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語立即讓秘書組織公司的高管開會,她需要在最快的時間里了解公司的境況。
會議室內,高管們在看到她出現的時候,個個都有些驚訝,有些甚至交頭接耳。
梁清語沒有理會,等到人齊了的時候。
她站起身,說:“諸位,從今天起,我正式接手梁氏,接下來我希望你們匯報一下各部門的具體情況,以及目前公司有哪些經濟上的漏洞,請各位如實說明情況。如果你們呢不想被公司辭退的話?!?br/>
她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質疑。
隨后一個年資較高的高層忍不住站了起來,“梁小姐,我能知道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嗎?”
梁清語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就憑我占有最多的公司股份?!?br/>
“不可能,梁總之前不是那么說的?!?br/>
梁清語沒有跟他爭辯,只是讓秘書出示了證據。
“之前,我因為婚姻緣故,將手上的權力暫時轉給了我的父親,如果他能帶著公司步步高升,或許我不會過多干預,但他并沒有做到,所以按照我奶奶生前的意愿,我將重新接手公司?!?br/>
“按照您的意思是,您能夠帶著公司高升了?”有人嗤之以鼻。
梁清語依舊很平靜,“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但這需要用時間來證明,但當務之急是解決公司目前的危機?!?br/>
“你能做到?”
這一點,大多數人表示懷疑。
梁清語冷靜應對,“當然。”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秘書,“我剛剛給公司賬戶撥了八千萬,用來應急公司現在賬上的虧空,你去幫我在樓下那群要賬的人中找一個負責人出來,另外聯(lián)系靠譜的媒體,公開這則消息?!?br/>
切實地補漏和媒體的宣傳,他們都需要。
至于那些錢,有她自己的以及一部分從易沉那里借來的。
得到財政的肯定后,那些原本抱著懷疑的高層們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雖然他們對梁清語的年資還是有些質疑,但她這切實的行為還是獲得了他們的好感。
至少相對于一直在推脫的梁父,梁清語是給出了解決方案的。
“還有什么問題嗎?”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收起了自己心里的蔑視,井然有序匯報起各自的工作。
“梁總,目前除了直接的金錢漏缺外,還有數十個合作商要求的產品不能及時提供,現如今合作商們很不滿,要求我們給予全額的賠償,數額達三個億。”
這顯然不是現在的梁氏能夠拿得出的。
梁清語沉吟了片刻,接著才說:“立即聯(lián)系這些合作商,能夠面談的派車去接他們來公司面談,不行的,我們可以進行電話會議,全額賠償我們無法做到,但是可以進行相應的補償,具體的待會兒再談。”
“是?!?br/>
很快,眾人各司其職,原本混亂的公司再度變得井然有序起來。
梁清語拿過那些合作商的資料開始翻看,易沉在旁邊幫她出謀劃策。
“這里面有一些的工程,我們公司可以幫忙,另外有一些合作商的老總,我和他們有些交情,可以挽回一些合作。”
梁清語忍不住看了易沉一眼,男人的眉眼認真而專注,他是真的在很用心地幫她。
這些種種,她都將銘記在心里,日后,一定要報答。
不管易沉讓她做什么,她都一定會做到。
在心里這么想后,她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等到一切就緒后,梁清語同那些合作商見上了面,因為時間緣故,還是采取了視頻會議。
梁清語先是介紹了一遍自己,然后表示了誠摯的歉意,最后提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在她說完后,那些合作商們都沒有太多的表情。
好在易沉出來接場。
他是這個行業(yè)新冒頭的翹楚,公司也有著很好的發(fā)展前景,再加上這些年的混跡,人脈也有了一些。
在他宣布自己將會梁氏深入合作,并且一起完成這些項目的時候,那些合作商們陸陸續(xù)續(xù)也同意了他們新的方案,不再要求單方面的賠償。
最后,在媒體的見證下,大家一起拍了個照。
艱難的危機度過,梁清語看著信號接連被掛斷,以及那些討債的人也陸續(xù)離開后,終于得以松了口氣。
然后這種徹底放松,也將她所有的精神徹底拉了下去,本就處于重度感冒的身體頓時承受不住,整個人直接往后軟倒過去。
“清語!”
易沉見狀趕忙將她摟入懷里,才發(fā)覺她身體的溫度高得嚇人。
他立即對著旁邊的秘書說道:“趕緊去找醫(yī)生?!?br/>
就在這時,門口沖進來一個人。
蘇憬快步走到梁清語身邊,對易沉說了句:“我是醫(yī)生,另外我是她的發(fā)小,你把她交給我?!?br/>
她之所以會來,是因為梁清語提前聯(lián)系了她。
看著臉色發(fā)白的女人,蘇憬輕嘆了一聲,“就一定要這么拼嗎?”
不過,這也只是她口頭上輕微的抱怨而已。
她剛剛通過媒體直播看到了梁清語力挽狂瀾的一些舉措,雖然有所剪裁,但她明白這有多么不容易。
處于緊急狀況下的幾人并沒有發(fā)現這一幕也被外面的媒體拍了下來。
與此同時,盛耀集團辦公室。
當看到女人暈倒時,謝厲程猛地站了起來,從賀斯淮的手里奪過了手機。
“嘖,不是說不在意嗎,怎么這么緊張,還搶起我的手機來了?!?br/>
直播被掐斷,謝厲程想到女人暈倒的那一幕,心里有些煩躁,可在聽到兄弟打趣的話時,又冷了臉。
“我什么時候在意了?”
賀斯淮沒說話,只是對著他手上的手機挑了挑眉。
謝厲程將其扔回了他懷里,“我只是覺得很吵?!?br/>
說罷,他抬步往外面走去。
“去哪,該不是要上趕著去看望人家吧?”
謝厲程腳步一頓,用力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才壓下心中的惱意,冷淡回了一句。
“去洗手間。”
“哦,原來是去洗手間啊,需要兄弟陪你嗎?”
賀斯淮笑呵呵就要站起來。
謝厲程抓起一個枕頭就往他臉上甩,“有病去治?!?br/>
扔下這話后,謝厲程不再理會他,快步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