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我低聲問著李晶:“晶姐,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機(jī)關(guān)可以打開密道?”
“我啊,根據(jù)直覺判斷的,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那個盒子有點不協(xié)調(diào),和那個壁畫太突兀了。我在書上見過阿蒙神的圖片,但沒見過捧著盒子的,本來我打算走進(jìn)看的,但聽見你喊叫,我就沒去看了,后來情況緊急于是我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沒想到真成功了?!崩罹χ鴮ξ医忉尩?。
聽完,我直佩服著晶姐的觀察力和直覺,果真,女人不能小瞧。話又說回來,我們這是走去哪了,我問晶姐知不知道我們走去了哪里。
晶姐看了看四周說:“這里和其他金字塔不一樣,這個密道沒有向下,說不定是通著其他通道的,也許是出去金字塔墻壁的,畢竟這條也許是抬棺材進(jìn)來的通道,那么我們走到盡頭就得推石頭了,沒有繩索也不知道我們怎么下去?!?br/>
是的,大部分金字塔的入口不是在下面的,是在墻壁上,建的時候就留一個口子,把法老的棺槨抬進(jìn)去后,再把口封上,也許我們走的這一條就是,那這樣的話,不說我們能不能推開那個封墻石,怎么下去都是問題。
又走了一段,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岔口,一個通向左邊一個通向右邊。李晶問我:“怎么辦?現(xiàn)在走哪邊?!蔽姨统隽肆_盤,借著冷焰火的光想判斷方位,卻發(fā)現(xiàn)羅盤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看樣子這里有強(qiáng)磁場的東西,干擾著羅盤的指示。
“沒轍了,外國人的地,羅盤認(rèn)生,定穴聚氣十二法也用不上”我無奈的搖搖頭。
李晶左右看了看,然后拉住我朝左走,她說:“就這樣吧,不管遇到什么岔路,就走左側(cè)。”我問:“又是你直覺?”晶姐點了點頭。我笑笑,現(xiàn)在也沒什么辦法了,又走了一段路遇到了幾個岔路口,我們都是根據(jù)晶姐的左側(cè)定律一路走下去的,倒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死胡同或者什么怪事,突然,晶姐回頭對我說:“你有沒有感覺環(huán)境越來越熱了?”我說:“是有點,是不是因為走路造成的?!彼苯臃穸耍骸霸趺纯赡?,哪有這么熱,這感覺就像我們背著一個冬天小太陽一樣。奇怪,你那邊更熱點?!?br/>
聽她這么一說,我一驚,莫非是那個盒子,于是我從后背取下那個掛著的口袋,準(zhǔn)備去拿盒子出來,剛一伸手,一股熱量涌出來,我去,真的是盒子,我手一抖,盒子就從口袋里掉了出來,李晶伸手想撿:“這是什么?”
“別動!它現(xiàn)在特別熱?!蔽掖蠛啊@罹ЯⅠR縮回了手,睜大眼睛看著這個東西,突然大叫:“這……這不是藍(lán)晶石琉璃盒嗎?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阿昊,你和我說說,你是什么來路,你不會是和西域窺寶判官有關(guān)系吧?!”
我不動聲色的用口袋撿起盒子,別在腰間,說:“怎么可能,我要是那個判官,我剛剛能被他們那么綁著嗎?這盒子是一個故人,托付給我的。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沒打開過。”李晶看了看我,眨了眨眼睛,相信了我說的話。
轉(zhuǎn)而又問我:“你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這是藍(lán)晶石琉璃盒,你這個紫盒子里面就是那個阿蒙捧著的盒子,我看過一份古籍,紫色藍(lán)晶石盒子里面也許是放著阿蒙的心臟,有著復(fù)活亡人的能力,不過這是野史記載,咱不用信。盒子你收好,盒子本身都價值連城的。”我點了點頭,聽到李晶說的復(fù)活人的事,心里又起了那個念頭:要是可以的話,我愿意不惜一切,復(fù)活她……
幻想歸幻想,我還是跟著李晶繼續(xù)超前走著,突然前面有個一閃而過的光亮,我和李晶加速跑過去,來到另一個配室,這個配室很小,月光從頂上一個很深的通天通道打下來,這個通天通道看樣子就是用來聚集月光的,剛剛讓我們冷焰火光線變?nèi)醯拇u石材料應(yīng)該也用在這里了,利于吸收光線,將光傳導(dǎo)下來。
這個房間內(nèi)有個臺子,月光直直的打在臺子上。我正想去看看那個臺子,一個聲音響了:“阿昊,是你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莫非是燁老板?我沖那邊喊:“是不是燁老板?”話音剛落就看見燁老板緩慢站起了身,手上還拿著那把武士刀,我正想問他刀哪來的,就看見一旁,阿成站了身,但他直接跑到我身后,我回頭看去,就見阿成一把扭住李晶,想要扣住她,李晶也不示弱,反手解扣,另一只手握拳直沖阿成面門,他倆就在那氣勢洶洶的打了起來,我一愣,心想這是什么情況?
只見阿成一邊準(zhǔn)備拿槍一邊開口:“阿昊你別過來,玫瑰,我終于找到你了?!懊倒??”我一愣,看了看李晶,見到李晶也摸出了腰間的匕首,開口道:“阿成是吧,你也是老k派來的?”
我一看這陣容是又要開打啊,立馬攔在兩人之間,和事佬般的說:“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這么急著打架干嘛?!卑⒊煞畔铝藰?,李晶也放下了刀,但兩人還是緊緊盯著對方。
我開口問他們:“什么玫瑰,老k的,說清楚點?!卑⒊墒紫劝l(fā)話:“你不知道嗎?你眼前這個女人,是老k手下的人。代號玫瑰。老k想要把我們都解決掉,他已經(jīng)混在隊伍里了,但我不知道是誰,這個玫瑰說不定就是執(zhí)行人,來殺我們的。”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李晶,好奇到她也是老k的人?李晶似乎察覺到我的異樣,說了一句:“阿成你不也是老k的人嗎?我怎么能不懷疑你就是那個執(zhí)行人?老k在隊里剛剛我從一個黑衣人那也知道了,但我也不知道是誰?!?br/>
阿成一愣:“你從大東那知道的?大東人呢?”
“死了,被西域判官那伙人打死了?!?br/>
“什么?大東死了?這幫天殺的,我還是晚了一步啊。那既然你也不知道老k是誰,那你的任務(wù)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具體任務(wù),我就知道我跟著你們下來找東西,而且,我是臥底。”
一旁的我快懵逼完了?這一來二去的到底是什么,于是我立馬叫停他們,朝燁老板招了招手,四個人圍在一起,我說:“你們,從頭開始,我腦子快懵逼完了。晶姐,你先來?!?br/>
于是,李晶開始了講述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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