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飛哥久久沉默,許久以后飛哥看著斌子正色的說道:“都過去了,別想了?!?br/>
斌子抹了一把眼淚:“原本我以為我是恨他們的,可是聽到我爺爺去世了,為什么我還會(huì)這么難受?”他猛灌了一口啤酒,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來。
細(xì)雨滴答答的落下,我門就這么淋濕在雨中,誰都沒有動(dòng)。
斌子哽咽的聲音漸漸停止了下來,他抬起頭,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拿過酒拼命的往自己嘴里灌去,仿佛是在發(fā)泄著什么。
斌子是真的喝多了,我和飛哥給他抬回來的,縱使在睡夢(mèng)中,斌子也不停的哽咽著,宛如無助的幼獸在低低的呻吟著。
給他把衣服扒了下來,把斌子丟在了床上,拉過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走到洗手間,沖了個(gè)澡,換了身衣服,看了一下時(shí)間,這都已經(jīng)晚上八點(diǎn)多了。
飛哥擦拭著濕淋淋的頭發(fā):“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
“都特么八點(diǎn)多了?!蔽尹c(diǎn)上一支煙。
“去酒吧看看,沒事在回來?!憋w哥打了一個(gè)哈欠:“有點(diǎn)困了?!?br/>
我剛要說話,電話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讓我一把接聽了:“喂,陽哥。”
“嗯,你們幾個(gè)干啥呢?來酒吧辦公室找我?!标柛缏曇粲行┏林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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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下,我說道:“斌子有點(diǎn)事,凱子的傷還沒好呢,還在醫(yī)院呢?”關(guān)于凱子被砍的這件事,我們?cè)缇透嬖V了陽哥,最主要的是不光有李健,其中還有老八。
“嗯,我知道,你和阿飛你倆過來吧。”說著他一把就將電話掛了。
飛哥看著我問道:“怎么了?”
“陽哥找咱倆有事。”一邊說著,我一邊把鞋子穿好了。
飛哥急忙的拿過衣服套上,一起走了出去。
開著車,向著酒吧而去。
飛哥坐在副駕駛上抽著煙,微皺著眉頭,仿佛在沉思著什么。
來到了酒吧,我倆直接就走了上去。
陽哥坐在辦公椅上抽著煙,一臉的疲憊??粗覀z進(jìn)來,他嘆了口氣:“來了?!?br/>
“怎么了?陽哥?!睆淖雷由夏眠^煙,我塞進(jìn)了嘴里。
陽哥搖了搖頭:“沒事?!彼p輕的揉了揉腦袋:“酒吧這兩天怎么樣?”
“一切正常。”飛哥說道。
沉默了一下,陽哥彈了彈煙灰,沉重的說道:“龍哥出事了?!?br/>
“死了?”我大驚失色的脫口而出。
陽哥一愣啞然失笑了起來:“受傷了,被槍打到了,不過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xiǎn)期?!?br/>
肯定是陸慶林或者錢紅軍干的,他們想要趁龍裔站不住腳的時(shí)候,干掉他,要不然等龍裔一旦站穩(wěn)了,想要做些什么,就不容易了。
“誰干的?”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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