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只鸚鵡現(xiàn)在是我的了!”把黑崎一護和茶渡泰虎兩人甩開之后,笑瞇瞇的看著兩人說道。
“大哥哥,我真的是一只被詛咒的鸚鵡,帶著我,真的會遇到災難的?!边@個時候鸚鵡柴田勇一開口說道。
“詛咒,那種東西對我可是不起作用的喲!”把籠子提到自己面前,看著鸚鵡柴田勇一,柳生青木笑著說道。
“青木……”茶渡想要上前說什么,卻被一旁的黑崎一護給拉住。然后對著茶渡搖搖頭。
“茶渡,非常感謝你。以后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記住,只有一個!”柳生青木這個時候一臉認真地看著茶渡說道。柳生青木是輕易不會說出這種話的,畢竟作為一個武者,一諾千金,是最基本的準則。說完,柳生青木提著鳥籠子轉身走開了。
“為什么要攔著我?一護?青木他會遇到危險的?!辈瓒刹唤獾目粗谄橐蛔o問道。對于柳生青木的做法,茶渡并沒有生氣,他現(xiàn)在所想到的,依舊是怕柳生青木會因為那只鸚鵡而受到傷害。
“茶渡,就算我不攔著你,你能從青木手中搶到那只鸚鵡么?”黑崎一護微微苦笑著說道。那種力量,簡直強大的可怕啊。黑崎一護低頭看了一眼剛剛抓著柳生青木手臂的右手,現(xiàn)在這只右手還在微微顫抖,還在發(fā)麻。怪物,果然是怪物??!
手中提著鳥籠子,柳生青木剛剛走到一個路口,就感到一陣心悸。一轉頭,就看到一輛汽車騰飛而起,朝著自己的上半身就砸來。
“果然,來了!”心中念頭剛剛升起,身體卻已經(jīng)搶先行動。腳下猛地一用力,堅實的柏油路被柳生青木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整個人瞬間向后移動。
剛剛躲過那飛馳而來的汽車,柳生青木突然感到一陣危機從背后傳來,強行扭動身軀,但是肩膀依舊被打中,強大的力量讓柳生青木騰飛而起。
半空中猛地一擰腰,調整身體重心,兩只腳落地,強大的力量依舊讓柳生青木倒退了兩步。
“嗯?離開了?”柳生青木那武者的第六感突然感應到危機消除了。
放松了警惕,柳生青木這才開始查看自己身上的傷勢,左肩被那未知的東西擊中,幸好骨頭并沒有被打斷,不過短時間內,自己的左臂已經(jīng)無法活動了。
“看來,需要包扎一下才行,畢竟就算自己因為修煉金鐘罩而使得身體恢復能力大增,依舊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完好。而且因為這只鸚鵡的緣故,自己還要與那未知的東西進行戰(zhàn)斗!”這么想著,柳生青木低頭看了一下提在右手的那只鸚鵡。這時柳生青木才發(fā)現(xiàn)這只鸚鵡竟然是垂頭喪氣的模樣。
“是因為自己沒有被那東西殺掉而沮喪,還是因為它自己的緣故而給我?guī)頌碾y而沮喪呢?”柳生青木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希望是后者,如果是前者的話,那么事后,可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最近的門診!”攔下一輛出租車,柳生青木直接說道,至于那只鸚鵡柴田勇一,柳生青木也依舊提在手上。
出租車司機也看出柳生青木的肩膀好像受傷了,所以并沒有猶豫,直接加大油門,向著最近的門診就開了過去。
“嗯?這里?”柳生青木一下車,愣住了,因為這里正是黑崎一護的家。
“對,這里就是最近的一家門診了,而且黑崎醫(yī)生的醫(yī)術也是比較高超的?!彼緳C看到柳生青木發(fā)問,便開口解釋道。
“嗯,謝謝了!”點點頭,柳生青木便走了進去。
黑崎一護的老爸黑崎一心的醫(yī)術果然不錯,在非常嫻熟的為柳生青木進行了包扎。至于黑崎一護,好像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柳生青木也沒有想要等黑崎一護,所以在進行過簡單的包扎之后,提著鳥籠子,便向外走。
“嗯?青木?你怎么到我家來了?”就在柳生青木剛剛走到門口想要出去的時候,黑崎一護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柳生青木之后,立刻驚訝的叫道。
“剛剛被車撞了一下,想要找一家門診包扎一下,就過來了!”柳生青木淡淡的一笑,好像自己根本就沒受傷似的。
“被車撞了一下?”黑崎一護聽到柳生青木的話,瞳孔猛地一縮。
“咦?朽木同學?你怎么和一護一起?哦,我明白了!”柳生青木好像沒有看到黑崎一護的表情似的,然后裝作才看到黑崎一護身后的那個洋蔥頭,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說道。
“你明白什么?你這個混蛋,她只是借宿在我家而已?!焙谄橐蛔o直接被柳生青木轉移了話題,整個人好像炸毛似的,猛然跳起,好像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似的。
“我明白,我明白,只是借宿而已!”柳生青木其實也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很有可能就像黑崎一護所說的那樣,不過那又怎么樣,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吶!放心,我不會再學校里亂說的,再見一護!再見朽木同學!”柳生青木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對兩人眨眨眼,直接擺擺手說了聲再見。
從黑崎一護家里出來,柳生青木并沒有回家,而是慢慢地走著,向著城市郊區(qū)外的一塊空曠的場地走去。對于看不見的對手,再加上自己身為武者所具有的獨特感知力,只有空曠的地方,才適合他去戰(zhàn)斗。
一步步前行,柳生青木并沒有坐車,而是以這種慢行的方式來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他要以自己的最巔峰的狀態(tài),來迎接這個他期待已久的看不見的未知的對手。
當柳生青木來到郊區(qū)的一片空地的時候,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調整到他目前身體的最巔峰狀態(tài)。
“對不起!”就在這時,鸚鵡柴田勇一突然開口說道。
“嗯?什么?”柳生青木眉毛一挑,看著鸚鵡問道。
“都怪我,其實大哥哥你之所以會受傷,全都怪我。是因為我的緣故。我的前幾位主人,全都死了。”柴田勇一語氣低迷的說著。
“哦?為什么?”柳生青木眼睛一亮,來了,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