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氣凝息,貌似整座慕雪城都已成為空城,風(fēng)聲,葉落聲,在此刻都略顯嘈雜。
嬌滴滴的“一、二、三、開始!”打破了寧靜。
原以為打破了寧靜,熟知風(fēng)兒姑娘的話語恰似那打破水面平靜的石子,話過了,又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劉懷清同血滴子兩人在看熱鬧的眼中就好像石化了一般,但是有豐富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修煉者才知道,這兩人明擺著就是“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攻命門”的主。
逐漸,有脾氣暴躁的刺頭兒安耐不住了,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是萬年王八千年龜是吧,一動不動?!又沒讓你們玩‘誰是木頭人’,真是傻X,不看了不看了!”
刺頭兒罵罵咧咧轉(zhuǎn)身就走,陸陸續(xù)續(xù)有些人走了,但還有部分想走又覺得虧的——下了注買輸贏,索性繼續(xù)干耗著。
金烏散發(fā)出了今日最后的余熱那一瞬,動了!
劉懷清就在那最后一縷耀陽光芒照亮之時,像是與那光芒合二為一,消失在了臺上。
這是劉懷清的獨門絕技,傳聞是他在某一位武修大能的衣冠冢中無意獲得,名叫“余暉爭昊”,算是地階低級的身法、功法、武技、心法為一體的,頗為厲害。
別人是一本一本合稱一套,這“余暉爭昊”可省了不少事,一本解決問題。
差點忘了這還在決斗呢
血滴子這人啊,不,說是魔鬼還差不多,死于他手的幾乎是被梟了首的,鮮血淋漓,每次都會浸濕決斗場的玉石基墊,人如其號。
血滴子心驚,天生的警覺感告訴他,他不作為立刻就會死于敵手,能反殺敵手的就是——
一股滔天的血黑色風(fēng)暴降臨,風(fēng)眼就是血滴子所在之處,風(fēng)暴剛出現(xiàn)就一眨眼功夫又消失殆盡,只見劉懷清又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場上的局勢更是撲朔迷離了,原本劉懷清就已是帝武五階,再有能發(fā)揮“余暉爭昊”攻擊力的時段BUFF,攻擊力達到了帝武七階。而血滴子的修為也就本是帝武五階,但他從不去練武場,他專注于決斗場,最喜歡的就是生死決斗。
現(xiàn)在,劉懷清的一擊必殺被血滴子擋下了,這讓在場的人們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
“你不是正道之人!”劉懷清說道,一臉要為天下除害的表情死盯著被殘風(fēng)包裹住的血滴子。
殘風(fēng)散去,不露面的血滴子也露了面,一席血黑色長袍,一對墨黑色羽翼,滲人的血紅色眼睛,但這五官,好像是白旭堯的熟人。
白旭堯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再仔細觀察觀察,還真是像啊,像是自己多年的小伙伴,現(xiàn)在在療傷的二蛋。
血滴子轉(zhuǎn)過頭在茫茫人海之中,鎖定了白旭堯,嘴角略微上揚,意味深長。
只可惜白旭堯在思考著,血滴子和那二蛋的關(guān)系,是父子?是兄弟?并未注意到血滴子的表情。
“何為正道?何為邪道?道究竟是什么?”
劉懷清認(rèn)為除魔衛(wèi)道就是正道人士,救死扶傷就是正道人士,而邪教就是...就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至于道是真么想過。
“你莫不認(rèn)為正道人士,就是除魔衛(wèi)道救死扶傷?邪道就是殺人如麻嗜血成性?”
血滴子的話仿佛是看穿了劉懷清所思所想,剛想開口辯解就被堵住了。
“一個正人君子被另一個所謂的正道給斬了九族,踏上了復(fù)仇之路,這算是邪道還是正道?你不用回答,聽著便好?!?br/>
血滴子繼續(xù)說道,“一個你口中所謂的邪道,在傾盡自己所能幫助照顧一方子民,他還算是你認(rèn)為的邪道亦或是正道?”
場下人也沉默了,開始思考起來,何為正何為邪,至于道,每個人心中都有對道的理解。
“別想了,繼續(xù)吧,今天我不殺人,就當(dāng)給某個人留下個好印象吧!”
劉懷清腳一踏地,身后出現(xiàn)了一輪如同金烏一般的光球,溫暖光明,劉懷清再次消失在臺上。
“想削弱我,限制我?你還是太弱!”
翅膀呼哧,一只小型的鳥類妖獸凝形,兩只腳提著光球,漸行漸遠。
妖帝說道:“小子,這凌霄界可真是神奇啊!居然連血烏梟這種遠古級妖獸都存在,越來越好玩了!”
白旭堯也沒仔細聽妖帝說啥,只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瞧著決斗場上的變化。
金烏落下,廣寒初登場。
血滴子雙翅一振,飛向空中,黑影懸浮,一對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場上,突然張開翅膀,從空中極速下降,一股曝氣聲炸響。
鳥類妖獸天生的攻擊手段——高位猛沖,抓捕獵物非常好用。
場上一黑影直接被打飛出決斗場,穩(wěn)穩(wěn)地落在白旭堯面前。
血滴子也突然出現(xiàn),嘴上說著:“接下來還你表演了,白家少主?!?br/>
下一刻,血滴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換我表演?表演?哦?!”白旭堯低下頭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劉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