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淺語在蕭旭(身shēn)邊跟著,但凡有人靠近,第一時間便跑到蕭旭(身shēn)邊,顯然是昨天的事(情qg)把她嚇得不輕,現(xiàn)在看誰都好像是壞人。
蕭旭看著李淺語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李部長,在公司也沒見你這么膽小啊,咱出來逛街就好好逛街,平時哪那么容易遇到找麻煩的人,你這樣反倒讓人誤會成間諜,到時候有武裝份子盤查就麻煩了。”
李淺語白了蕭旭一眼,她都不知道蕭旭神經(jīng)這么大條的人,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來萬塔之國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qg),她最想的就是把事(情qg)解決了好回國,蕭旭居然還帶她出來逛街。
蕭旭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這么看我干嘛?我出來逛街還不是為了你?玉礦的事(情qg)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時間處理,與其待在酒店里面悶著,還不如出來見識異域風(fēng)光。”
李淺語也不和蕭旭爭辯什么,只是輕哼一聲,充滿不屑。
“李部長,過來看看玉鐲,這東西在這里買可比國內(nèi)便宜多了?!笔捫褡叩揭婚g店鋪前,拿起玉鐲遞給李淺語。
李淺語心中雖有不悅,但在首飾面前沒有抵抗力,接過來仔細(xì)打量。
“這個耳墜也不錯。”蕭旭又拿起一個玉石耳墜。..cop>李淺語開始挑挑選選,蕭旭笑看著,突然,他的眼睛瞇了瞇。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shēn)材略顯壯碩的男人走了過來,拿起店鋪里面一個玉簪。
“李部長,這玉簪也很不錯,想要嗎?”蕭旭指著男人手中的玉簪說道。
李淺語也覺得玉簪不錯,翠綠色的玉簪里面有絲絲綠意((蕩dàng)dàng)漾,做工也很精致,但還是搖了搖頭,這玉簪別人拿著,而且拿著玉簪的男人給李淺語一種頗為危險的感覺。
蕭旭卻是將李淺語拉到了(身shēn)后,目光落在壯漢(身shēn)上,這壯漢(身shēn)高比蕭旭高十厘米左右,握著玉簪的手比常人要粗大不少,手背上布滿絨毛。
“喂,我朋友看上這玉簪了,給我。”蕭旭很不客氣的說道。
李淺語忍不住在后面拉了拉蕭旭,別人不過來找蕭旭麻煩就足夠好了,蕭旭居然還主動招惹麻煩?而且對方一看就不像好惹的。
但她用盡力也拉不動蕭旭,只能作罷。
鐵塔般的漢子緩緩扭頭,目光落在蕭旭(身shēn)上。
李淺語這才看到這男人臉上有著好多傷痕,有刀傷,有鈍器造成的傷痕,看起來很是猙獰,嚇的李淺語往后退了一步。
“和你說話呢?聽到?jīng)]有,把玉簪給我,你這樣的人看什么玉簪,長得這么丑,一看就沒有女朋友吧。”蕭旭不屑的笑著說道。
對方好似被這句話激怒了一般,手中玉簪對準(zhǔn)蕭旭的(胸xiong)口扎下。
他的(身shēn)材雖然壯碩,給人一種笨重的感覺,但速度卻是極快,玉簪剎那到了蕭旭(胸xiong)口。
“去死吧,你這樣的廢物,就不該活在人間!”壯漢(身shēn)上散發(fā)出一股煞氣,壓低聲音說道。
但也就在這瞬間,蕭旭動手了,伸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的夾住了玉簪。
壯漢瞳孔驟然收縮,他的速度已經(jīng)快到正常人看不見的地步,蕭旭居然能夾住玉簪,而且那么的準(zhǔn)確!
蕭旭嘴角裂開,同樣低聲道“你的實力,還不夠資格評價我是否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壯漢感覺受到了侮辱,他殺過那么多的人,從上黑拳擂臺起,便從未遇見過敵手,此刻他心中也有了傲氣,敢挑戰(zhàn)他威嚴(yán)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收回手,猛然一拳砸向蕭旭頭部。
“莽夫。”蕭旭不去管拳頭,而是抬手一掌打在了壯漢的(胸xiong)口。
壯漢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直接飛了出去,飛出店鋪,撞倒在了一堆垃圾中,(身shēn)體微微抽搐。
蕭旭扭頭笑著看向李淺語“走吧,下一家?!?br/>
李淺語愣了愣,看了眼摔在垃圾桶的壯漢,有些不忍,但蕭旭都已經(jīng)走了,她只能繼續(xù)跟著蕭旭。
路人經(jīng)過稍稍(騷sāo)動,恢復(fù)了平靜,現(xiàn)在萬塔之國正在內(nèi)戰(zhàn),打架斗毆的事(情qg)不少,大多都沒怎么關(guān)注。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壯漢的(身shēn)體已經(jīng)被一根小小的玉簪貫穿,(胸xiong)口的血脈已經(jīng)被蕭旭那一掌震斷,當(dāng)場死亡。
李淺語卻沒有了逛街的心思“你剛剛為什么和那個人動手?還有,你和那個人小聲嘀咕著什么?為什么不讓我聽見?”
“沒嘀咕什么啊,就是和他探討了玉石文化,結(jié)果他說我說的是錯的,我和他較真,他就動手了,我就小小的教訓(xùn)他了。”蕭旭攤攤手說道。
李淺語氣得不行“你難道就不能和我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啊?!笔捫褚荒槦o奈。
李淺語要是真信了,那她就是傻了,哪有人會這樣就動手的?
“不逛了。”李淺語有些撒(嬌jiāo)似的,氣呼呼往前走。
蕭旭還是第一次見李淺語作出這樣的姿態(tài),笑了笑,眼神有些復(fù)雜,他是感受到了那個人(身shēn)上的殺意,才會動手“有些事(情qg),你還是少知道為好。”
李淺語聽到了蕭旭的話,腳步一頓,繼續(xù)走。
“……”
孟波家族的大廳內(nèi),今天來了一位客人,孟波家族的家主,包括幾個核心成員部在場。
客人就是孟波家族每年都花錢供養(yǎng)的巴頓將軍。
巴頓將軍五十歲左右,頭發(fā)卻已經(jīng)斑白,作為軍部掌控著實權(quán)的將軍,(身shēn)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此刻皺著眉頭,導(dǎo)致整個會客廳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凝滯“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孟波家族的巡邏隊尸體現(xiàn)在都還放在警局的停尸間,而且關(guān)于叛黨的事(情qg),我也不敢亂說。”孟波木沉聲說道。
巴頓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孟波家族什么打算他很清楚,克欽家族作為萬塔之國頂尖的家族,沒必要去聯(lián)合外國人來支持叛黨,他們現(xiàn)在得到的好處,肯定比叛黨上位之后要多。
不過孟波家族每年都會給他不少錢,他在很多事(情qg)上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