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大多敬畏鬼神,甚至避開它們,因為害怕給自身帶來麻煩。
要不是靈心坐鎮(zhèn),或者谷欣可和星雨站在我面前,恐怕我會像姨父姨母一樣,抱頭亂竄。
畢竟這雄偉的場面突如其來,我可沒那個勇氣說自己不會嚇尿。
幸運的是,狂風迅速停止,迅速過去,恢復了平靜。
在靈心前的一面墻上,三個黑影子像薄霧一樣慢慢凝結。它們沒有臉,像陰影一樣黑暗。
靈心薄涼張嘴道:“我給你們兩條路。首先,我會殺了你們。從此,你們將失去靈魂,在世上永遠消逝。轉世的機會必將永遠被扼殺,骨灰也將消失。第二,從哪來從哪回,我會饒你們一次。”
墻上,三個影子伸長了牙齒和爪子,好像在和靈心說話。
“你們沒有資格和我談判條件?!膘`心右手翻轉,法尺鏡封住的黃芒再次朝墻照射。
三個影子躲不開,只聽到一聲刺響。
這讓我驚呆了。墻壁著火了,火花到處飛,一片燒焦景象。這種氣味就像爛皮被扔進火里,聞得人肚子里直冒酸水。
“嘔——”我胃口很淺,先轉身嘔吐。
谷欣可緊隨其后,尖叫著。
“至于嗎你兩個,難道就不覺得這種氣味很香嗎,很像燒烤啊?!毙怯暾{侃道。
我懶得對付他,嘔吐后,緊緊地擠著嘴和鼻子,不敢喘氣。
谷欣可更夸張,都拉直了衣領。
另一邊,隨著靈心的強烈沖擊,三個陰影消失了。
星雨打開燈,問:“師姐怎么樣?三個小陰靈妥協(xié)了?”
靈心把法尺鏡收起,說:“嗯,不過我要三副新棺材,然后搬到地基的墳墓里去,凝結它們深埋在地下的骨頭,并把它們移動到陰屋。”
“所以它們愿意離開姨父的房子,以及不再折磨李木堂弟。”
星雨點點說:“嗯,這個要求不過分?!?br/>
“對,所以我答應?!膘`心率先走出房間,看著我們說道:現(xiàn)在算是和平解決了。而且也請你們謹記,有些事能和平解決,就盡量不要使用暴力,何況還是為他人承擔因果關系就更是毫無價值和無必要的?!?br/>
星雨激動地拍了拍手,看向谷欣可:“谷丫頭聽到?jīng)],師姐這就是在同意我的處理方式?!?br/>
谷欣可不服:“你不覺得這麻煩嗎?要是我肯定直接殺死這三個邪惡的陰靈。”
“胡說八道什么!”靈心眼朝谷欣可一瞪:“世上的一切,無論是鬼還是山靈,都可以出現(xiàn)于這個世界,有理由得到上天的允許?!?br/>
“它們的存在不是由你我可以隨意控制,就像我們一樣,都有屬于自己的命運?!?br/>
“如果你無故種植因果,它也仍然是未知的因果關系。而一旦禍害來了。你能立刻抵制嗎?”
靈心眼睛更為銳利地瞪著谷欣可:“以我的紅鸞劫為例,要不是運氣好遇見了李木,還有玉清師叔暗中幫忙,明年這個時間,我可能已經(jīng)死了?!?br/>
“我靈心雖然為昆侖天師,外人眼里看似無所不能,但在遭遇這種命劫我還不是實屬無奈,我根據(jù)救不了我自己,就連整個昆侖山也拿我紅鸞劫無法?!?br/>
“谷丫頭,你也不小了,不要再這么任性,要尊重一切生命。從你踏入昆侖靈師的這一行當起,你就應該把這七個字深深烙印在你的骨子里?!?br/>
“你認為你將來就能徹底撇開因果關系嗎,就算撇開,那可能你也會傷害到你身邊一些最親近的人,甚至包括整個昆侖?!?br/>
靈心很少見地對谷欣可生如此大氣,最后言道:“晚上讀十遍悔過經(jīng),不然我看你又沒記憶了。”
谷欣可貌似身子都凍僵了,耷拉著頭。不敢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星雨真的成了逗比性子,都在一邊跳起了舞,甚至差點笑得猝死。
毫無疑問的,靈心也把他給狠狠教訓了一頓,弄得他結果跟谷欣可一樣。
我都挺佩服他的,靈心在說著這么嚴肅的事他還笑,不純粹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他好像真的變得跟谷欣可一樣沒腦子了。
姨父姨母都躲在了廚房里,他們把廚房的門都給鎖死了,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他們找出。
姨父手里還拿著一個觀音像,高呼著陰靈別過來。
姨母更離譜,左手拿著把菜刀,右手拿著經(jīng)文念大悲咒。
她視死如歸一樣虔誠祈禱。什么大佛金剛五百羅漢等,甚至連猴王都跳了出來。
星雨開玩笑說:“姨母大人,五百羅漢住你家房子里嗎?”
姨母聽到這話瞬間沖出,強行辯護道:“佛陀和菩薩們都漂浮在空中。它們不會降落,也不會占用太多空間,在一直護佑著我們呢?!?br/>
星雨笑著配合道:“那猴王呢,也在?”
“不。猴王沒有來,它是萬佛之祖,不會輕易露面的?!?br/>
“萬佛之祖?”星雨大為疑惑。
就連我都懵比,猴子不是就只封了個斗戰(zhàn)勝佛嗎,什么時候變萬佛之祖了,這如來聽到不得氣死?
“對啊,就是萬佛之祖。”姨母放下菜刀很嚴肅地道:“西游經(jīng)后轉你們沒看過嗎,孫長老打敗了無天佛,成了萬佛的祖先啊?!?br/>
“你們想想看,我請了萬佛的祖先,小小的三只鬼王還怎么傷我?”
“唔,我的天哪,真是要阿彌陀佛,我明天要吃素了。”靈心忍不住,把頭埋在了我的背上,還笑著看我:“李木。你這個堂弟的姨父家可真有意思?!?br/>
我苦澀地笑了,我也是第一次來堂弟姨父家啊,想不到他的姨母竟然如此逗比。
接著姨父還真在酒店招待我們,餐桌上,靈心告訴姨父還有后續(xù)鞏固,給他一個昆侖護身符讓他放房間,堅持一個月把三陰靈里剩下的陰氣除掉。
姨父千恩萬謝,喝了口白葡萄酒后也就不再和靈心禮貌了。而是帶著溫醇的笑跟我們大家伙一起聊天。
飯后我去上廁所,夠巧,竟然在這碰到了張瑞。
我們站在男廁所小便池前,看著對方,我們倆都啞口無言。
“媽的木子,你怎么也在思川啊!”張瑞小便后抱住我,都不洗手。
“臥槽哥們,注意衛(wèi)生!”我直接一把將他推開。
張瑞立馬去洗了手,隨后就跟我說是有幾個哥們在思川市,專門過來玩的,本來還想叫上我,但想到我身后有個嚴厲的師傅,就給算了。
然后問我怎么也來思川市了,我當然是沒說實話,免得朋友擔心,就隨便扯個理由搪塞過去,說我也是來玩的。
這把張瑞子氣壞了,說玩得叫上他啊,這樣大家不就能湊一塊了嗎。
我摸著腦袋笑著,有些不好意思。
隨后張瑞就跟我說:“對了,是這樣,今天王邱過生日,他家也從我們那個小縣城搬到了思川市,請我們幾個朋友一起吃飯?!?br/>
我有些發(fā)愣,張瑞直接捶我一拳:“怎么回事啊你,咱的語文科代表你就忘了?”
我頓悟,立刻點頭“哦哦”兩聲,說想起來了。
真不怪我記性差,主要最近全跟這些靈事打交道,關于學校的一些人和物都差不多給忘記完了。
張瑞好像也理解我,繼續(xù)道:還有小猴和大蟲,陳云飛,蔣路,張繼科他們,說出來你也都知道了,大家得知你的事后還都很擔心你的,怎么樣,我們要不要一起聚聚?”
我問道:“包廂也就是在這酒店里?”
張瑞一拍我肩膀道:“那肯定?。 ?br/>
“行,我們去吧,你帶路?!蔽耶敿创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