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捧著一個小碗蹲在唐珺身邊,好奇的喝了一口,立馬兩眼放光,“哇,好甜!”
唐珺額頭青筋暴跳,她咬牙說道:“去去去,別在我面前喝。”
“為什么?”小同不解,“不是小師妹說的要喝酒嗎?”
“我……”唐珺無言以對,她為毛要開黃腔?。?!
她實(shí)在忍無可忍,一把搶過小同的酒碗,“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吃的你肉串去?!?br/>
“小師妹你搶我的酒!壞人,不和你玩了,哼!”小同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直接將腳下的酒壇抱走,加入了二蛋隊伍。
唐珺端著酒左右為難,她看了一眼北云夜,對方也在看她。
“你要不要嘗一口?”唐珺將碗遞給他,
北云夜微微搖頭:“不必?!?br/>
想不到北云夜居然不愛喝酒,真是個三好青年啊。她遲疑地看了看手中的碗,平靜的水面倒映著一輪彎,影影綽綽不太真切。
“要不然,我就只喝一口?”
北云夜戲謔地看著她,“珺妹妹還是少喝為妙?!?br/>
“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唱歌了!”她深了一口氣,說是這樣說,但心里沒底。
美酒在前,她忍的鬧心抓癢,便直接端起來嘗了一口,只是這一喝,就停不下來了。
這酒她知道,喝的時候清爽宜人,但后勁大,她可是深有體會。唐珺心里打定主意,喝完之后便回屋將自己關(guān)起來,這樣就不怕出丑了。
想象十分美好,她喝了一碗,不上不下,酒癮徹底被勾了起來,她又跑去二蛋那邊搶來一壇,剛喝沒幾口,便被北云夜搶走了。
“行了,少喝點(diǎn)。”
北云夜瞥了二蛋那幾個人,此刻已經(jīng)醉的東倒西歪,嘴里開始說胡話,酒勁上來,唐珺也不遠(yuǎn)了。
“你給我!”唐珺眼神開始朦朧起來,直接撲上去搶,北云夜直接將酒壇丟了出去,完美的落在百米開外,連破碎的聲音也無法聽見。
唐珺睜大眼盯著他,微微失神,下一刻,她抓著他領(lǐng)子憤憤地?fù)u起來:“你還我的酒??!”
沒想到她酒勁上來力氣還挺大,北云夜被她搖的前后搖晃,北云夜沉下臉,抓住她的手:“別鬧?!?br/>
“混蛋,還我的酒!誰讓你給我扔了的!”她打不過北云夜,手被禁錮住,望著他陰沉的臉,唐珺突然就慫了。
她立馬掙開北云夜,又撇眼不遠(yuǎn)處的酒壇,起身就要過去拿。
剛一起身,整個懸空起來,她手忙腳亂的抓住北云夜的衣襟,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抱起來了。
“放我下來!”
北云夜恍若未聞,抱著她向院子走去,“醉鬼。”
“你才是醉鬼,你全宿舍都是醉鬼,你把我放下來聽見沒有!北云夜,你快點(diǎn)放我下來!”唐珺不安分的在他懷里掙扎,卻被他用力的箍住。
掙扎的有些累了,她窩在他懷里微喘,一雙杏眼似沾了露水般,帶著氤氳的霧氣,頗為動人。
北云夜踹開門,抱著她走進(jìn)去屋子,直奔床榻而去。
唐珺倒是不掙扎了,而是拉著他衣襟擦鼻涕,北云夜眼皮一跳,強(qiáng)忍著才沒有把她丟出去。
他將唐珺放到床上,后者精神十足,倏地一下坐起來,準(zhǔn)確無誤地抓住北云夜腰帶。
“夜夜,別走啊……”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兩頰酡紅,笑的十分……猥瑣。
“怎么?珺妹妹又想唱歌?”他笑了一聲,配合她居高臨下的彎腰,望進(jìn)她的雙眸中。
唐珺嘿嘿一笑,抓著他的腰帶向前一拉,北云夜一個趔趄,猝不及防向她撲下去。
唐珺敏捷的一滾,避開了他,北云夜便就這么倒在床上。不他等起身,腿上忽地一重,抬眼看去,唐珺已然坐在了他腿上。
北云夜微微蹙眉:“醉的這么厲害?”
換了平時,打死唐珺都做不出這種事,現(xiàn)在,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有多么令人發(fā)指。
她俯下身,捧著北云夜的臉頰,盯著他點(diǎn)漆的眼瞳,笑瞇瞇地說:“夜夜,你長得真好看?!?br/>
北云夜嘴角勾起,聲音低緩:“珺妹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唐珺打了個酒嗝,直接趴在他身上,“我,我知道……我要,吃了你!”
她嗅著北云夜的發(fā)絲,摸索著他的臉,將唇移到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北云夜目光閃爍,凝視著唐珺,卻不見動作。任由她在他臉上亂啃,唐珺移到他的下巴,張嘴就咬了下去。
北云夜一僵,她咬的并不重,而且十分笨拙,將他的下巴當(dāng)雞腿在啃。
他忽然抓著她肩膀,猛地一翻,兩人瞬間調(diào)換了方向,而唐珺似乎有些不滿,掙扎著想反擊,北云夜直接將她的手剪在頭頂,看著她向泥鰍一樣在他身下扭來扭去。
“我肚子疼。”她神志稍微回籠,小聲嘀咕了一句。
北云夜微微一怔,低頭看去,嘴角微抽,“珺妹妹,你流血了?!?br/>
“?。俊碧片B迷茫地眨了眨眼,循著北云夜的視線看過去,在他雪白的衣服上——有一團(tuán)可疑的殷紅。
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氣氛異常古怪。
唐珺腦子里轟的一下,像是有什么炸開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酡紅變成了緋紅,頃刻之間醉意全無。
她猛地推開北云夜,從床上跳下來,連滾帶爬的跑出屋外。
這他媽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簡直比唱歌還可怕,唐珺恨不得找一棵樹撞死。
她一路狂奔,跑到后山的水泉中,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冰涼的泉水瞬間襲遍全身,腦子徹底清醒過來。
剛剛自己做了什么?吃了北云夜?
來大姨媽了,還弄到北云夜衣服上了??!“天哪,來道雷劈死我吧!”
她捂著臉,將整個頭浸入水中,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不然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北云夜?
不過等等……她猛地從水里站起來,突然想到,北云夜萬一不知道那是什么呢?
她心里抱著僥幸,連忙從水里爬起來,回屋換了衣裳,忐忑不安地去找北云夜。
北云夜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正從屋中出來,看起來,是準(zhǔn)備去找她?! 澳闩苣娜チ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