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裝似被吵醒了,不滿的翻了個身,可是翻身的瞬間卻眼神卻向門口瞟了一眼,因為,她感覺到了有一個高手要走進教室了。
這是教這門課的夫子嗎?可是不對啊,這門課又不是第一次上了,這些人有必要這么興奮嗎?好吧,她卻是是第一次上,那也不用引起這么大的動靜吧?
等一下,這……是什么課?。?br/>
管他的,小爺還沒睡醒呢。
傲天完全無視周圍反應奇怪的學子們,反正她的目的只是拿到前三達到目的就好。再說她的影衛(wèi)是拿來看的嗎?
但是,當一片陰影擋在傲天的頭上時,傲天立刻就徹底清醒了,但是卻依舊在裝睡,不想又惹一個麻煩,不過你也別惹我!
但總是事與愿違……
"就是你不尊敬師父,你把師父當什么了?"嚴肅的語氣,含有一絲冰冷的語調(diào)。
喂喂喂,你看不見小爺我在裝睡啊。
擋住傲天光線的那個男人像是完全看不見傲天似乎在睡覺的模樣。
這人是誰,居然比她還囂張,傲天不滿。
"師兄,小師弟是尊敬師父的,連師娘都很喜歡他。"出奇的是,烏隨風居然會為她解釋。
這一句師兄倒是讓傲天明白了她對上的是誰了,紀瀾的大弟子,四皇子,沈熙澤。
沈熙澤頓了一下,這囂張的小子居然能讓師娘都喜歡她。紀瀾的夫人可不是普通的老婦人,她可是先皇的表妹,青寧大郡主,父皇的表姑,連師母都對這小子青睞有加,不好對付。
沈熙澤沒有發(fā)話,但是有人不愿意了。
文書聞,那個在傲天第一次進書坊就找茬的人,在眾人眼里,其實今年前三的位置早就是排好了的,第一沈熙澤,第二烏隨風,第三文書聞,沈熙澤已經(jīng)是皇子了,所以他得第一與不得沒有什么區(qū)別,第二烏隨風,身份神秘,又是不受拘束的隨性之人,年年排在沈熙澤之后一名,卻也不進朝堂。
雖然說卿逸書坊前三可以入朝為官,可是由于沈熙澤和烏隨風兩人的存在,其實往年只有得到第三的那一人才有這個資格。
至于這眾人眼中保證第三,肯定會入朝為官的文書聞,也是一個頗有名氣的天才,比他厲害的人在以往幾年已經(jīng)入朝,今年若是沒有傲天,那在他的頭上除了沈熙澤和烏隨風就沒有人比他厲害了,官,是當定了,可惜,傲天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定律。
"喂!大師兄來了,請你認真一點!"文書聞有些氣憤面前的小子居然在睡覺,絲毫不在乎沈熙澤的來到。
大師兄?師父?尼瑪,你以為西游記啊,繼續(xù)睡。
沈熙澤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這小子明明已經(jīng)醒了,可還是故意裝睡,是什么意圖!而且,憑隨風的功力,不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小子沒醒,而且居然還會維護她,隨風不是什么都不在意的嗎?
這小子什么來頭,師父怎會放任這小子在卿逸書坊如此囂張,雖然說當初那幾個對子著實是好對,可是師父也不至于因為幾幅對子就對這小子如此寵溺。
而且隨風被人整了的事情,雖遠在邊疆,可是他依然略有耳聞,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便是面前這個假睡的小子,隨風的功力他是知道的,能毫無聲息的布置下一切,雖然只是玩鬧,可是若是真有心殺了隨風呢……
沈熙澤瞬間覺得自己的背脊有些發(fā)涼,如果此人有心要殺隨風,那么他自認自己也未必躲得過!
微微屈身,湊近了傲天的耳邊,可是在廣袖的遮掩下,一把森冷的匕首正抵在傲天的脖頸上:"要么立刻醒來,要么永遠也別醒來了!”
傲天緊閉的眸子中劃過一絲陰沉,最討厭有人威脅她了!
可是當傲天睜開水汪汪的眼睛時,里面只有無辜的模樣,討好的看向沈熙澤,可是沈熙澤卻在分明傲天的神色中看見"狡詐"二字。
傲天瞧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單眉微挑,這人倒是好看的緊,棱角分明的冷峻臉龐一眼看去與沈君鴻略有相似,不過不同的是他微微翹起的狹長劍眉下,有一雙能讓人一眼注意到的鷹目,犀利而有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英挺的鼻梁下那厚薄適中的紅唇呡成直線,沒有一絲表情。
不過嘛……傲天仔細瞧了瞧,還是管沫比較帥……
面對著另一張英俊的臉龐,不知不覺中,傲天卻同管沫比較起來。不過,拜托,在別人眼中,這沈家兄弟的模樣其實不怎么遜色于赫連管沫好不好……
傲天倒是感嘆,這幾位皇子倒是有一個很好的基因,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那站在最高位上的皇帝了呢……真是,期待啊……
沈熙澤倒有些驚奇了,這小子的命可在他手里,她,她,她居然還會走神!
匕首依舊沒有挪開,為了顯示主人的不滿,還特地往脖子邊靠了靠。
死面癱,回過神來的傲天在心中狠狠咒罵!
"哈哈,四哥,傲天是我的朋友,淘氣了一點,你會嚇壞她的。"爽朗的笑聲打斷了傲天與沈熙澤之間的爭鋒相對。
聽到這聲音,沈熙澤似有詫異的瞧了傲天一眼,但表情未變,刀卻撤了下來。
循著聲音望去,傲天看到了一個老相識,八歲那年因為一個糖人的相遇、相識的場景仿佛近在昨日,來者,便是沈羽皓。
傲天單眉微挑,這個家伙也不是好相與的玩意兒,哼,她還記得呢,玄靈山人與世無爭,卻偏偏與他扯在一塊,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沈羽皓笑的陽光,看不出有一絲腹黑的臉上依舊是曾經(jīng)的那般恍若涉世未深的模樣:"傲天,還記得我嗎?!?br/>
哼,沈羽皓,裝純誰不會啊,我也裝,看誰先被雷劈到!
傲天瞪大了眼睛,努努嘴:"小屁孩,是你啊,今天我可沒有糖人讓你搶了!”
一句話,頓時天雷滾滾,周圍的人卻被劈了個里焦外嫩個!
可是沈羽皓卻貌似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傲天的腦袋:"哈,你和以前一樣淘氣,我聽二哥說你來卿逸書坊念書了,先前沒找著你,今天終于遇見你了。”
傲天張牙舞爪的拍開沈羽皓的手:"你沒比我大多少,別用這樣的語氣,我和你不熟好不好!”
確實不熟?。〗裉煲岔敹嗨阋姷降谌嬲O!
可是沈羽皓卻依舊是那一副燦爛的笑臉,恍若未聞,傲天的每一句話就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這讓她是滿心的無奈。
但是沈羽皓的這話在別人耳朵里的味道可不一樣,這分明是很熟的模樣。
在烏隨風的耳朵里就更不是味道了。
沈羽皓拍拍傲天的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糖人,遞給傲天:"乖,在一邊吃,我和我四哥有事要說。”
看到糖人,傲天那一瞬間,臉都黑了。
周圍的人包括那暗處的影衛(wèi)可都慘了,想笑,卻又不敢笑。
別人不敢笑,可是,文書聞卻偏往槍口上撞!
瞧,他是笑的最歡的那一個,不,是唯一一個笑的人:"哈哈哈哈哈……”
傲天的臉就更黑了。
但是,傲天表情突然就變了,淡淡的微笑雖然柔美,可是,透著前所未有的邪惡。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傲天頭頂?shù)男耗С霈F(xiàn)了,讓她出丑,她怎么會甘心呢:"六皇子,我不是八歲了,你也不是了,我記得你那個時候,可是喜歡我吃剩下的哦。"傲天可愛的吐吐舌頭,舔了一下手中的糖人,遞給沈羽皓。
那一瞬間,沈羽皓臉上的笑容居然更燦爛了,他拍拍傲天的頭,手上卻接了過來,傲天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他,他,不會真的吃吧?
傲天自顧自的驚訝,可是卻沒有看見一邊沈熙澤的鷹眸中閃過的若有所思,羽皓雖然陽光而又和善,可是了解他的人誰不知道他有潔癖,除了二哥和自己,從未看見過羽皓和誰如此親近,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沈熙澤劈手拿過沈羽皓手中的糖人,塞進傲天的嘴里,毫不留情的把她推開。
看到這一幕,烏隨風覺得自己本來應該開心的,大師兄能制住這個小惡魔,這不是好事嗎,這小惡魔不在的幾天他可是很希望給自己報仇的,可是真看見這小惡魔了,他卻沒有曾經(jīng)那么的生氣了……
居然有人敢這么對她!傲天忿忿的咬了一口糖人,單眉微挑,壞心眼立馬在心頭浮現(xiàn),恐怕這一次,沈熙澤要倒大霉了。
叼著糖人,傲天無視周圍人忍笑的模樣和文書聞大笑的表情,面色如常的走出教室,暗處的影衛(wèi)齊齊打了一個冷顫,這一次,這四皇子恐怕真的惹毛主人了呢。
沈熙澤,你以為烏隨風為什么會被我整的那么慘,你拿著匕首對著我,我會讓你知道,我沈傲天不是好惹的。
你不是不近女色么?明天,彌漫可要到那絕香樓討回公道了,那正好,讓冷面戰(zhàn)神四皇子青樓一日游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