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暫時還不清楚。
畢竟對于麥芽,厲氏是沒有管理權的。
莫非程家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不會這么愚蠢,做的這么難看吧。
厲歲寒想等等看,也許過一段時間,對方自己就會露出馬腳,暴露出自己的目的。
他還是需要拭目以待。
只是,自己之前在金綰面前,夸下??冢f是麥芽以后,都不會對金氏的企業(yè)再搞破壞。
他低估了趙成。
等于高估了自己。
他既查到了現(xiàn)在的事情,還是麥芽做的話。
那么金綰遲早也會查到。
被她知道,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說過的話,完全沒有任何效力。
厲歲寒想到這里,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這個趙成,還真的是會為他找事。
厲歲寒知道,這個時間去聯(lián)系趙成,夜市無濟于事。
趙成因為之前的疏忽,已經(jīng)被董事會拋棄,所以才找來了一個新的經(jīng)理人。
但他是創(chuàng)始人,所以最公司的影響力還是在的。
厲歲寒不知道,當初張一民和程家人,交談的具體內(nèi)容。
但是他相信,程家人還不至于完全不顧及張一民的面子。
這件事,不但是厲歲寒這么想。
張一民知道后,也是十分的愕然。
沒有想到,他剛回來,事情就有了變化。
程家人到底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張一民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剛?cè)フ伊顺碳?,難道再去求厲歲寒。
張一民也不知道到底是程家,還厲家在背后做手腳。
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要幫金家,他還是決定,去找厲歲寒打聽一下。
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是真的一定要將金家,趕出白城。
那樣的話,他真的是無能為力。
可是,為了他的那些寶貝以后有個依托,張一民寧愿為金家的事情,再跑一趟。
張一民直接去了厲氏集團,去見厲歲寒。
他雖然沒有預約,但是白城的人,幾乎都認識張一民。
前臺小姐,更是不敢怠慢。
馬上打電話到總裁辦公室。
厲歲寒聽說張一民來見他,也是很意外。
連忙讓林晟,去帶張一民上來。
厲歲寒更是親自去電梯口附近,去接張一民。
“好久沒有來這里了,感覺和以前變化很大。”張一民笑著道。
以前厲錦榮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他倒是有來過。
后來厲氏集團也經(jīng)過了很大的變化。
先是厲錦榮退居幕后,讓厲歲寒坐上了厲氏總裁的位置。
接著厲歲寒和厲歲年,又為了總裁的位置,發(fā)生了諸多的爭斗,再加上還有他們的三叔厲循,從中搗亂。
那時候的厲家,也是亂成一鍋粥。
好在現(xiàn)在都穩(wěn)定了下來。
厲歲寒在這場家族權利的追逐中,取得了勝利。
厲循和厲歲年,至今還是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厲歲寒現(xiàn)在是穩(wěn)坐總裁的位置。
張一民自此之后,可不敢小覷厲歲寒。
須臾,張一民到了厲歲寒的辦公室。
秦雨看到張一民過來,也很是意外。
她幫忙沏茶的時候,也想聽一耳朵,他們在說什么事情。
畢竟金家的事情,她也從趙成那里,得到了好消息。
現(xiàn)在看,金家剛出事情,張一民就過來,怕是和金家的事情有關系。
秦雨遞茶給張一民。
張一民謝過。
他剛進來的時候,見到有外人,自然都是說些寒暄的話。
秦雨自然知道,總裁在談事情的時候,她絕對不能久留的的。
只是剛才實在是想知道他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