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給表弟葉霖交代過之后,姚靜就沒有再過問葉霖那邊的進展。聽說了安慕辰的冷反抗,姚靜決定要催催葉霖,讓他那邊快一些。她不想再等了,多等一天,自己就距離安慕辰遠(yuǎn)一步。
果然,葉霖沒有敷衍她,這些日子一直在找人想辦法,而且,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樣子可以嗎?那個人不一定會聽你的吧!”姚靜道。
“你說的是沒錯,我擔(dān)心的是,你這個辦法,未必管用啊!夏雪那個人,可不是好對付的!”姚靜道。
“你多慮了,姐。那個人跟我朋友保證了,一定不會給你辦砸!而且,我覺得這個辦法最安全,既把你的眼中釘拔掉了,還不會傷到你,多好的主意。你啊就放一萬個心,安慕辰是不會知道是你做的。到時候,夏雪一除掉,安慕辰不就乖乖向你低頭了嗎?咱們不能把自己的手弄臟了,要是被安家知道是咱們干的,事情就大了?!比~霖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姚靜也只有信了。
“不過,姐,這件事辦起來也不太容易,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有結(jié)果。你可要耐心一點!”葉霖道。
“究竟要多久,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了?!币o道。
“姐,你都多少年等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兒?這可是你一輩子的大事,好事多磨??!”葉霖道,“耐心點!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吧,那我就信你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次,可不能出一點差錯?!币o道。
“我做事什么時候出過岔子?不過,姐,那個人提出的條件,你看——”葉霖道。
“你放心,我會給他解決的。跟大伯說一句就可以了?!币o道。
“好嘞!”葉霖道。
得到了葉霖這邊的答復(fù),姚靜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一些。
葉霖這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看來,當(dāng)初找他是找對了!
姚靜可不會這樣白白地等待葉霖傳來好消息,她又去找了如雪,如雪告訴她,已經(jīng)找過夏雪談了,估計她會離開安慕辰。
如雪并未告訴姚靜,因為她擅自去找夏雪談,被丈夫趙海超訓(xùn)斥了。
趙海超是個典型的愛妻者,對于老婆的話,從來都不會違抗,更何談訓(xùn)斥老婆。只不過這次,趙海超聽說她去勸夏雪主動離開安慕辰,趙海超火了,現(xiàn)在夫妻兩個依舊冷戰(zhàn)中。
如雪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什么了?為什么丈夫要這么做?難道她不該讓夏雪離開嗎?難道她關(guān)心安慕辰也錯了嗎?
姚靜怎么會告訴如雪,她正在對夏雪做的事呢?即便是好姐妹,也是有秘密的。
“你也別傷心,那家伙就是一時犯渾,過一陣子就好了。你三年都熬過來了,還怕這點時間嗎?”如雪見姚靜情緒低落,勸道。
如雪不知,那三年和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同了,姚靜自己完全感覺到了。
有句話說: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其實夏雪現(xiàn)在完全就是這樣,要不是譚鴻宇及時給她說明情況,把她和安慕辰的誤會消除,兩個人不知又要鬧多久。而眼下,根本不能自亂陣腳。
現(xiàn)在事情有了轉(zhuǎn)機,安慕辰當(dāng)然不能出去旅行了,為此,他跟夏雪說很抱歉的話。
“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時間,你辦大事要緊!”夏雪說。
她現(xiàn)在真的要放下所有的懷疑,按照譚鴻宇說的那樣,好好支持安慕辰走過眼下的難關(guān)。
果然,譚鴻宇在整件事的解決中起了很大的作用,那些有關(guān)姚天宇的材料的確是讓徐省長重新考慮了自己的決定。
當(dāng)譚鴻宇把搜集的有關(guān)姚天宇在某市任上的一些“舊事”交給安振華的時候,安振華算是安心了。
這么多年,總是時不時地聽到一些姚天宇的新聞,即便是紀(jì)檢委派人去調(diào)查,最終都是不了了之。安振華很清楚,姚天宇之所以能從基層升到今天主管經(jīng)濟的副省長的位置,總是有些能耐的。安家和姚家是故交,因此,安振華也不愿去招惹姚天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如果不是這次把安慕辰逼到這樣的境地,安振華怎么會去想著給姚天宇“提醒”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安振華把事情跟岳父通報了一下,征詢老爺子的意見。安振華的想法是,將材料轉(zhuǎn)到徐省長那里。徐省長到任這些年,他強力推行經(jīng)濟改革政策,可是,多多少少都是不順,這其中和姚天宇不無關(guān)系。即便如此,他也無力把具有深厚根基的姚天宇怎么樣。姚天宇的實力,徐省長因此窺得一二,這便有了拉攏姚天宇的想法。然而,徐省長畢竟是外來者,在這個本土力量強大的省份里,很難真正與姚天宇和安振華這些人融合在一起。而這些不同力量的聯(lián)合,對于徐省長來說是大有裨益的。
鑒于這些原因,安振華就想將姚天宇的底細(xì)泄露給徐省長,以此來作為聯(lián)合的獻禮。在他考慮中,徐省長是不想看見安振華和姚天宇結(jié)成聯(lián)盟共同對抗他這個外來者的。之前,徐省長之所以支持安慕辰和姚靜的婚事,就是想通過他對安慕辰的提拔來利用安、姚兩股力量,卻沒想到被安慕辰給破壞了。安振華理解徐省長的震怒,他也不愿意得罪這位二把手。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和岳父以及小舅子們的商議后,大家認(rèn)為,在徐省長和姚天宇兩人中間,他們應(yīng)該選擇站在徐省長這邊。同時,他們也不能得罪姚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