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唯一一個不受影響的人估計就是寧淮吧。
在聽到房門被人給大力的打開,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的時候,寧淮就可以猜到了現(xiàn)在來的這一個人是誰。
除了趙曼曼這一個人,誰還敢這么瘋癲啊。
寧淮挑眉看著僵在那里的趙曼曼,嘴角的3弧度戲謔。
當趙曼曼的思緒慢慢的被拉回來,眼神僵硬的落在那一個被顧鳶給壓在身下的那一個人的身上。
趙曼曼見到寧淮那一個盯著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一瞬間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破壞了寧淮的好事怎么辦。
完了,到最后寧淮不會來找自己算賬吧。
“怎么,進來之前難道不會先敲門嗎?”寧淮望著趙曼曼楞在那里的樣子,微笑著開口。“趙曼曼,你難道不知道嗎?在進來之前可是需要先敲門的。”
寧淮嗓音溫柔,微笑的盯著趙曼曼,眼睛深處,隱藏著的全部都是被人給打擾之后的不爽。
“曼曼,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一個樣子....”
望著趙曼曼那一震驚的樣子,顧鳶張了張口,像要解釋,告訴趙曼曼事情不是和她看到的一樣。
但是趙曼曼根本就不給顧鳶解釋的機會。
“抱歉!是我打擾到你們了??!我什么也沒有看到!你們兩人繼續(xù)吧!!”
“砰——”
接著,趙曼曼又像自己來的時候那樣,大力的關(guān)上了房門。
顧鳶:“....”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沒事跑什么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Д°)╯(┻━┻
就算是不說的話,顧鳶也知道,看趙曼曼都的那一個樣子,明顯的就是誤會了什么。
畢竟一開門,看到的就是自己呆在寧淮身上,手還放在他胸前的場景。
就算是顧鳶和趙曼曼解釋,自己和寧淮兩個人沒有什么的話,恐怕趙曼曼也是不會相信的。
這樣的想著,顧鳶感覺到了深深地憂桑。
(?-?)
趙曼曼倚著墻壁,用手拍著自己地胸膛,平復著自己那一顆受到驚嚇的小心臟。
對于剛才自己看到的畫面,趙曼曼表示實在是太刺激了,顧鳶竟然把寧淮給撲倒了,自己沒有反應過來,否則的話她一定要拍下來,然后寫一篇新聞稿。
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趙曼曼可以猜想到,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之內(nèi),各大報社的頭條一定全部都是關(guān)于寧淮的。
“曼曼,你怎么了?”葉崢走的比較慢,沒有和趙曼曼一樣,在醫(yī)院的走廊內(nèi)奔跑。
所以葉崢自然是錯過了剛才的時候房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看到趙曼曼大力的推開房門,隨后,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不敢相信的站在門口。
經(jīng)過了一分鐘之后,趙曼曼又大力的關(guān)上了門,驚魂未定的靠在墻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難道是進錯病房了嗎?
這樣的想著,葉崢也走了過去,先是看了一下房間號就伸手準備開門。
“不就是這一個病房嗎?曼曼你為什么優(yōu)忽然的跑出來了?”
“別開門啊?!币姷饺~崢想要開門,趙曼曼立刻就急了,連忙的伸手阻止葉崢。
“我可不想要那么早就死了?!?br/>
嗯?趙曼曼說的這一些話是什么意思。
撿到葉崢這一副困惑不解的樣子,趙曼曼對著他露出來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景象,趙曼曼顯得更加的激動了,眼睛里面滿是興奮的光芒。
“我告訴你,剛才我打開門都時候,我見到鳶鳶呆在寧淮的身上,然后寧淮在鳶鳶身下,胸前的扣子還被解開了....”
趙曼曼繪聲繪色地和葉崢描繪著自己剛才見到的景象,說的時候,趙曼曼一直都是炒魷魚興奮的狀態(tài)。
哈哈,過了那么長時間了,顧鳶終于舍得將寧淮給推倒了,那么長時間,趙曼曼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都感覺很心急,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當事人倒是一點兒也不急。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嘛,
_(:з」∠)_
特別是寧淮這一個家伙,一直都是在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步一步的靠近顧鳶,讓顧鳶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接受他的存在。
不過寧淮也真是倒霉,喜歡上了顧鳶這一個情商不是一般低的家伙。那么長時間以來,顧鳶一直都是把寧淮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來看待,一點兒也沒有明白寧淮的心意。
要知道,從之前開始,喜歡并且追求寧淮的女生就不是一般的多。其中不乏有一些比顧鳶還優(yōu)秀,還漂亮的女生出現(xiàn)。
不過寧淮一直都是為顧鳶守身如玉,不管誰和他表白,寧淮全部都是拒絕掉了,一心一意的對顧鳶好。
如果不是顧鳶幸運,遇到對自己那么好的人的話,恐怕現(xiàn)在寧淮早就和別人在一起了。而不是還是想現(xiàn)在這樣,寧淮還陪在顧鳶的身邊。
在之前的時候,趙曼曼不止一次的懷疑,顧鳶情商那么低,智商那么高是怎么回事,因為這完全的不成正比啊。
這一次,難道是顧鳶這一個愚鈍的家伙終于明白了寧淮的心意,所以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倒寧淮嗎?
“真的嗎?”
剛聽到這一個消息,葉崢看起來似乎也時不敢相信。
“對啊?!?br/>
見到趙曼曼點頭,葉崢才敢相信這一件事情是真的?!八晕覀儍蓚€人還是不要去打擾寧淮的好事,否則,我擔心我們兩個人的小命兒會不保?!?br/>
寧淮那一個人到底是有多么小氣,在之前的時候,趙曼曼又不是沒有見過。
趙曼曼敢保證,今天如果她和葉崢不小心破壞掉了寧淮的好事,等到明天的時候,寧淮一定回來找他們兩個人算賬的。
“太好了?!?br/>
他們兩個人終于要在一起了。葉崢也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真心的為自己的好友感覺到開心。
“那我們兩個人還是不高打擾鳶鳶和寧淮好了,明天再來看鳶鳶的情況如何也不遲?!?br/>
“嗯?!?br/>
他們兩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他們還是明天時候來看顧鳶好了。于是趙曼曼和葉崢就像自己來的時候一樣走了。
房間之內(nèi),顧鳶依舊是僵硬地呆在那里,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走了,鳶鳶,別發(fā)愣了。”
當寧淮那溫柔的嗓音在顧鳶耳邊傳來的時候,顧鳶才回神。
她瞥了一眼自己依舊是放在寧淮胸前的爪子,死死的抿著自己的唇瓣,將自己的爪子從寧淮的胸前收了回來。
“曼曼好像誤會了什么....”
“我知道啊?!睂幓次⑿Φ狞c頭。
剛才他爺看到了。
“所以...”顧鳶頓了一下,接著往下面說?!拔矣X得有必要和曼曼解釋一下我們兩個人的情況.....”
她只不過是看看寧淮身上地傷口如何,真的不是和趙曼曼看到的一樣。
“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