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哥將我拉到鏡子下,說道:“你身上怎么會有塊黑手???”
他這句話嚇得我腿都軟了下,本來在家里關于婆婆的那件事還沒緩過神來,現(xiàn)在又突然聽到這樣的話。
“我說肅哥,這話可不能亂說。”
要換做是以前,聽見黑手印,最多也就覺得是弄臟或者是肅哥在開我玩笑,但現(xiàn)在的我不會這樣認為。
對于黑手印我可是忌諱的很,記得王婆和萬老死后身上都出現(xiàn)了黑手印。
“沒亂說,你把衣服脫了自己看。”
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把衣服脫了,背對著墻上的全身鏡,肅哥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面破成一小塊的全身鏡,舉在我面前。
肅哥手上的鏡子反射著我背面那面全身鏡的影像,看到肅哥手上那面鏡子中的景象時,感覺大腦都嗡了下。
我背上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只黑手印。
那黑手印也不能完全說是在我背上,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在脖子與后背交界的那個地方。
穿上衣服后,應該會有一小部分黑手印露出衣服領,難怪肅哥能一眼就能看出我身上有黑手印。
肅哥見我臉色越來越差,便放下手中的鏡子,說道:“不要太擔心,這個黑手印,占時要不了你的命,但是那個在你身上貼黑手印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黑手印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死亡訊號,只要身上出現(xiàn)它,就得死。
就算肅哥這樣說了,我也還是沒辦法讓心情平靜下來。
“肅哥,你確定這黑手印不會要我的命。”
“這點你絕對可以相信我,我沒必要騙你,你死了對我也沒什么好處?!?br/>
這點說的到是這么回事,但是這肅個與我素不相識,為什么就會找到我,又要幫我呢?
穿上衣服,掃視了一下我所在的這間房間:“你幫我好像也沒什么好處吧,那又為什么要幫我?”
“我?guī)湍阕匀挥袔湍愕睦碛??!?br/>
望著肅哥冷笑了下,他這回答還真是讓我無言以對。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為什么曉得我正在調查盆槐村?”
這次肅哥沒有逃避這個問題,直接回答道:“有人告訴我的,但那個人我也沒見過?!?br/>
有人告訴他的?難道那個人是東叔?目前來看,除了肅哥以外,就只有我跟東叔知道這件事。
不對,應該不是東叔,肅哥第一次打電話給我時,我就提到過東叔,但他完全不認識。
“連面都沒見過,你也敢相信?”
“有什么不敢,我跟你之前不也是沒見過面,但你還是相信了我,來到這個地方?!?br/>
我笑了下,沒有繼續(xù)跟他說下去,然后就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肅哥自己的屋子在這個城市的二環(huán)內,而我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已經不知道是多少環(huán)了,幾乎將近農村,我們住的這間旅館也是私人開的小旅館。
為了方便,這段期間,肅哥將會跟我一起住在這見旅館,說是只有住在這間旅館才能看見我想看見的東西。
我也沒多問,雖然跟肅個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能看出來,他是那種能告訴你的事從不憋著,不能告訴你的事打死也不說的人。
把東西收拾好后,就跟肅哥一起出去找了間看上去還不錯的管子,點了幾道店里的拿手菜,然后要了瓶二鍋頭,邊吃邊聊著。
“嗯,這菜味道還行,沒相像中差?!?br/>
肅哥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對了,肅哥,你在電話里說的盆槐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肅哥頰了顆花生米扔到嘴里,小啄了一下酒杯里的酒,說道:“其實也不算什么秘密,只是大家都很忌諱,知道盆槐村事件的老一輩的人都不會談及這件事?!?br/>
我也沒插嘴,一邊夾著菜一邊聽著。
“這盆槐村被滅村,說是電起火,但其實是天災。”
天災?一直以為是哪家漏電,然后因為是偏遠山區(qū),設備不好,才引起的這場災難。
“在起火之前,天上突然就劈下一道巨雷,剛好劈中了一戶人家,導致漏電,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直接燒了起來,火勢越來越大,本來盆槐村就小,這樣的大火分分鐘就把整個村子給燒了,盆槐村也的確是太偏,等到國家這邊收到消息趕到時,村子已經燒沒了。這也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了。”
運氣的確不好,山里的天氣本來就變換莫測,可是被巨雷劈中的又有幾個。
嘆了口氣,給肅哥把酒加滿,正想說跟他干一杯時,肅哥把聲音壓低,繼續(xù)說了起來。
“最詭異的是,當時是陰天,雖說沒太陽不大,但也有點太陽光,也沒下雨,不知道為什么會有有這么大的雷,聽盆槐村周圍的其他村里人說,他們隔那么遠都被那雷給震得嚇到了。而且盆槐村的村民在被滅村之前好像做了件讓老天憤怒的事情,這是懲罰?!保ㄉ絽^(qū)的像這種小村與小村之間一般都隔得很遠。)
的確是詭異,之前我是不相信什么鬼神,但現(xiàn)在,我不得不相信,不過……這老天的懲罰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對了,還有點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盆槐村被燒得一干二凈,但唯獨村門口的一座雕像完好無損,甚至臟都沒臟。”
剛頰起一片青菜葉的筷子頓了下,總感覺問題出在這雕像上,但只是這樣單純的聽說,我也不能斷定什么。
說完后,又跟肅哥喝了兩杯,才回旅館,這頓飯錢算是我請了。
回到旅館首先就去洗了個澡,剛一出來,肅哥就莫名其妙的把我拉到窗前,說道:“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快來了?!?br/>
疑惑的問道:“誰?”
東叔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子前的那條街。
這條街不很寬,但人流量還不錯,不過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再怎么熱鬧的街也變得冷清了。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肅個突然拍了下我的肩膀,嚇得我全身顫了下。
“那個瘸腿,駝背,走路一走一拐的老婆子,看見沒?”
我點了下頭,現(xiàn)在路上幾乎沒人,就算有人也能一眼看出不那位老婆婆。
“那位老婆婆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肅哥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是喬云的母親?!?br/>
喬云是小云的全名,沒想到那位看上去八十多歲的老婆婆會是小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