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大笑的沖動,踮起腳尖在他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悶哼一聲,扳過我的頭,將唇瓣緊緊的貼了上來!
我睜大了雙眸,詫異的望著他……
這他么又是什么情況?!
“太……太子殿下。”那人的身音帶著沙啞的顫抖,“您能換個時間地點么?”
如果沒猜錯,這貨更想讓他家太子換個人物吧……
我大笑一聲,一把推開了他,搶過他手中的瓶子,將那藥粉盡數(shù)揚了下去!
“走!”指了指前方,沖他淡然一笑。
“好……”他抿了抿嘴唇,踏著開出來的路毫無畏懼的朝前面走去。我沖著他身后那人擠了擠眼睛,得意一笑。
他撇了撇嘴,不情愿的從我身邊別扭離開!
“有必要么?讓本姑娘留在你家太子身邊,受氣日子多著呢。”我冷哼一聲,得意的望著他臉色一點點暗下去、暗下去、再暗下去……
最后竟然變得慘白!
這精彩的變色過程……我咬緊嘴唇,盡量不笑出聲。
“你們快些好么?”前面太子殿下等的有些不耐煩,在通往下一廳室的路口處靜靜的望著我們。
“哎呦,太子爺。我們來了!”我干笑一聲,朝著韓宮碩快步走去……
剛剛走到下一廳室的入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韓宮碩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望了望我之后,才低聲說道:“我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血狼獸……”他微抿嘴唇,吩咐我身邊的那人道,“帶子落姑娘先下去,我去將血狼獸重新關(guān)會籠中!
話音未落。高塔最高層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嚎叫!
“是血狼獸?!”韓宮碩微微蹙眉,朝著高塔最頂層沖了上去,卻在剛剛前行兩步之后,猛然停住了。
原先的那只乖順的獸,如今竟然蒙上了一層嗜血的殺意。
韓宮碩下意識的后退數(shù)步,腳步竟然有些不穩(wěn)!“怎么會這樣呢?”
“怎么了?”我扶穩(wěn)他的身子,只覺得他的背部有些微微泛涼……“出了什么事?”
“血狼獸似乎出了些問題。它開始有些不聽我的馴服了!彼⒚蜃∽齑,眉頭緊縮。“你看它的眼神……恐怕對我們只是充滿了敵意。而無半分友好!
我握緊拳頭,拉著他有后退幾步,并非我害怕血狼獸,只是這個位置實在不適合與它格斗。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從上面跌下去,而摔得粉身碎骨!
我深吸一口氣,將韓宮碩拉到了身后……
血狼獸趁著我們動作變換,猛地朝著我撲過來。
我握緊緊纏在手中的殘月鞭。朝著它快速的揚了過去……
它被殘月鞭卷起,在空中翻騰了幾下之后,竟然成功的掙脫了!
我一愣,本想再次朝它擊去。誰知它這次有了準備,竟然快速的閃開了!甚至緊緊咬住了我的殘月鞭不松口……
眼看著就要將我摔下去,韓宮碩突然拔出了長劍朝它的頭頂刺去!
韓宮碩微微蹙眉,將劍刺得更深,終于將血狼獸的頭一分為二!
血狼獸無力的癱軟在那里,抽搐了幾下之后,便不再動了……
我癱坐在地上,深吸了幾口氣,什么都不敢說了。
“你沒事吧?”我扳過他手臂,血珠已經(jīng)隔著衣服滲了出來,甚是驚人!“傷口很深呢!
他微微仰起頭,搖頭道:“無妨的,小傷而已!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倒真是希望這是小傷:“可惜,我怕這傷口給太子殿下造成后遺癥呢。萬一得了狂犬病怎么辦?”
他一愣,明顯聽不懂我在說些什么,雖不懂,他卻沒有多問,只是淡淡一笑,乖乖的不再反抗我。
“離開高塔……”我將他緊緊抱住,倏地笑了,“我們一起。”
“一起?”他笑了,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啞聲說道,“好,一起!
他緊握住我的手,不自覺的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傷口外翻,里面的嫩肉輕易可見。
這樣嚇人的傷口,就連我看了,手臂都微微發(fā)疼。
他是怎樣忍耐的呢?
我抿住嘴唇,在上面輕輕撒著藥粉,“你忍著,可能會有些痛……”
他點了點頭,沖我淡然一笑。
“太子殿下!蹦悄腥送直凵系膫,長嘆一聲!澳@是何苦呢?”
“無妨,不礙事!彼琅f硬撐著,讓人在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受傷的痕跡。
“太子殿下……”
就在三人都無防備時,一只羽箭突然朝著我們飛射過來!
那羽箭上插著一封信,就如同我剛剛進入紫冥軒的那一次,同樣的場景……
我下意識的將羽箭拔下來,打開了折在一起的信。
短短幾個字,卻包含著幾層意思:
高塔剩五十人,將要選出冥軒死士。
這是在提醒我們什么?!還有五十人?叫我們小心謹慎么?
我想,紫冥軒的人不可能如此好心。
短短一天時間,就從原來的幾百倒現(xiàn)在的五十人,這人數(shù)銳減的太過可疑……
我深吸一口氣?聪蛄隧n宮碩。
他亦是一臉無奈,額頭上因為疼痛而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么會一日便死這么多人?”
我搖了搖頭。毫不知情……
“死得真快。”這是我對整件事的全部評價。“要不然我們還躲在高塔頂層吧?”
韓宮碩一愣,輕輕地搖了搖頭。
“躲著不是辦法,剩下十個人的話,注定沒有我們!表n宮碩緊握手中的劍,濃眉緊蹙。“實力雖然懸殊,但只要我們敢闖一闖。也不見得會輸!
“實力懸殊?!”我一愣,詫異的望向他。“此話怎講?”
他微微一笑道:“此番來到高塔的人都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呢。這一次,不僅是江湖紛爭,更是朝廷上的爭權(quán)奪勢。此次來到這里的,多半是紀王的仇敵,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也回來!
他冷睨了我一眼。微抿住嘴唇,“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這并非你的本意!
我苦笑一聲,輕輕地點了點頭……
還有五十人,那么這五十人,很快就可以到達這一層了。
環(huán)顧四周,高塔頂層的構(gòu)造果然很險。
且不說最頂層那通往下一層的臺階,就是現(xiàn)在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掉到石廳室。
那已經(jīng)接近腐朽的木板,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向下望去,發(fā)黑的石塊透著陰冷的氣息。我打了個寒顫,跟隨著韓宮碩繼續(xù)朝前走。
若是再下一層,只怕就會有人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知道面對那五十高手時,我到底應該怎么做!
他淡淡一笑,一步步的朝前走去,我們心里都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只怕……是每個人都不情愿的。
果然,在高塔的第三層,那四十幾人就立在那里,虎視眈眈的望著我們四個。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緊握手腕處的殘月鞭!
它曾經(jīng)給過的疼痛,正是為了奠基今日的爆發(fā)……
我相信,它不會讓我失望。
雖然蘇月死去較早,雖然我并沒有學會殘月鞭,但是這些,真的不算什么……
兩方默默對視許久,終于,有人等不及了!
我頗為擔憂的望著韓宮碩的手臂,心頭一窒。
他的手臂,的確很讓人擔心呢……
敵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況且是四十多個。我們只有三個人!韓宮碩還受傷嚴重。
我也是初練成……
如果是我賭,我會賭什么呢?
從前的我,會不會直接逃命或者等死?!
我冷冷一笑,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韓宮碩部下身上,現(xiàn)在,就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
那人朝我沖過來,我一揚鞭,卻被他狠狠抓住。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我冷冷一笑,暗自與他較勁。
他毫無反應,嘴角泛起了一個邪極的弧度。“姑娘找死!
說罷,便伸手去拔腰間佩劍。
我微一側(cè)身,險些被他刺中!
“夠了!”剛剛交手,對方便有人站了出來!岸甲∈!”
抬頭望了那人一眼,不由的一驚!
“夙和?!”我低叫一聲,匆忙的閃身,躲在了韓宮碩的身后!霸趺磿撬俊
“不是說過了么,當初尚空羽給你的驚喜!
又是一個完美的驚嚇。
我深吸一口氣,不敢與他對視。
夙和并不走過來,而是站在對面靜靜凝視著我。許久,轉(zhuǎn)身對著那四十多人大聲喊道:“你們放了他們?nèi)齻!”
那群人以為他會說什么,見他只為了這件事,不由的全部一愣,隨即,又全部哈哈大笑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呀?憑什么命令我們?!”這是**裸的挑釁呀。
我抿住嘴唇,望向那個人。不知道夙和對這種人會作何反應。
話音未落,夙和抬頭看了他一眼。僅僅是一眼之后,那人便嚇得后退幾步!手中的劍微微顫抖著。
“你!你!”他驚慌指著夙和,一臉的詫異,“你的眼睛,。。⊙劬Γ!”
我站在夙和背后,并不懂那人口中的眼睛變成了什么樣子!只有愣愣的望著那人驚恐的表情,不知道該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