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峰的神情有些哀傷,那雙飽經(jīng)滄桑的臉龐上,‘露’出一股無奈的神‘色’。-叔哈哈-
他本身已經(jīng)站在了這個世界上的巔峰,所擁有的家產(chǎn),就是幾輩子也‘花’不完,他擁有無數(shù)人羨慕的生活。
而且,在周臣的印象里看來,唐正峰是個極為樂觀的人,并且是一個凡事都喜歡掌握在手中的梟雄,在這華南市中,誰提起來都要給幾分面子的人。
很少見他臉上會有這樣的表情,就是周臣都覺得奇怪。
“雖然要你想起這段傷心往事很抱歉,可是為了你‘女’兒的安全,我不得不這么做?!敝艹颊f道。
談起唐琳的時候,唐正峰的面頰上帶齊一股強烈的森寒之氣。
“怎么,還有人對琳琳有不軌之心嗎?”唐正峰皺眉問道。
“倒不是他們對你的漂亮‘女’兒有什么不軌之心,只不過他們對你老婆留下來的東西動心,好像很感興趣。”周臣道。
唐正峰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在先前的暴怒之下,很快就平靜下來,他仔細分析了一下事情,似乎想到了很多。
“能告訴我是哪些人嗎?”唐正峰問道。
“毒蝎,目前我只知道有一個毒蝎傭兵團在針對你,你應該知道,他們跟我是老對手,接下來,他們多半會綁架你,來使唐琳就范,所以,最近你小心一些。”周臣提醒道。
“毒蝎嗎?這個傭兵團我似乎知道一點,不過知道的不清楚,你那有沒有詳細的資料?!碧普鍐柕?。
周臣莫名的看了這位華南市大亨一眼,心中略微有些驚詫,難不成他想一個人殺到中東去,將毒蝎的老巢給挑了?
“資料暫時沒有,毒蝎這個組織向來神秘,就算我能‘弄’到,也不會太詳細,不過他們的首領毒蝎倒是個人物,我曾經(jīng)試圖多次剿滅這個組織,可都未能如愿?!敝艹颊f道。
“原來是這樣,不管有多少資料,還得麻煩你替我找一下。”唐正峰說道。
周臣皺了皺眉,如果要尋找毒蝎的資料,最好的方法就是通過謝子林,可是他說過這輩子都不想再跟夜魔傭兵團有牽扯。
“這個忙,恐怕我無能為力?!敝艹紦u頭說道。
唐正峰似乎看出了周臣的難言之隱,索‘性’也就不再多問。
“言歸正傳,還是說說唐琳她母親的事吧?!敝艹忌钗艘豢跉庹f道。
唐正峰苦笑一聲,看著周臣一副急于探知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天頭說道:“對于琳琳的母親,我是一無所知,不知道她從哪而來,更不知道她從哪而去,我這里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靠,那你跟我裝什么深沉呢?!敝艹家魂嚐o語。
“我只是很想她?!碧普逭J真的說道。
“那這么說,唐琳的母親可能尚在人間?”周臣問道。
“應該是的,當初她離去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否則不會拋下我跟琳琳不管的,我只是她很神秘,身份也很高貴,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努力,為的就是有一天能配上她?!碧普鍑@了一口氣說道。
周臣看了唐正峰一眼,頗有些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他跟小雪也是一樣,被人活生生的拆散。
“會不會,她們兩個是同一類人?”周臣心中想到。
唐琳母親留下的東西這么神秘,連他一尊煉氣境的大高手都打不開,可見其難測了。
“不管我怎么樣,希望你能替我保護好琳琳,這個丫頭我虧欠她太多了,小時候也是跟著我過苦日子熬過來的?!碧普宓馈?br/>
周臣點點頭,他明白唐正峰的心境,同時他也絕對不會讓毒蝎的人傷害唐琳,如果真的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介意去一趟中東。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干掉一個小小的毒蝎,完全不在話下。
“那我先走了,你忙吧。”周臣說道。
“好,記住這事別告訴琳琳,我怕這孩子做傻事?!碧普妩c點頭。
“放心,我知道分寸。”周臣點點頭,然后轉身走出了唐正峰的辦公室。
周臣心中對于唐琳母親的好奇心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是大增,在他心中已經(jīng)認定,唐琳的母親多半跟匡映雪是同一類人。
連消失的方式都如此雷同,盡管匡映雪是被人帶走的。
周臣來到了辦公室外,正看到先前跟他耀武揚威的那名‘女’職員,如斗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在她的辦公案前收拾東西。
那‘女’職員狠狠的瞪了一眼周臣,周臣也不介意,轉過身去,看也不看那‘女’職員一眼,直接下了樓梯。
“喂,那小子下樓了,給我攔住他,害的我在唐氏丟了工作,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薄殕T眼神‘陰’狠的道。
“好的,欣姐你放心吧,今天晚上你答應我的事,嘿嘿嘿,可別忘記了啊?!彪娫捯活^傳來猥瑣的聲音。
“放心吧,你答應的這么爽快,我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你?!崩钚罀鞌嗔穗娫?,眼神冷冽。
唐氏的工作多么的來之不易,她很清楚,可是因為這樣一個人就讓她丟掉了這份工作,讓她心底極為的不滿,甚至是憤怒。
于是她就想起了這街邊的一個‘混’‘混’頭子,這個人跟她‘交’情不錯,一直對自己垂涎無比,很想一親芳澤,她就想利用這個借口讓那個‘混’‘混’頭子幫自己殺了周臣。
然后她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城市,方才她已經(jīng)定下了去其他城市的機票,現(xiàn)在回家收拾一下,就要要準備逃跑了,在唐氏掙的錢,足夠她逍遙一段時間了。
周臣下了樓梯,準備去買點年貨回家,就感覺自己的身后,突然感覺身后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目光,似乎就隱藏在暗中,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由于他是煉氣境高手,他的靈覺一般都很敏銳,這人群之中有多少人注意自己,他都一清二楚。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暗中似乎有一群人在注視著自己,而且他們的目光,在隨著自己的腳步不斷移動著。
“那個‘女’人?”周臣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最近他很少跟人結仇,或者說,跟他結仇的,統(tǒng)統(tǒng)被干掉的,現(xiàn)在除了那個長相妖媚的‘女’職員,他還真想不起來,自己的哪個仇人還活著。
當然,僅限于華南市。
周臣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那幾名躲藏在暗中的小‘混’‘混’還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偷襲一下周臣,卻不曾想周臣竟然大搖大擺的沖他們走來。
心里都要樂開‘花’了。
“就是這小子,跟欣姐描述的一模一樣。”
“老大,我們動手嗎?”
一名獐頭鼠目的小‘混’‘混’,長的十分猥瑣,而且那臉上還坑坑洼洼的,跟火星一樣。
一口大黃牙金燦燦的,真的是比黃金還要金,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喜感。
“你們找我?”周臣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幾名小‘混’‘混’一愣,那為首的‘混’‘混’頭子,正意‘淫’著晚上跟李欣用什么姿勢呢,聽到周臣這么說,傻乎乎的說道:“是啊?!?br/>
“找我干嘛?”周臣笑道。
“當然是上‘床’了?!薄臁臁^子說的話,讓周臣一陣惡寒。
面對他的直接就是一腳,這個‘混’‘混’頭子不僅說話惡心,就是做事也讓人覺得惡心。
“你敢揍我你們何老大?不想要命了?”一名小‘混’‘混’頓時大吼著叫了起來。
說完,每一個小‘混’‘混’都怒視周臣,眼神之中充滿了怒氣。
那名‘混’‘混’頭子被周臣踹了一腳也反應過來,連忙將腦海中****的一幕甩去,臉上還有一只巨大的鞋印,他從腰間拔出砍刀,大喊起來說道:“老子******?!?br/>
周臣冷冷的看了周圍的幾人一眼,他飛起一腳,‘腿’影連續(xù)落在幾名小‘混’‘混’身上。
連帶那‘混’‘混’頭子在內,那群小‘混’‘混’全部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一招,周臣僅僅用了一招,就將這群小‘混’‘混’打倒,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人海戰(zhàn)術對他而言,并沒有多大的意義。
這數(shù)名小‘混’‘混’哀嚎著,他們感覺小腹之處傳來一陣陣的劇痛,他感覺渾身都要炸開了,身上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有幾根。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繞了我們吧?!毙 臁臁Ш康馈?br/>
周臣微微一笑,看了看周圍這群小‘混’‘混’,那一幅幅充滿喜感的臉龐,說道:“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br/>
“是欣姐,是李欣,就是在這棟大廈里面上班的欣姐?!毙 臁臁纯薜馈?br/>
“哦,我知道了?!敝艹佳凵癯T’口望去。
只見那里,正有一道靚麗的身影,從其中緩緩的走出來,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慌張,她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門’口并沒有人之后,準備開著自己的車離開。
“李欣是吧?急什么,我們去警察局喝杯茶怎么樣?”周臣笑瞇瞇的說道。
一旁的李欣吃了一嚇,驚叫了出來,一個沒站穩(wěn),倒在了地面上,愣愣的看著周臣。
“你,你竟然沒事?老黃他們呢?”李欣驚詫的問道。
周臣指了指不遠處大廈‘陰’暗角落里,那里正有一群小‘混’‘混’們在哀嚎著,聲音極為的慘烈。
李欣險些沒有嚇死,周臣竟然一個人將那群小‘混’‘混’,全部都給解決了?
這才太不可思議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崩钚绬柕?。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有話還是留著對警察說吧。”周臣微微一笑。
李欣想要逃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軀,竟然動彈不了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控制住了,周臣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沒這么輕易的就范,早就用元氣封住了她的手腳,半個小時之內,她想動都動不了。
周臣拿起電話報了警,當街殺人影響實在太差,他們這群惡人,還是‘交’給警察去處理吧。
當周臣接通電話之后,電話那邊的接待人,卻令周臣有些詫異,那股熟悉的甜美聲音,讓他極為的受用。
“喂,你好,這里是華南市警察局?!辩娯剐愕穆曇粼陔娫捘且活^響起。
“秀秀?你怎么去接電話了?你不是大隊長嗎?”周臣很驚詫。
因為這些活,一般都是剛去工作的警察才管的,鐘毓秀堂堂一個警察大隊長,這些事怎么輪的到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