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看著沈一初慌慌忙忙去了都背影,眼神里面劃過了一絲落寞,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他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訴自己不好嗎?為什么偏偏要撒謊?
他,究竟在害怕自己知道什么?
其實在從沈逸初的語氣和神態(tài)中,喬安明顯的能夠感覺到沈逸初對自己說的這些話就是在撒謊,因為他每次撒謊的時候,眼神都會若有似無的向右上角不自覺的看一眼。
而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更是把這樣的動作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愈發(fā)的好奇心在喬安的心中油然而生,她纖細(xì)的手指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裙角,甚至有些發(fā)紅。
抬起手來叫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之后,從自己的錢包里面拿出來一沓鈔票遞給了司機,直接開口說道:“跟著前面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br/>
司機遇到這樣的好事,當(dāng)然是很樂意的,接過錢以后嘿嘿一笑,頓時便展現(xiàn)出他這開車二十多年的車技,一輛普通的出租車硬是被他開出了豪華跑車的感覺。
而此刻的另一邊,季寰才剛把車子開了遠(yuǎn)離喬安的視線之后,沈逸初便示意他停下來,自己就直接從車?yán)镒吡讼聛?,說自己有一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讓季寰回家就好。
季寰雖然有些不明所以然,不過還是遵從了沈逸初的指示。而在沈逸初下來的時候,喬安坐的出租車也恰巧到了這個位置,緊接著便看到了沈逸初朝著一家咖啡廳走著進去。
喬安趕緊下車,看了一眼,自己這身禮服實在是太過于惹人耳目,轉(zhuǎn)身便走進一家服裝店買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套在身上。
就她進去買衣服換衣服這樣的速度,連一旁的服務(wù)員都感到驚嘆。喬安著急的連零錢都沒來得及要,自己的禮服也沒要直接就離開了服裝店。
喬安還特意買了一個口罩,戴著一頂帽子,也走進了那家咖啡廳。在她進去以后,在四周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沈逸初的身影。
又詢問了服務(wù)員這才知道,沈逸初進了一個包廂。此刻喬安就更是好奇了,究竟沈逸初見的是什么人,居然還要利用這樣的手段,就這么躲躲藏藏見不得人嗎?
沒辦法,人家包間隔音效果也好,所以喬安也根本沒辦法在隔壁之類的就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無奈之下,喬安又找了一個比較靠角落暗一點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杯咖啡心不在焉的喝著。
面前放著咖啡,可是目光卻一直緊緊的盯住那個包廂,似乎是要把那個包廂看穿了一樣。
喬安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也變成這個樣子了,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淪落到那種整日跟蹤老公蹤跡的女人。
這個時候,喬安心里面想著,會不會季寰知道誰出去什么地方,于是便拿出手機來,撥通了季寰的號碼。
故意裝作一副無視人的語氣,開口問道:“季寰,沈逸初的電話打不通了,待會兒你轉(zhuǎn)告他一下家里有一點事情,讓他早點回來?!?br/>
季寰一聽,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喬安不知道boss并沒有和自己在一起。于是,便開口回答道:“喬小姐,不好意思,我老板剛剛說他有點事情就自己走了,我都已經(jīng)回家了呢,他沒有告訴你他去哪里了嗎?”
“哦哦,都要瞧我這記性,他昨天跟我說今天要去見一個朋友,我給忘了,那我自己找他吧,不好意思啊?!?br/>
喬安本是打算找一個借口試探一下季寰,不過季寰這口氣多半是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也就放棄了。
喬安放下了電話,這個時候坐在位置上實在是感覺有些坐立難安,那個包廂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樣,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去打開看個究竟!
與此同時,包廂里面。那個美得像瓷娃娃一樣的女人,楚楚可憐的坐在沈逸初的對面,開口說道:“逸初哥,我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呢?!?br/>
沈逸初眼神里浮現(xiàn)出我復(fù)雜的神色,看似很無奈的樣子??蔁o疑要對面前的女人透露著關(guān)心。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你都已經(jīng)嫁給了一個富豪,在加拿大定居了嗎?”沈逸初深沉的眸子瞟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諷的說著,可語氣里面竟然有些微微透露的不滿和嫉妒。
“那是騙你的,因為當(dāng)時如果不這么和你說的話,你也不會放我走。其實我一個人在加拿大過得好辛苦,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但是我走都走了,又不敢回來打擾你?!?br/>
面前的女人低著頭小聲的啜泣了起來,看起來一副無比委屈可憐的樣子。可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眼神里面閃過了一絲算計的暗光。
“那你這次回來為什么還來找我?”沈逸初端起面前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十指交錯在自己的膝蓋,開口質(zhì)問著面前的女人。
但是在聽到她的解釋以后,他竟然微微的吐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一樣。
“我自己思考了很久,想著無論如何也應(yīng)該回來給你道個歉,畢竟我當(dāng)初你忙的事實離開的?!迸友凵裎⑽⒌拈W爍了一下,又繼續(xù)補充道:“也想……也想回來看看你。”
“呵,看我?是回來看我有沒有出意外死了嗎?”沈逸初一雙深不可測的瞳仁如同鷹眼一般銳利,似是要把面前女人的心思看穿一樣,唇齒里面都透露著譏諷。
不過只要仔細(xì)的觀察一下沈逸初一些細(xì)微的表情,便能夠看出他這些話都是刻意說出來的,這些情緒也是故意在蘇穎兒的面前表露的。
他之所以這樣做,為的就是向蘇穎兒證明如今他已經(jīng)不在乎她了,可是那些隱約細(xì)微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當(dāng)然,這也沒逃過蘇穎兒的眼。
蘇穎兒,沈逸初繼承家業(yè)成功初期上的女友,她家境貧寒,身份普通,是他在兒時偶然認(rèn)識的一個玩伴,后來進到了他的公司,成為了他的個人秘書,因為兩人平日里面的接觸比較多,慢慢產(chǎn)生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