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含枝抬起腦袋,呆萌的看著鄭寒平,傻乎乎的問道:“我們結(jié)婚以前認(rèn)識嗎?”
聽刑少辰說的意思,他們好像很早就認(rèn)識了。
鄭寒平眨了眨眼睛,臉色頓了一下,他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刑少辰,抱著朱含枝回了屋里。
刑少辰摸了摸鼻尖,糟糕!他多嘴了。
直到進(jìn)了屋里,男人也沒支唔出來半句話。
朱含枝小臉往下一垮,瞪著鄭寒平,又問了一遍:“結(jié)婚以前我們認(rèn)識嗎?”
鄭寒平抿唇,說了一句,“認(rèn)識?!?br/>
他坐在朱含枝的身旁,抱住小女人,下巴抵在朱含枝的肩膀上,輕輕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別生氣好嗎?”
朱含枝愣了愣,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故事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還不到十歲的鄭寒平,被母親鄭煙華,帶到桃源村里,桃源村的春末很美,遍地的桃花撒在村子里。
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傲慢到不可一世的,他跑在母親的前方,抬著俊臉往回轉(zhuǎn),他的聲音含著少時的脆嫩,“媽!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鄭煙華是美得,美得一方皆知,只是這朵花,早就被人采摘了,她未婚先孕生下鄭寒平,女人抬起頭,笑道:“去一個叔叔家,看望一下。”
畢竟,鄭寒平出生的時候,大災(zāi)大難,靠了他們才得以生存下來。
兩母子,一路走到朱家,大門還大開著,從老遠(yuǎn)的時候,小小的鄭太子爺就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音,撇嘴,皺了皺眉頭,真是煩操。
“林枝?!?br/>
鄭煙華開口叫道。
徐林枝抱著出生不久的朱含枝,邁著步子,從屋門口走了出來,懷中的嬰兒,白嫩嫩的小臉,滿臉的淚痕,孩子看著煩躁極了,抬頭看著鄭煙華母女兩個,驚喜極了,“煙華,你...你回來了。”
移過頭,又看到了活蹦亂跳的鄭寒平,眼神拼發(fā)著驚喜,“他他他.....都長這么大了?!?br/>
時間真的很快,不過是幾年的時間。
鄭煙華搖頭失笑,“很霸道?!?br/>
真是一點(diǎn)兒也不像她。
嬰兒還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著。
鄭寒平微微皺著眉頭,走上前,好奇巴巴的看著小嬰兒,用手戳了戳小家伙肉嘟嘟的臉頰,好可愛好可愛!
他沖著小家伙笑了笑,那個屁事不懂,可愛的小東西,竟然停了哭聲,沖著他咧嘴一笑,那一笑,很美,很澄澈,他心里沖擊很大,抬頭對著徐林枝說道:“姨,我可以抱抱她嗎?”
徐林枝失笑,“當(dāng)然可以。”
這個時候,朱含枝還沒有真正的名字,也許是命運(yùn)所遷,女孩兒叫孜然。
當(dāng)鄭寒平聽到這個名字時候,孜然......小小的家伙,心里竟然堵的要死。
他抗議了起來,“叫孜然不好聽?!?br/>
他抬起頭望著門口的那棵大榆樹,看著依賴著樹枝頭上的鳥兒,揚(yáng)起帥氣的小臉,說道:“叫朱含枝。”
因?yàn)楹峭?,就叫朱含枝?br/>
徐林枝眨了眨眼睛,男孩兒霸道到不可一世的語氣,她竟然無從反駁。
下一秒,男孩用懇求的語氣,說道:“阿姨,妹妹就叫含枝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徐林枝應(yīng)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