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心里頓時不滿起來。
李登科作為人工智能大會的負責(zé)人,事情辦成這樣,怎么可能將人工智能大會辦好呢?
這次人工智能大會可是整個魔都最大的事情,。
就連邀請嘉賓,都能出現(xiàn)不認識江城的情況。
實在是出乎了江城地意料。
江城立刻對電話對面的大會負責(zé)人說道:“對不起。我看我還是先走把。你安排的那個李登科實在是見不到。既然這樣,后面人工智能大會,我就自己想辦法參加吧?!?br/>
江城可不愿意輕易放棄參加這個人工智能大會,可這個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跟李登科,江城也不想對付了。
所以江城才說出了這種話來。
江城打完電話之后,就站在原地接著等了起來。
他們這些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有架子,要面子。
江城可不一樣。
解決了人工智能大會,才是江城地目的。
只要參加了這次的大會,江城就可以借此宣傳一下他的人工智能項目。
如果能夠讓江城地人工智能得到幾個社會級別的試驗,江城這個人工智能就能順利進行了。
江城想了想,還不如干脆就這么等著。
此時還在前臺的那個中年婦女看到江城打了個電話,就接著站在門口等著,心里的鄙夷顯露的一覽無余。
要是江城也愿意花上幾百塊,她怎么可能不將李登科的位置告訴江城呢。
可是江城連這點小錢都不愿意花,活該江城辦不成事情。
江城可根本不在意這些,反正自己還有的是時間。
就在江城苦等的時候,按摩店里面,李登科躺在床上,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李登科臉上還有些得意的表情。
自己最近可是討好了一下人工智能大會的舉辦方,最近的小日子過得更加舒服了。
這次人工智能大會,舉辦方直接讓李登科負責(zé),豈不是預(yù)示著以后李登科要高升。
想到這里,李登科心里就忍不住美滋滋起來。
李登科心中得意,看來只要主辦方自己頭上的那位走了,那么的這個位置位置自然就空下來了。
恐怕到時候那個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李登科想到這里,臉上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使勁點按!”
李登科對著身后的技師就喊了起來。
就在這時,從按摩室門口進來了一男一女,正是剛才江城遇到的。
那男人臉上露出一臉討好的表情,將三瓶茅臺放在了李登科的面前。
“李登科,這是我們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特意給您送來的?!?br/>
“我是魔都一個旅游公司的老板,聽說您這邊負責(zé),我就想來跟您認識認識。”
李登科本來并不想搭理這個男人,誰知道看到三瓶茅臺的時候,臉上微微浮現(xiàn)了笑容。
雖說上面有政策,不允許收東西。
可是既然這個男人說是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那這三瓶茅臺也就是個幾十塊錢。
到時候收下這些東西,根本沒有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李登科便對著這個男人說道:“那好,你幫我把電話拿過來,我記一下你的手機號,等過一會就去給你辦。”
李登科手向著休息室里一指,那個男人立刻就奔向了休息室。
誰知道他剛把李登科的手機拿到手里,就看到李登科的手機里竟然有二十幾個未接電話。
不僅如此,這個電話還立馬打了過來。
電話上備注的姓名是“人工智能大會舉辦方”。
這下這個男人可不敢怠慢,立刻將手機送到了李登科手里。
李登科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是一愣,立刻坐了起來。
接主辦方的電話可要好好說話,千萬不能夠得罪這個人。
李登科慢慢按了一下接聽按鈕,立刻從電話中就傳出了一聲咆哮。
“李登科!你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
李登科頓時心中一驚,差點把手機扔了出來。
“老,老板。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啊?!?br/>
人工智能大會主辦方自從掛了江城地電話,就一直不停的給李登科打。
誰知道李登科這家伙設(shè)置了靜音之后,就開始休息了起來。
現(xiàn)在終于接通了,人工智能大會主辦方心里的怒氣都快要炸開了。
“李登科!我昨天是怎么告訴你的!”
“讓你去邀請江院士參加魔都的人工智能大會!你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李登科聽到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的話,不知所以。
“我,我在跟江院士聯(lián)系啊。但是江院士究竟是哪個,我也不知道。”
“只有一個姓江的,才二十多歲來著?!?br/>
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這下是真的炸了。
江城這么大的風(fēng)云人物,可李登科卻根本不知道。
“就是他!江城!二十多歲的國家研究院院士!”
“你讓他去按摩店找你,李登科,你還真的是能耐??!”
李登科瞬間渾身冰冷。
原來昨天那個聯(lián)系的人,竟然就是江城。
他聽江城聲音那么年輕,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還以為是什么小人物呢,所以才想著去按摩的時候順便見一面。
誰知道竟然是院士,還是如此年輕的院士!
李登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老板。是我愚蠢了。是我太蠢了。”
“你還在等什么!他現(xiàn)在正在外面等你!趕快給老子滾出去接待他!”
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覺得李登科實在是扶不起來。
這么大的人,竟然辦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邀請那些參加人工智能大會的嘉賓,竟然鬧出了這檔子事情。
這如何不讓副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生氣呢?
可是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還是要趕快讓江城消氣。
不然不僅僅李登科,恐怕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李登科立刻穿起了一副,大腹便便的他,套上一個外套,顯得十分滑稽。
就在這個時候,李登科旁邊的那一男一女,聽著李登科跟副人工智能大會負責(zé)人的電話,卻被弄得有些糊涂了。
“李登科這是怎么了?”
那男人看著李登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向著按摩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之后,就對著門口剛才那個遇到的年輕人深深鞠了一躬。
“實在對不起,江院士。是我怠慢了您。請您原諒我?!?br/>
江城慢慢抬起了頭,眼神無比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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