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脈吧?!比~玉媚將胳膊放在了陳軒的腿處,那臉上盡帶著嫵媚的笑容。
妖精啊,真是個妖精啊。
陳軒手心那顆不安分的心,專心致志的給葉玉媚把脈,他的眉頭時而皺在一起,時而松開。
“你的病有些奇怪?!标愜幙粗~玉媚,“你是不是每到晚上,身體就燥熱難耐,想要找個男人?”
“你怎么知道?”葉玉媚微微吃驚,但馬上就恢復了過來,俏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確實,每到晚上,她就特別的想要男人,這個病是在她成年之后開始的,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別忘記了,我是醫(yī)生?!标愜幤鋵崉倓傄膊皇呛艽_定,畢竟這種病情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一個億人里都未必會有一個。
扁鵲的行醫(yī)筆記中雖然有記載,但扁鵲并沒有遇到這樣病情的女人。
沒想到竟然被陳軒給遇到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現(xiàn)在也知道了,難怪這女人這么妖媚,原來是天生荷爾蒙分泌旺盛……
“那我應該如何醫(yī)治?”葉玉媚急急的問道,這個病說大不大,但卻也纏繞了她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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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不能每天找一個男人跟自己睡吧?那樣太不現(xiàn)實了。
只是還沒等陳軒回答呢,她又補充了一句:“干弟弟,你一定要幫我醫(yī)治哦。”
這話歧義太大了,弄得陳軒有些燥熱難耐,這妖精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誘惑自己,真是夠可以的。
“你這種屬于天生媚骨,無法醫(yī)治的,而且將來還會遺傳。”陳軒搖搖頭,“不知道干姐夫知不知道你的病情?”
“我還沒有結婚哦。”葉玉媚那雙丹鳳眼直勾勾的盯著陳軒。
“不會吧?”陳軒一愣,隨后他查看了一下葉玉媚的身體,果然如此,如此妖媚的女人,還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竟然還是一個處女。
這是怎么忍下來的?
“怎么,你干姐姐可還是一個處女哦,要不要讓你驗證一下?”葉玉媚笑著道。
“呃……”陳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你這這個病說大不大,但煩惱諸多,而且那方面你是特別強烈的,一般的男人恐怕滿足不了你?!?br/>
當面被說欲求不滿,葉玉媚柳眉一挑:“干弟弟,你要來滿足我么?”
這該死的女人,從頭到尾都在誘惑,縱然陳軒有真元在身,他也抑制不住這種誘惑啊,尤其是葉玉媚還是那種天生媚骨的。
那股躁動之火,終于在這一刻噴發(fā)了出來,陳軒直接將葉玉媚壓在了身下,感覺到那股柔軟傳來,讓他極為舒服。
葉玉媚沒料想到陳軒會直接撲上來,不過她倒是沒有拒絕,而且還主動的和陳軒接吻了起來。
一男一女呆在一個屋檐下,那就是干柴和烈火,一點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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