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說:“對!這個就是兩千年的骨骼味兒!”
我哦了一聲,兩千年倒也不那么惡心了。我開始回憶起這兩個味兒,介于兩者之間的感覺,這個不好聞的味道要記憶起來真是困難。
花姐說:“再看看物件的味道吧!”說著打開塑料布,從一塊彎刀上取下一小塊,丟進培養(yǎng)皿中,倒了些水,開始在酒精燈下加熱了一下,遞給了我,我聞了一下,說:“這個味道很雜啊,就是金屬味兒嘛!現(xiàn)在我都能經(jīng)常能聞到這個味兒啊!”
花姐說:“那是因為我加熱了,古人工藝技術(shù)不完全,打造的銅器都有雜質(zhì),所以這個味道應(yīng)該不是那么純的銅器的味道!用心聞!”
那溫熱的銅器味兒漂進我的鼻子,我似乎可以聞到那種銅綠散發(fā)的氣味,接著花姐不知道在那生銹的銅片上加了些什么,放在酒精燈下開始燒,一會兒,銅片變了顏色,有些發(fā)紅,花姐將銅片丟進水里,又取出來,我看到這個銅片已經(jīng)開始變樣子了,有些光滑,至少銅片上的綠色已經(jīng)開始結(jié)晶,我湊上去聞了一下,“這是。。。。!”
花姐說:“這是千年內(nèi)的銅片的味道!你只要分清楚是不是千年內(nèi)的物件,再靠寶貝的長相,基本上可以斷定年代了!”
我點點頭,隨后我又聞了鐵器的,木器的,總之我感覺基本上墳頭里出土的味道我全部聞到了,我問花姐:“那么!怎么沒有金器的辨別呢?”
花姐說:“唯獨金器的味道是沒有的,除了附著在它上面的細菌,金是惰性元素嘛!”
我點點頭,花姐接著說:“雖說出土的是黑色的,但是用王水一洗,基本上和它曾經(jīng)的樣子沒什么差別了!但是一般買家都會要買帶黑金的寶貝,因為很多人喜歡自己去擦洗,他們可能覺得這樣比較神圣吧!”
我點點頭,好一會兒,花姐說:“你都記下了今天的味道嘛?”
我看著她理著長發(fā),面帶微笑地說:“基本上記下了!”
花姐說:“好!你準備一下,考試!考試不及格,明天接著考,什么時候及格了!什么時候算嗅覺過關(guān)!”
我的上帝??!
結(jié)果當天我沒有過,考試很簡單,蒙著眼,花姐拿著一個培養(yǎng)皿,里面放了些骨骼碎片夾雜著鐵器,讓我聞,并且一一分辨,直到全部都對為止。
當天我感覺自己是逃出那下面的,回家吃了飯就躺在床上推演著那些味道的排列,第二天接著考試,每次考試時間2個小時,結(jié)果到第三次考試才算能蒙對一兩次。
第三天,基本上開始偶爾出錯了,接著每次都能聞對,當花姐說:“恩!嗅覺過關(guān)!”當時的那個激動,抱著花姐轉(zhuǎn)了一圈,花姐似乎也有些開心,沒有反對,但是她說:“你的嗅覺只能算入門,因為很多情況可能導(dǎo)致你聞錯,但是至少要80%才算對!”
我問花姐:“那。。。爺爺每次能保證多少的正確呢?”
花姐笑了笑,說:“你想和你爺爺比?。克粫鲥e,因為他還要靠味覺!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學(xué)的!”
我大吃一驚,“啊?我還要像爺爺那樣舔肉石那樣去舔???”
花姐說:“對?。∫驗閴烆^下面的東西浮灰都是會說話的!”
我真的有些郁悶了,這些舔過會不會肚子痛啊,會不會把尸斑弄身上啊,而且這舔完都是從內(nèi)到外,搞不好死透了都不知道啊,要是變僵尸咋辦呢?這念頭油然而生。
我很用心的點點頭,我笑嘻嘻地走到花姐身邊說:“姐!我有點擔心呢?”
花姐細眉微皺,說:“你擔心什么?”
我說:“你看啊,這千年前的東西要千年后的人舔,萬一帶個遠古時代的不知名的細菌,我一不小心成僵尸了,那這個可要擔心了,所以我提議吧,咱明天學(xué)這個,你看吧,這次我考得這么好,恩!是不是該獎勵一下呢?”
花姐似乎有點生氣,說:“獎勵,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嘿嘿一笑,說:“姐!獎勵嘛,咱先欠著,陪我聊聊天吧!寓教于樂嘛!”
我真佩服我的聰明,一定要穩(wěn)得住,我打算先培養(yǎng)一下感情,再混個吻,最后表白,恩!這個計劃就這么執(zhí)行??墒橇钊藲怵H的是,花姐說:“聊天?你知道這下面一小時要花多少錢么?就你這樣,敗家子???快學(xué)!”
我一時語塞,連忙點頭,花姐說:“首先不是所有的寶貝都可以嘗的,而且還要會嘗!”
花姐拿起一塊骨頭,邊緣發(fā)黑,說:“這個就不行,骨頭發(fā)黑代表骨頭表面附著劇毒,一般是水銀,香灰,有錢的就是香料,但是香料經(jīng)過幾千年有的也具有毒性。”
我像個學(xué)生一般耐心得聽著,這一塊耗子哥倒是教我了,但是我還是很耐心地聽,跟不同的人學(xué)不同的東西,這一行需要雜家,果然,學(xué)到了,原來舔不是用舌頭全部舔一下,而是用舌尖,舔的并不是寶貝表面,而是上面的那層浮灰,味越沉,浮沉細膩的說明年代久遠,而味濕,浮沉需要唾液才變細膩的說明年代比較近,而有一種比如腐木舔的是木屑,木屑越軟說明年代久遠,而初舔上去有種棉絮一般,再過一會兒有種生硬的感覺,那么這個墳一般不超過五百年,金屬器上面的浮灰比較講究,需要先將表面浮灰吹去,再舔時,表面會有些金屬顆粒,通過顆粒的味兒重與輕判斷年代,開始訓(xùn)練的時候,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那感覺說起來容易找起來很難,基本兩天下來一次蒙對的情況都沒有,每次考試前,都要喝大量的檸檬水讓舌頭變得敏感,每天不光刷牙,連舌頭都必須刷到,考試前還要檢查,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伸著舌頭檢查一番,實在是一件非常不雅觀的事兒,但是忍了,而且要求兩天不許抽煙,這要了命了,一想抽就丟一塊瀝青,那瀝青一點兒味都沒有,而且感覺怪得很,還必須要嚼到軟才算完,結(jié)果這成了花姐的法寶,每次舔錯就一塊瀝青,先不說每天回來,腮幫子痛到不想吃飯,嘴里更是淡出鳥來,更可氣的是花姐居然沒收我所有的錢,給小舅和我爸媽都說不許給我錢買煙,郁悶到晚上回家到處找煙屁股,結(jié)果是令人失望的,后來突發(fā)奇想,晚上12點,出門找了一堆樹葉子,點著坐一邊聞,結(jié)果第二天早晨就露餡了,雖然洗澡,換衣服,但是樹葉不小心蹦起來的火苗燎到了頭發(fā),又是嚼瀝青,我一邊嚼一邊問花姐:“姐!能不能給換個口香糖什么的,別瀝青啊,這玩意吃多會死人的!”
花姐說:“你就安心的嚼吧,口香糖會擾亂你的味蕾的!”
第三天,我找到了訣竅,舌尖必須保持半干燥,舔完后,將浮灰全部頂在上頜,也就是頂?shù)哪且凰查g的敏感來判斷,終于一竅通,白竅過,順利完成味覺的學(xué)習(xí),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都有些神奇了,三天,三天時間,讓我感覺有點突飛猛進,我沒了那么興奮,只是走到花姐身邊,說:“姐!我一輩子不想看到瀝青了,可以給我一支煙么?”
站在小院里,我塑料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我的神啊,真叫一個幸福啊,但是很嗆人,我問花姐:“怎么?怎么這個煙這么苦,花姐,你不會在煙里做手腳了吧!”
花姐坐在一旁笑著對我說:“我沒做手腳,因為你的味蕾敏感度提高了,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挖墳也會受影響的!”
正當我還在抽第二支煙的時候,花姐對我說:“恩!一會兒開始學(xué)習(xí)摸!”
我大吃一驚,“???還沒完???這個摸怎么說???我摸,我能聞能舔還能看,摸能摸出什么啊?”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看最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