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跡慌張的小看守一句大喊:“警察來了!”
在屋內逗留的三個人,反應迅速慌忙地四散逃離,頃刻之間只剩下衣衫不整的詹浩天癱倒在墻的一角。警察終于來了,這是否也代表盼盼她們母女平安無事了呢?
屋內安靜地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窗外是零零散散的喊叫和汽車發(fā)動機運作的聲音,詹浩天一直緊繃的神經馬上松懈下來。
糟糕的是,而一旦沒有之前對于其他事物高度專注,他所受到的疼痛就會變得更加難忍,他痛苦地用后腦勺撞擊著墻體,直到陷入半昏迷的狀態(tài)。
“浩天!浩天!”
“詹浩天!你給我起來!”
迷迷糊糊中詹浩天感覺有人在拼命搖晃著他的身體,他的四肢已經不知何時被解開,遮擋物早已被拿開,他用力睜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黑溜溜的大眼。
“盼…盼,你是盼盼嗎?”
“是,我就是盼盼!詹浩天,你給我醒來,你不能睡!”
“呵呵,盼盼,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
顧盼盼看見詹浩天紅得發(fā)亮的臉,真是又急又氣,自己都半死不活了,還惦記著別人。
“丹丹呢?”
“丹丹很好呀!正在家里呢?!?br/>
“這就好,這就好!”
詹浩天問完,似乎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整個人虛脫一般,他的全身已被藥力侵襲著,他意識道藥物的峰值即將要到了,自己很快情緒就會失控。
他緊緊閉著眼,隱忍著內心不斷涌出地沖動。
“詹浩天!浩天!”他的沉默加劇了顧盼盼的恐慌,她伸手拉著他的手臂。
“你別碰我!”他避讓著,挪動著身體,他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你怎么啦?”
“你快走,快走開!”
“我不走,我們現在要送你去醫(yī)院!”
“醫(yī)院也救不了我!”他猩紅色的眼睛噴發(fā)著異樣的光芒,帶著無法掩蓋的情欲,似要把她融化。
“詹浩天,你不去醫(yī)院你會死的,你這個沒良心的,你說過要陪我到最后的你忘了嗎?”
“恐怕我要失約了!”他的嘴角扯出一個道痛苦的弧形。
“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你答應過我,我不死,你不能死!”
“你不死,我不能死?”
顧盼盼這句話無疑是刺激了詹浩天的神經,當時說這句話的情節(jié)他依然記憶猶新,是的,他多么想做到,陪伴她到生命最后時刻,可惜他如今他不得不違背諾言了!
“盼盼,浩天沒什么大礙吧!”
“單波,匪徒捉到了嗎?”
“還沒,這里地形復雜警察還在搜索!”
“哦,那我們先送浩天去醫(yī)院吧!”
“好,浩天,我們走!”
“別碰我!”
單波還沒碰觸到詹浩天的身體,后者已經條件反射地怒吼。他的聲音夾帶著沙啞和興奮,有別于平常。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沉,借著昏暗的燈光,單波終于發(fā)現了詹浩天的異常。這對于閱人無數的他來說,只需一眼,他就明白在詹浩天身上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浩天,你……”
“快把她帶走!”
“……”
單波低頭沉默片刻,從詹浩天的隱忍的眼神里他讀懂了,詹浩天是寧愿自己辛苦,也不想盼盼受到傷害。
“盼盼,你先出去吧!”
“我不走,詹浩天,你為什么老是要趕我走,你不是還愛著我,關心著我嗎?”
“盼盼,浩天他不想傷了你!”
“不想傷了我,為什么?”
“因為他……”
“單波,你別吱吱嗚嗚的,有話快說,你沒看見他現在痛苦的樣子嗎?現在還不送去醫(yī)院,說不定他真會沒命的!”
“好,我說,浩天他被人下藥了!”
“單波!”
“下藥?”
面前兩個人齊聲的應答讓單波再也忍不住了,事情已經如此,單波再也不能隱瞞了,畢竟救人要緊。
“是的,他被人下的是類似催情散的春藥,這種藥一旦發(fā)作,會使人變得瘋狂,情緒不能自控,別人一碰他就會產生暴力傾向,對他自己和他人都會產生傷害!”
“你是說他會自殘!”
“差不多!”
“那更應該快點送去醫(yī)院呀!”
“沒用的,一來這里離醫(yī)院太遠,說不定走到半路就會藥性大發(fā),二來就算去到醫(yī)院,也是沒有其他藥物可以醫(yī)治的。通常是打鎮(zhèn)定劑,但只是維持一段時間,根本不能治本,而且我們不知道被下的藥的份量有多重,如果用的劑量不夠,會適得其反,用量太多對身體又會產生副作用,他的腦袋有瘤,這會不會導致他昏迷不醒呢,這存在太大的風險!”
“單波,你這是什么意思?沒有藥物醫(yī)治?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在這受到疾病的摧殘,而無動于衷嗎?”
單波看著顧盼盼著急的眼神,又看了看詹浩天開始拼命拉扯衣服的舉動。他狠了狠心,深呼吸了一口。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單波,你真是急死人了,有辦法你早說呀!”
“這辦法可能要委屈你?!?br/>
“委屈我,怎么說?”
“被下了這種藥的人,唯一解救的辦法就是盡快完成男女的交合,等他發(fā)泄完了,熱潮退去,就會沒事!”
“啊,你是說……”
“沒錯!”
“單波,你讓她走!”詹浩天用盡有的一點理智支撐著把話說完。
“好,讓我來幫你!”
顧盼盼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面對著情緒漸漸失控的詹浩天,她慢慢走近,直到她的手觸摸著他滾燙的臉,她看到他的眼里有著濃濃的情意。
“你不怕我會傷到你!”
“我怕的是你不要我!”
“盼盼……”
看著眼前這對飽受感情折磨的一男一女,單波無奈地搖搖頭,悄然關上房門。
盡管有了心理準備,顧盼盼還是沒有料到單波所說的委屈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純碎的男歡女愛,這也不是簡單的粗暴行事,而是硬生生的虐待。
她根本還沒開始進入狀態(tài),就已經被他傷得體無完膚,她嬌嫩的肌膚在他的揉捏下變得青一快紫一快,下體的疼痛根本不是用撕裂來形容,原來這個世界有一種歡愛叫作體罰。
比起今晚,多年前英國倫敦那一夜,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顧盼盼很想用笑聲來驅趕自己心中的陰霾。
可是她笑不出,她也哭不出。
身上那個男人近乎于癲狂的舉動,讓她疼心,她輕撫著他汗流浹背的肌膚,努力迎合著,讓他一次一次在她身上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