了人口拐賣,一個美麗的還是裸/身的少年,讓人不得不深思。失憶被分析成藥物作用,不在名單上可能是想要利用旅行的機會偷渡。
于是未來的三個月中,遨游旅游社算是倒了血霉,五個機甲戰(zhàn)士死了三個殘了兩個,這得多少補助?旅客死傷不少,又是一筆信用點。最后還天天被警察局上門騷擾,詢問有關販賣人口組織的事情,太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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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的事情就與青揚無關了,他在警局住了半個月后,終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不過他連屁股都沒做熱就按著記憶去了易澤的房子,里面沒人。
門上的感應光腦不停提示青揚:主人不在家,請半年后再來。
青揚想起易澤說過圣特雷斯大學的新生軍事化管理制度,于是屁顛屁顛跑到圣特雷斯大學門口探親,被告之兩個月后才是探親時間,請留下姓名和聯(lián)系方式,待學員同意后才能統(tǒng)一安排見面時間。
于是青揚傻乎乎地留下青揚兩個字,被易澤十分干脆地拒絕了。
他倒是想趁著半夜偷偷潛入圣特雷斯大學新生部,但由于妖丹只有半成型,很多法術都受限制。而且圣特雷斯大學的保安系統(tǒng)也不是吃素的,他剛用隱身術踏進大門一步,紅外感應警報器就滴滴作響,要不是他逃得快,說不定真被抓住了。
青揚終于發(fā)現(xiàn),妖法雖然有用,但前提是他必須了解這個世界那種叫做“科技”的法術,否則太被動了。知己知彼的情況下,才能知曉自己的法術適用于什么情況,該如何與“科技”抗衡。
要了解科技,還得靠網(wǎng)絡。
每一個房子都會配備網(wǎng)絡連接器,青揚再度上網(wǎng),一上線就說:【系統(tǒng)兄,好久不見?!?br/>
系統(tǒng):【親愛的用戶,您是第一次使用本機,請進行基本設置?!?br/>
青揚:【才十幾日不見,系統(tǒng)兄就不記得在下了?】
系統(tǒng):【請進行基本設置?!?br/>
青揚:【……】
他還是使用了零號和青揚原本的面貌,可惜這一次沒有豹子來搭訕。易澤一直在封閉學習,根本沒有時間上網(wǎng)。
為了早日與易澤見面,青揚瘋狂地學習著這個世界的知識,并搜索著圣特雷斯大學的消息。
終于有一天一則消息給他帶來了希望——圣特雷斯大學藝術班招生。
因為藝術班的特殊性,藝術生不必進行軍事化管理,畢竟兩者總有些沖突,所以會在開學一個月后招生。而且藝術生的限制條件非常寬,不需要學歷和基本理論知識考試,只要你身家清白,能通過考官的考試,就可以入學。
這條件看似寬松,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圣特雷斯大學的藝術班是最難考的,因為里面的老師都是變態(tài)!
神馬寫字要毛筆?基本考試是拎著筆在手上放塊石頭寫字?尼瑪我這輩子都沒摸過筆!神馬要一邊聽歌一邊畫出歌曲中描述的畫面?尼瑪有這么測的嗎?神馬音樂系的必須要會五線譜?尼瑪現(xiàn)在早就淘汰了好不好?神馬雕刻必須能拿把薄薄的刀片在手上轉而不傷到手?還要三個刀片才能及格?尼瑪老子考完試都殘廢了有木有!
青揚看過論壇之后,各種哭訴,總之都一個意思,圣特雷斯大學藝術班的老師都學藝術學腦殘了有木有!
最吸引青揚注意的是一個樓很高的帖子,樓主的考入圣特雷斯大學的學生,她覺得以上考試都不算變態(tài),最變態(tài)的是明明不用考基礎理論知識還要上公共課,上課就算了,還要跟那些機甲系的學生一起上課,美其名曰聯(lián)絡感情,交流互補。用藝術生的情操陶冶機甲生的野蠻,用機甲生的剛毅強化藝術生的陰柔。據(jù)樓主所說,機甲系都是狼有木有!見到他們這些藝術生就卑鄙無恥下流有木有!
底下回復帖子有羨慕有不解有不屑的,青揚都沒注意,他只記得易澤是機甲系,只要他考上藝術班,就有機會在公共課見到他!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而已,下一章八點請刷刷刷!如果你沒刷出來,那一定是**抽了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