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是如果……
秘書的高跟鞋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似乎連聲音都是那么的趾高氣揚,似乎連她的腳步聲也透漏著氣場,似乎連腳步聲也都有一種驕傲的情緒在里面。
“梁小姐,這是您的水,不好意思久等了?!泵貢⒉恢雷约汉土硪粋€女秘書的談話都被梁玉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耳朵里了。
秘書的臉上雖然還是帶著笑,但是即使是再精致的面具現(xiàn)在在梁玉看來也都是完全虛假的偽裝,就連她無懈可擊的妝容在梁玉看來也是那么的惡心,正是因為老成,正是世故,正是因為偽裝,在梁玉的眼中看來才是最大的嘲笑。
“你看,就連她卷翹的睫毛似乎都在嘲笑著你呢?”梁玉心里的一個聲音不停的對著她說。
“梁小姐,這是你的水。”秘書再一次善意的提醒著她,希望她把秘書手里的水能接上。
“好的?!绷河褚皇纸舆^水,也不是特別的燙,然后刷的一聲就直接往秘書的臉上潑了過去,看著她驚慌而且手足無措的樣子,梁玉十分滿意的笑了。
心里的聲音不停的對著自己說:“干的好樣的,誰讓她不停的偽裝呢,這才是開始撕裂了她的面具,惡心的人,真是還臟了杯子里的水呢?!绷河駶M意的看著秘書的妝容一點點的花掉,滿意的看著杯子里的水一點點的從她的頭上慢慢的往衣服上開始滲透著。
“你,你!”秘書強忍著憤怒,用顫動的手開始指著梁玉。
“怎么了?就是覺得你臉上有臟東西,所以才要替你洗洗。”梁玉伸出自己的手,用力的拍在了秘書的臉上,一下兩下三下。
啪啪啪……
“你為什么這樣對我?!我是員工,不是你的寵物,你憑什么如此對我?!”秘書狠狠的用手直接撞擊開梁玉的手,向后退了一大步,把自己退到了一個安全的范圍。
“我就是覺得你臉上不干凈,沒有其他意思,而且你的嘴也不干凈。”梁玉的嘴角扯出一絲絲陰冷的笑容,沒有絲毫退縮的看著秘書,將自己的狠毒,自己的陰冷全部暴露在秘書的眼前。
她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呢?如果這件事鬧到鄒曦那里也知道,責任也是雙方的,她梁玉本是無所謂,又不是鄒曦的員工,反正現(xiàn)在也得不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懲罰。
“至于懲罰,難道自己現(xiàn)在得到的懲罰還不夠多嗎?難道自己得到的嘲笑和侮辱還不夠多嗎?難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來開始
傷害我?”梁玉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了地震般的海嘯,開始內(nèi)心的糾結(jié)和掙扎,開始了內(nèi)心的自憐自哀,將原來所有積壓在內(nèi)心的憤怒還有怨恨還有內(nèi)心深處的不如意,此時此刻統(tǒng)統(tǒng)都噴發(fā)出來。
“我是橙光的員工,是鐵打的事實,你不能隨便的開始傷害我,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可以算是襲擊!”秘書不卑不亢的說著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覺出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是不太對勁,因為嘴角雖然是扯出了一個微笑,但是整個瞳孔里全部都是烈焰,全部都是火海,全部都是硫酸。似乎都能把自己完全腐蝕了,可是臉上卻能洋裝出一個燦爛無辜的笑容。
“我還是羅賓漢呢,我還是夜行俠呢,我還可以替天行道呢,我滅的就是你,你這種每次總是裝可愛的裝無辜的綠茶婊。”梁玉憤恨的喊出這些話,臉上的笑容終于再也藏不住了,整個人的五官已經(jīng)開始扭曲了起來。
“我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惹你了?梁小姐,憑良心說,咱們只見過兩次,每次見面的時間還都超不過一個小時,我能做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的嫉恨我?”秘書眼中的梁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失控了,她知道這個女人的精神是有問題的,所以不打算繼續(xù)激怒她,畢竟被神經(jīng)病傷害了能有什么好處。
“你這個女人,難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錯嗎?因為你嘲笑弱者!你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東西,捧高踩低的東西!”梁玉直接就把手里的玻璃杯子狠狠的扔到了秘書的腳下。
玻璃渣子瞬間就碎成一片,地上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細碎水晶,用無數(shù)的角度還有狀態(tài)映射出兩個人。
“??!”秘書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她被玻璃碎裂的聲音嚇得發(fā)出刺耳尖叫,她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退。
尖叫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游蕩著散出陣陣回音,大家紛紛從自己的辦公室里探出腦袋,尋找著聲源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然后又一無所獲的關(guān)上自己的門,自己顧自己的事情,不再操心其他的煩心事。
另一個秘書聽到這里傳來尖叫聲,趕緊快速的就跑了過來。
她看到地上全部都是玻璃渣子,還有另一個秘書渾身都濕透了,皺著眉頭問:“怎么回事?”
“你問她嘍?!绷河褫p描淡寫的說著,自己仍然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剛才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都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好像剛才的事情都不是自己親手所為。
另一個年長的秘書,看著兩個人的情景,梁玉一副大小姐的模樣,年輕的秘書則是受了驚嚇一樣,不停的悶聲哭泣,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瞬時就明白了一些,腦子里也聯(lián)想出剛才自己和年輕的秘書在走廊里聊著的那些關(guān)于梁玉的話語,大概也就能明白個七分八分。
“梁小姐,對不起,都是我們的態(tài)度不好,希望您能消消氣?!蹦觊L的秘書看著一臉無辜而且平靜的梁玉,開始了忍氣吞聲的道歉。
“現(xiàn)在的人真的是沒有一絲絲的廉恥了,也沒有一絲絲臉皮了,話都是隨便說的,連個屁都不如。”梁玉嬌滴滴的形象和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完全不是一個路子的。
年長的秘書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一個善類?!安还茏约航裉煺f什么,她的氣撒不完,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于是就開始默默的低頭,不再理會梁玉,隨便她謾罵發(fā)泄。
就在這個僻靜無人的角落里,梁玉幾度想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幾度想掩蓋住自己真實的面容,但是現(xiàn)在情緒被徹底的激怒,徹底的釋放。
她再也顧不上偽裝自己,再也顧不上遮掩,她將兩個秘書痛快淋漓的訓斥一番之后,瞬間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徹底通暢了,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簡直就是棒棒的,是中國女版的羅賓漢,夜行者,替天行道的仗義女警。
梁玉發(fā)泄完情緒之后,一屁股就坐到了貴賓室的椅子上,也顧不上椅子上全部都是塵土了。她開始翹起二郎腿,慢慢平息自己剛才已經(jīng)著火的情緒。
此時此刻,整個世界似乎都是安靜的,沒有喧囂沒有吵鬧,安靜到似乎都能聽到大家彼此的呼吸聲,還有砰砰砰的心跳聲。連空氣中的塵埃似乎都沒有那么令人討厭了。
梁玉側(cè)眼看了看兩個低頭認錯的秘書,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瞬間就平衡了,“沒錯,做錯了的人,就應該是這種態(tài)度,趾高氣揚的那是公主,不是你們倆個這類型的綠茶婊?!?br/>
“是的,您說的沒錯?!蹦觊L的秘書語氣平淡的接著話,沒有一點點的情緒,不悲不喜,不鬧也不爭。
“知道就好,現(xiàn)在我教會你們是如何做人,你們原來那種勢利眼的心態(tài)完全不對,平日里用在工作上也是沒有用的,都是一群偷奸耍滑的把戲。”
“是的,我們會慢慢改正的?!蹦觊L的秘書馬上又接上了話。
“我沒問你,你回答那么快做什么?我問的是她?!绷河竦募^高跟鞋朝著那個年輕的秘書輕輕一點,厲聲質(zhì)問著她。
“我?……”
“我什么我,你就說你做錯了沒?我是不是正確的把你從歧途上重新指引回來了?”梁玉對于磨磨唧唧的那個年輕秘書滿臉都是無奈,都是質(zhì)疑,“難不成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錯在了哪里?”
年長的秘書看見梁玉的頭上好像又長出了火苗,立馬就用手肘推了推那個年輕的秘書。
“是的,是的,我錯了,真的錯了,謝謝你把我從歧途上重新指引回來,我以后一定按照您說的做?!蹦贻p的秘書真正的領(lǐng)會到了梁玉的威力,再也不敢有一絲絲的耽擱,趕緊連聲開始認錯。
與此同時,鄒曦把大致的范圍和蘭歡妤還有唐柳交代了,三個人也差不多的商量好了接下來蘭歡妤的發(fā)展方向,準備接受現(xiàn)在最火的楊導演拍的校園青春劇,雖然是偶像劇,但是這一步畢竟是從廣告到電視劇的進展,如果這一步順利的話,那么接下來就是可以進軍電影圈了。
“行,那接下來蘭小姐去看一下劇本吧,我推薦你拍楊導演的,他是校園青春劇的鼻祖,指導新人很有自己的一套,你接下來就在家里先好好的鉆研一下劇本,然后準備一下基本的生活用品,因為接了這個劇,也就意味著你開始過劇組生活了,所以還需要你在很多的方面開始習慣?!编u曦一字一句的交代著,他眉頭緊鎖著,似乎在思考還有什么地方需要繼續(xù)叮囑蘭歡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