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要看我在人前‘脫盡’嗎?我就如你所愿!”她話說著,手伸向單衣解開了系帶露出了里面的紅色肚兜。
單衣垂下雙肩露出了她細(xì)如凝脂的潤滑肩頭,一只大手立刻將她的手抓緊。
“夜婉凝!”慕容千尋咬牙切齒地喊著她的名字。
夜婉凝滿眼譏笑地迎上他的視線:“皇上還有什么要求?莫非還要讓我脫盡了衣物去伺候?qū)δ阌杏玫娜??”她的眼眸瞟向一旁面紅耳赤的陸秋暝。
見慕容千景臉上陣陣抽搐,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心情大好:“不過您是皇上,讓我這個毫無價值的棄妃做什么不可以?就算是讓我充當(dāng)軍妓,所有將士也會說那是皇上仁德體恤將士,絕對不會有二話?!?br/>
她的冷嘲熱諷終于換來了慕容千景的低聲怒斥:“把衣服穿上!”
她的單衣被他拉上了肩,在觸及她肌膚的一瞬間,他渾身一震,卻又立刻將手抽回。
“皇上,不用‘脫盡’了嗎?”她故意將“脫盡”二字加強了語氣,因為那是他對她最大的羞辱,她此生都難忘。
慕容千景從未見過這般倔強這般伶牙俐齒的夜婉凝,若不是有著同樣的臉,他幾乎會認(rèn)為眼前的人被掉了包或施了法。
“朕讓你穿你就穿!”他怒吼出聲,嚇得周圍的宮人統(tǒng)統(tǒng)跪倒在地。
依蘭立刻撿起地上的衣服勸道:“娘娘快穿上吧,小心著涼。”
冷?當(dāng)然冷,冷的不只是身子,也為了以前夜婉凝的一片癡心,就此之后,她要冰封了這顆時時都被他牽動的心,不管是之前的還是現(xiàn)在的夜婉凝的心。
衣服重新被穿上,她拿起包袱帶著依蘭離開,卻唯獨留下了現(xiàn)在尚在馨妃手中的錦衣,見她緊緊攢著不放手,夜婉凝勾唇一笑。
她以為她會在意這件錦衣?
她挺直了腰桿頭也不回地從慕容千尋身側(cè)擦身而過,身上的倔強仍在,他感受得很清晰,也正因為那份倔強,剛才的一瞬間竟是讓他亂了方寸。
看著夜婉凝離開月凝宮,馨妃得意地靠到慕容千尋懷里低語道:“皇上真的將這件錦衣送予臣妾?”
“你說呢?”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牽動,只是低眸睨著她,可就是這樣的神色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馨妃一直覺得自己是他最寵愛的女人,所以她斗膽地魅惑笑言:“照臣妾說,那夜婉凝才不配穿這么好的衣服……”
“她不配,難道你就配了?”
他淡淡的一句話讓馨妃當(dāng)場愣住,心中恐慌不已,卻在她求饒時,竟是看到他看著夜婉凝遠(yuǎn)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娘娘,您沒事吧?”依蘭始終擔(dān)心夜婉凝,剛才的羞辱論誰都不會好受,可是她在夜婉凝的臉上竟是看不到一絲想哭得沖動。
夜婉凝擠出一絲苦笑:“沒事,以前的一切都過去了?!?br/>
依蘭不明白她的話,可是她自己心里清如明鏡。
“娘娘,凝妃娘娘……”
夜婉凝走在半路,張德貴匆匆地跑來,手里還捧著那件從她身上“剝落”的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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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慕容千尋的做法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