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到達一站,葉陽和玫瑰又換了一輛前往市區(qū)的公交,十五分鐘之后,兩人總算到了市區(qū)。
時間,中午十一點。
一到達市區(qū),葉陽首先去了銀行,在自動取款機上面取了一萬塊錢,然后帶著玫瑰就進了一家商場。
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行頭,時尚的裝扮,讓他們瞬間就融入了千千萬萬的都市男女中。
為了不讓組織的眼線發(fā)現(xiàn),玫瑰主動提出要去剪頭發(fā),換一個發(fā)型,葉陽沒說什么,點點頭,然后給她一點現(xiàn)金,讓她在附近的一家美發(fā)店去剪。
葉陽看著玫瑰走進美發(fā)店后,他摸了摸下巴,隨即走進了馬路對面的一家手機店。
花了三千塊錢買了三部便宜的手機,葉陽又用自己的身份證實名買了一張電話卡,然后又準備買兩張不記名的那種黑卡,不過老板說現(xiàn)在都實行實名制了,沒有身份證不能辦卡。
買這些卡自有用處,見老板不賣黑卡,他又悄悄塞給老板兩百塊錢,老板這才磨磨蹭蹭的從柜臺下拿出兩張卡。
站在店門外,葉陽將黑卡插入手機,然后開機,按下了那一串銘記于心的手機號碼,他的手指放在冒著綠光的撥通鍵上面,良久都沒有按下去。
他想給美女老師報一聲平安,可是他又擔心追殺玫瑰的殺手組織很有可能盯上了她,如果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只怕會給她招來禍端。
一番猶豫之后,他又準備給小師妹打電話,讓她轉(zhuǎn)告美女老師,不過思來想去,他還是收起了手機,沒有打給任何人。
他害怕美女老師在得知自己了的情況后,會主動給他打電話,這樣同樣會讓她身處險境。
走出手機店回到街對面時,葉陽發(fā)現(xiàn)玫瑰已經(jīng)出來了,她換了一個齊肩的發(fā)型,頭發(fā)也變成了紅色,用時如此之短,想來她使用的是一次性的染料。
“這個拿著?!?br/>
葉陽將另一部裝著黑卡的手機扔給了玫瑰,然后又說道,“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后坐動車去武漢?!?br/>
“動車?”聞言,玫瑰皺了皺秀眉,說道,“動車買票是實名制的,如果我們坐動車,豈不是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給了軍方或者組織?”
“飛機不能坐,動車也不能坐,難不成我們走去武漢?”葉陽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從口袋里拿出第三部手機,將實名制的電話卡插了進去,然后按下了開機鍵。
“你別擔心,我自有辦法?!?br/>
葉陽微微一笑,隨即撥打了110,就在這時,一輛公交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門打開的一瞬間,葉陽就將手機扔了進去,手機直接就滑到了司機的坐墊下面,速度之快,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走吧,咱們吃飯去?!?br/>
葉陽說著,隨即率先往一家快餐店走去,玫瑰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復雜。
兩人簡單地吃過午飯,就打了個車直接前往火車站。
火車站購票處,葉陽看了一下火車的時刻表,十二點半有一列前往武漢的動車。
葉陽直接用手機訂了兩張車票,然后就去自動取票機取票了。
“我們不是去武漢的嗎?你怎么買的是去鄭州的車票?”
拿著車票后,玫瑰發(fā)現(xiàn)了票上的目的地不是武漢,而是鄭州,當下疑惑地問道。
“虧你還是殺手呢?”葉陽鄙夷地說了一句,然后摟著她的肩膀,就往候車廳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現(xiàn)在開始,一切聽我指揮。”
玫瑰聞言一愣,隨即感覺腰上一輕,扭頭看去,就看見葉陽直接拿走了她的槍,然后不動聲色地扔進了垃圾桶。
經(jīng)過安檢的時候,兩人表現(xiàn)得常人一樣,不過他們都知道,當安檢人員掃描他們身份證的時候,他們的位置,就已經(jīng)暴露了。
過了安檢,玫瑰一直輕蹙著眉頭,打量著候車大廳,幾乎每一個角落看掃視了一遍。
葉陽知道這是她作為殺手的職業(yè)性習慣,當她處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時,她會先勘察現(xiàn)場,找到出口,以便隨時逃脫。
葉陽只是笑了笑,并不說話。
無論是軍方還是殺手組織,他們或許已經(jīng)攔截了之前扔在公交車上的電話,他們或在來涪陵的路上,或已經(jīng)在涪陵追查那輛公交車,都能拖住他們。
而在葉陽和玫瑰經(jīng)過安檢的一剎那,他們應該也知道自己被耍了,不過等他們趕到火車站的時候,他和玫瑰已經(jīng)在高速行駛的動車了。
葉陽帶著玫瑰,直接就來到了前往武漢的候車廳,看到這一幕,玫瑰總算明白葉陽為什么買的是鄭州的車票了。
經(jīng)過安檢的時候需要身份證,而且還會將前往的目的地登記在錄,而葉陽之所以買鄭州的車票,只是一個障眼法,因為過了安檢之后,進站檢票是不需要看身份證的。
“那個你好,請問一下你們是去武漢的嗎?”
葉陽走到一對年輕情侶的面前,面帶焦急地對他們問道。
“額……對?!蹦贻p人看了葉陽一眼,回答道。
“哦是這樣的,我和我老婆本來是要去鄭州旅游的,不過公司突然有些急事,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可是我們已經(jīng)買了去鄭州的票,而且武漢的票已經(jīng)賣完了……”
葉陽的話還沒說完,情侶中的年輕女子就打斷了他,“所以,你們想和我們換票?!”
葉陽聞言并不答話,然后看了一下他們的行李,兩個行李箱,看起來像是出去旅游的,隨即又問道,“你們是去武漢旅游的嗎?”
“嗯?!蹦贻p男子點了點頭,而那個女子卻是不屑地瞅了他一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樣吧,我給你們五千塊錢,和我們換車票,怎么樣?”葉陽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鈔,然后又補充道,“其實鄭州也挺好玩的,你們可以去看看?!?br/>
在葉陽拿出鈔票的一瞬間,那個女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眼睛都變亮了,“嗯嗯嗯,我早就想去鄭州玩了!”
女子一掃之前嫌棄的態(tài)度,連忙點頭說道。
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變臉如此之快,年輕男子短暫的錯愕之后,對她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武漢的嗎?我連計劃都安排好了,怎么能說換地方就換地方呢?!?br/>
“切!你那是什么計劃????”女子白了他一眼,數(shù)落道,“住青旅,逃票,還不讓我逛街,你說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你就這么摳嗎?”
周圍這么多人都看著,男子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咱們不是早就商量好了這次出來是窮游嗎?你還說你很滿意我的安排,怎么現(xiàn)在倒數(shù)落起我了。”
女子氣不打一處來,正想跟他繼續(xù)爭吵,這時,葉陽發(fā)現(xiàn)動車進站了,候車廳的人已經(jīng)開始排隊了,連忙對他們說道,“我沒時間聽你們小兩口吵架,我趕時間,如果你們不換的話,我就找別人了。”
“別呀!大哥我們換!”
見葉陽要走,那女子連忙拉住葉陽,然后又轉(zhuǎn)頭對他的男朋友打了個眼色。
看來這位仁兄是個妻管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將兩張車票給了葉陽。
葉陽把去鄭州的車票以及五千塊錢給他,然后拉著玫瑰就往隊伍后面走去。
片刻之后,葉陽和玫瑰終于坐上了動車,在動車發(fā)動之后,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現(xiàn)在即便軍方和組織的人追到車站,他們也只會盯著那列開往鄭州的火車,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的目的地會是在武漢。
不過就在葉陽以為他們暫時安全了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在列車的前面,正有兩三個穿著軍裝的人在詢問著乘客什么東西,他臉色一變,暗道不好。
“有麻煩了?!?br/>
葉陽撇著腦袋,對玫瑰低聲說道。
“我知道,你看看后面?!?br/>
對于葉陽的話,玫瑰絲毫不意外,她冷靜地輕聲回了一句。
葉陽聞言瞇起了眼睛,然后他不動聲色地往后面瞥了一眼,隨即又快速地回過頭來。
僅僅是匆匆地一瞥,葉陽就發(fā)現(xiàn)后面的一節(jié)車廂內(nèi),有兩個黑衣男子正往他們這邊走來,從他們的樣貌來看,極有可能是組織派來的人。
葉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他們是如何得知自己的位置了,此刻是前有狼后有虎,處境十分的兇險。
整列動車上有幾百名乘客,葉陽猜測無論是前面軍方的人,還是后面組織的殺手,都不會采取過激的行動,如果引起了乘客的恐慌,這件事就會越鬧越大,不管軍方還是組織,都不希望自己暴露在群眾的視線中。
所以對于軍方,他們會盡量低調(diào)得將葉陽和玫瑰抓起來,而對于組織派來的殺手來說,他們自然會在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下,實施暗殺行動。
那么問題來了,葉陽和玫瑰,要如何在時速兩百公里的動車上,躲過黑白兩道的夾擊呢?
“你想到辦法了嗎?”
玫瑰看著葉陽摸著下巴沉思著什么,輕聲問道。
“想到了!”葉陽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玫瑰,臉上笑意漸濃,“我們需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br/>
玫瑰聞言一愣,雖然她不明白葉陽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某種心理驅(qū)使著她去相信葉陽。
“那我們該怎么做?”玫瑰秀眉輕蹙,問道。
“很簡單?!比~陽說著,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然后他抬起頭,對玫瑰咧嘴一笑,“吻我。”
“什么?!”
葉陽這番話讓玫瑰一下就蒙了,心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撩妹。
眼見前后兩方勢力就要走過來了,她扭過頭就準備問葉陽,他到底有什么主意。
只是剛扭頭過去,自己的嘴就被一張大嘴給貼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