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降回頭看了她一眼,回以淡笑。
兩個人的默契,全在這眼神的交流之中。
也是一個難得的妙人兒,看起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也應該是不錯的。
“這酒也喝了,咱們該談談正事了吧?!鼻貢r月放下酒杯,言歸正傳,她可不想再在這寒暄之中浪費時間。
蓮降也放下酒杯,偏著頭天真無辜地問:“月兒姐姐想要談什么呢?”
“談什么?”
秦時月覺得好笑了。
這個問題,本來就是北晉給她拋過去的,現(xiàn)在,她人來了,這個皇帝,竟然還問她,他們應該談什么?
“逗你玩呢月兒姐姐,朕知道你想要談什么,但是這件事,會有人和你談,今晚,我們不談公事?!?br/>
蓮降抿唇狡黠地微笑,對秦時月剛才那無可奈何的表情很是滿意。
就是要這樣,不然,秦時月表現(xiàn)得太完美,讓人覺得心里不痛快。
秦時月斜眼看了他一眼,眉目淡然。
心里卻已經(jīng)起了一些的波瀾。
脫口而出問:“誰會和我談?”
現(xiàn)在大殿之上,這么多的文武百官在,都沒人談她來這應該談的事情,還需要別人來和她談?
這個人,會是誰?
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微妙的答案,但是秦時月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蓮降瞇著眼睛看著秦時月笑,狡黠淺笑:“到時候月兒姐姐就知道了,現(xiàn)在,可不能說的哦?!?br/>
這腔調(diào),當真像極了一個孩子。
依稀還是當年那少年,只是秦時月知道,那個溫和雅然的少年,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過。
既然蓮降這么說,秦時月也不追問了,轉了一個話題問:“秦森呢?”
五年沒見,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模樣。
現(xiàn)在,應該有十一歲了吧,那小小的人兒,不知道現(xiàn)在,還認不認得她?
“月兒姐姐,現(xiàn)在不要說別的事情,你和朕說說,這幾年你經(jīng)歷的有趣的事情吧?!彼浑p水眸鎖著秦時月,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那眉目之間,還能見到激動的神色。
好像對秦時月這幾年的經(jīng)歷,很是感興趣。
秦時月看了一眼蓮降,再看看底下那些虎視眈眈的臣子們,心里冷笑,讓她來赴宴,卻不讓她談正事。
這北晉,還真是搞笑。
不過,敵不動我不動,既然他們不想談,那么,她秦時月也沒理由著急。
很多事情,都會慢慢明朗的。
她越是著急,越是于事無補。
“有趣的事情這五年我經(jīng)歷的可不少,你想要聽什么有趣的事情?”秦時月挑眉微笑,模樣倒是和貼。
“嗯?”蓮降微微地仰著頭,像是在認真地思考,半響才說:“月兒姐姐就給朕說說,你們和三國聯(lián)軍的那一場戰(zhàn)役吧?!?br/>
那一場戰(zhàn)役,秦王朝完勝。
“原來想聽這個呀?!鼻貢r月寡淡地微笑:“這個事情,你應該很是清楚才對,還需要我說些什么呀?”
“朕一直在想,那出誘敵之計,一定是出自于月兒姐姐之手,可是這般?”
(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